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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玩][女性向]同一屋檐下 阴阳篇 (十四)

星期一, 07月 18th, 2005

这边青镇已经乱成一团,另一边,阿桃带着龙马远离青镇,却过起了世外桃源般的悠闲日子。
他们被连日暴雨后的水涨所阻,住在渡口村庄山吹也有小半个月。阿桃和村民很快混熟,客栈老板的孙子小坛和其他村里的小孩也经常拉着龙马一起玩。这几天的日子,倒是龙马有生以来,最和十来岁少年身份相匹配的日子。
这一天阿桃让客栈老板伴爷做了面,请了伴爷祖孙一起,拍拍龙马的头,笑嘻嘻的说,小龙马,你是不是都不记得,今天是你生辰啊;从今天以后就是十四岁,以后就是大人了,要更像个男人啊!
龙马轻轻向后一闪,说道,是大人就不要拍人家的头。
阿桃和伴爷听了哈哈大笑。
正在这时,客栈柜台前有人扣门,一个苍老的女声说道,店家!有人在吗?我们要投宿。
声音似乎不大,但是隔了几道墙,依然清清楚楚的听在耳中,阿桃和龙马同时心中一动。
伴爷和小坛走出前厅,阿桃兄弟对视一眼,都十分好奇,也跟着出去。
在柜台前要住店的,是个老太太和她的孙女。老太太看来年纪有五六十岁,目光却不浑浊,腰挺的笔直,眼神炯炯看着伴爷。那个女孩年纪幼小,和龙马相仿,梳着麻花长辫,表情却怯怯的,恨不得躲到老太太背后的样子。
老太太一笑,说道,伴爷,咱们也好久不见了。眼神扫过小坛和阿桃兄弟,又笑着说,你这几位小朋友看来也都不错,是近来刚找到的好徒弟吗?
伴爷呵呵一笑:我这老骨头还能做什么,陪孩子们开心罢了。龙崎,我还没问你,你好好的出这么远门干什么?
老太太依旧开朗的大笑,说道,我啊,家里的孩子跑出来日子久了不回去,我来找他们回家啊――本来都是很乖的孩子,怎么出了门就转性了呢?
伴爷眯着眼睛看着老太太身边的女孩,笑着说,这是你孙女吗?好像第一次见啊。
那女孩本来一直偷眼看着龙马,忽然发现大家的目光都转到自己身上来,更觉得怕羞,期期艾艾的说,我,我叫樱乃,第一次和奶奶出门的…不二哥哥和英二哥哥太久不回来,所以奶奶带我出门寻他们回家…
『不二』和『英二』这两个名字一出口,龙马眼神立刻一变,若有所思的望着这对祖孙。
刚要开口,就觉得阿桃用力扯了他袖子一下,接着走回了后院。
龙马无奈,只得跟在阿桃后面回屋子,临走的时候忍不住回头又看了这祖孙两个一眼。那个名叫樱乃的小女孩也正偷眼看他,眼神一撞,女孩的脸立刻红了,人也缩回了奶奶背后。

两人的屋里,阿桃若无其事的招呼龙马接着吃面,一面不断的挟菜给他。龙马明白阿桃的用心,就更加不能再说再问什么,于是低头默默。
龙崎老太太和樱乃却一直住了下来。老太太每天只是和伴爷闲聊,小坛拉着樱乃每天都来找龙马玩。
小坛帮伴爷开客栈也有两年,见得人多了,性格开朗大方;樱乃就像从没出过门的小女孩,未语先脸红,低头弄衣角;龙马从未和自己同龄的孩子接触过,虽然心里也有点兴奋,表面上却仍淡淡的――不是不想作出同龄孩子该有的快活劲头,而是根本不知道,刚满十四岁,好奇心旺盛,精力也旺盛的小男孩应该什么样子。
小坛被伴爷喊去帮忙,对龙马和樱乃摆了摆手就跑了回去,留下少年和女孩在田垄。
不知名的矮树枝叶间结着红色小小果实,衬着绿叶看起来十分可爱。龙马见樱乃一直仰头望着枝头,于是轻轻跃起一点,攀着一根柔软的长枝,拉低了下来,送到樱乃面前。
女孩的表情立刻十分惊喜,想折一支下来,又有些心疼,最终看了又看,手一松,枝条又弹回了头上。
龙马不解的问道,既然喜欢,为什么不摘下来呢?
嗯…樱乃低下头,脸又有些红了:我觉得还是长在树上比较好看啊。
这样啊。龙马淡淡回答着。心里却想,女孩子真是奇怪,明明喜欢还会故意不要,真是最难理解的一种人。

村里的女孩朋香自从认识了龙马,就十分粘他。龙马倒是了无感觉。
樱乃喜欢收集小珠子和闪亮的小石子,最大的乐趣就是把珠子按大小和颜色分类,然后串成手链或者其他饰物。就算和奶奶出了远门,身上也还带着一个布袋,里面都是闪闪发亮的小珠和石子。
朋香有一天见了这些小玩艺,想出了一个新玩法。把这些小珠堆起来,中间插上一根草棍,每人轮流拨走一部分,轮到谁的时候草棍没有支撑,哗的一声倒下,就算输了。
这些小女孩的玩艺,龙马本来一点兴趣都没有,但是耐不住朋香磨他,终于勉强坐下来。三个人围在一起,玩这女孩闺房的小游戏。
龙马性格很容易认真。本来只是随手玩玩,玩到后面珠子越剩越少,就算只拨走一个,草棍也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。
樱乃小心的用尺子挑掉一个,然后偏头看着龙马。
龙马接过尺子,心里轻轻说,不要倒,不要倒。一面轻轻一刮,带走一颗珠子,眼看草棍动也未动。
接着轮到朋香,尺子将触着珠子的时候,哗啦一声,小珠散开,草棍这时候倒了。
朋香大叫一声。笑着喊,本来还是我想出这玩艺,怎么我倒先输了啊!
背后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也笑着说,小朋其实没有输,是龙马先输了哟。

龙马抬头,正看见龙崎老太太站在他对面望着三个孩子笑。
龙马眨眨眼睛,分辨道,不是我啊,大家都看到了嘛。
老太太走近,摸着他头说道,是你啊,只是你自己都没察觉而已――你让草棍不要倒,所以本该倒的,才动也不动。是你无意中用了『念』啊。
朋香拍手笑道,原来是龙马少爷作弊,我想也不会我输啊。
『念』?龙马心里轻轻重复着。他本有天赋,从小又被父亲严格训练用『术』,却从没有人教他如何用『念』。
老太太看着他,忽然问道,龙马,你姓什么啊?你认识越前南次郎么?
龙马一震,除了桃哥,没有人知道他父亲的名字,何以这个素昧平生的老太太一句话就讲了出来?
龙马直觉对方不会存恶意,索性点点头承认,我姓越前,南次郎是我爹爹。
老太太立刻大笑,声音险些震的窗棂纸颤抖。
就听她说道,南次郎这小子都有你这么大的儿子了,当初他可是顶调皮顶野性的一个啊!
老太太笑呵呵的转向龙马:今天你遇到我真是巧了,你爹爹是我门下弟子中唯一一个出去做官的,现在也有二十年不见――他现在是不是领着俸禄逍遥的很?
龙马大惊,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龙崎,心里半信半疑。

老太太撇撇嘴:你还不信啊,你爹爹没对你讲过他也曾是堇婆婆门下么?他的『无形』和精算还是我教的,就是不知道后来还去哪里学了天文出去骗人。
龙马摇头说道,我没听爹讲过,那时候我还小,现在也有几年不见他了。爹爹早就不做官,去海外住了。
老太太见他一脸『不信』的样子,也不着急,乐呵呵说道,你呀,爱信不信;要是想知道你爹小时候的劣迹,尽管来找我吧。
老太太说完就出去了,留下三个孩子面面相觑。
樱乃轻轻说,那个,龙马,奶奶说的多半是真的;奶奶其实是地仙,教过的徒弟多了,也不止是人…
龙马心里一闪,喃喃说道,不二和英二呢?
樱乃掩住口,过了一会才说,嗯,那个,不二哥哥和英二哥哥虽然不是人,但是一直很疼我,奶奶说他们比外面有些人强太多了。
龙马想的却不是不二和英二的人品,而是他们的本事。英二还罢了,不二的确有震慑一方的才智本领,如果不二也是堇婆婆教出来的徒弟,又怎说没可能教导出自己那个可以统率阴阳寮的爹爹来?
这一番计较后,堇婆婆说的虽然突兀,龙马心里却有一大半已经信了。

龙马回到住所,问阿桃,桃哥,爹爹有没有提过他的一身本事是哪里学来的啊?
阿桃挠挠头,这个啊,越前大人本事这么好,多半连教他的人也比不过吧…
所答非所问。那么桃哥也是不晓得了。龙马点点头,不再多说什么。
爹爹…
龙马忽然前所未有的思念起远在海外的爹爹和妈妈。
当初确实是自己一时任性硬要留在中土,但是爹爹竟也答应下来,就留下自己和桃哥,然后率部离去。
爹爹…虽然有说过自己命星在中土之类的话,但是爹爹,我现在却不晓得了,为何我要留下呢?要我一个孤零零的留在中土,我在等什么呢?我的命星?我的命星是什么?在哪里?我为什么没有见到?
想到这里,龙马鼻子一酸,心中无限委屈。
为什么我们一定要离开青镇?为什么我一定得离开手??因为青镇是个危险的地方,手?对我们来讲也是个危险的人物吗?
那么就让我彻底离开啊!那么当初就不要留下我一个,让我去海外好了。不晓得世上还有青镇,也永远不会遇到手?!这样不就好了!
既然让我留下,让我舍不得,为什么又不让我靠近?喜欢的就得放手,眷恋的就要远离,这就是我的命星吗?这就是我独个离开爹爹妈妈,要追寻的轨迹吗?!爹爹,你告诉我,你既然看到了我的未来,那么你看到的究竟是什么?我到底要怎么做,才是我自己的命运?
爹爹…告诉我我该怎么做…
彷徨的少年,无声的呐喊着,祈求着,然而却永远得不到回应。

生活虽然悠闲依旧,少年心事却越发重了。他不知道还可以求助什么人,在不知不觉中靠近了堇婆婆。
小溪边柳树下,精神健旺的老太太坐在大石上,吹着午后慵懒的风。龙马和樱乃坐在她脚边。
堇婆婆眯着眼睛看着龙马笑了,小家伙,你找我是有事吧?
被一眼看穿,龙马有点不自在的说,也没有什么…
堇婆婆大笑,哈哈,婆婆见得可多了,你一脸官司,心里一定有事。讲给婆婆听听?说不定可以帮你哦?
龙马虽不抬头,心里却一热,对眼前得老太太又多了几分亲近。抬头看见樱乃眼睛不眨的期待他的回答,心里又一踌躇,说道,我想听婆婆讲爹爹的事情。
又补充一句,爹爹像我这般大的候的事情。
嗯,好啊。堇婆婆凝视他一会,痛快答应下来。
堇婆婆看着小溪波光,停了一会,开始说道:
南次郎啊,从小就是无法无天的脾气,想做什么立刻就做了,才不管会有什么后果。他本来学的都是定心的功夫,但是嚷嚷着不想成仙,还要入世,所以索性学了『术』。
你爹爹像你这般大的时候,已经在我门下两年,十四五岁,最招人嫌的年纪,小孤山因为你爹爹在成天鸡飞狗跳。偏生他什么都学的最快,学了立刻就用在师兄师弟身上,可苦了我一班弟子。
堇婆婆说完笑眯眯的看着龙马:我看你倒和南次郎这混世魔王不同,性子乖的很,是不是比较像妈妈?
龙马眨眨眼睛,回忆中的母亲确实秉性温柔体贴,但是自己的脾气是更像妈妈吗?
堇婆婆接着说:
有一天我请朋友来做客,下了一天棋,等到客人回去了才发现,原来我们坐的那两块又平滑又舒服的大石头,竟然是我两个弟子变的。这两个家伙窝了一天,全身都僵了,一问才知道,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南次郎,被他恶作剧变了石头。
龙马忍不住微笑,想起桃哥讲起爹爹在皇帝派来的使者脸上画小乌龟,接口说道,爹爹就是很会整人的。然后又补充一句,可是爹爹不会平白无故欺负人,他虽整人,大家都会觉得解气。
堇婆婆大笑,你倒护你爹的很――不过也没说错啦,那两个弟子骂南次郎野狐禅,我们小孤山就是狐狸多,这下可得罪了不少人哪。
堇婆婆接着讲下去:
十五岁过,南次郎虽然顽皮依旧,却有些不同了。每次去山下买杂物粮食都盘桓数日,回来之后往往脸色阴沉,虽然很快继续嘻笑打闹,但是到底和过去不同了。不久,他就向我辞行,说要下山,要做官。
他身世畸零,我虽不想限制他的自由富贵,但是他的命盘,我却始终看不清。这么幼小的年纪就放他回十丈红尘,我实在不放心的很,总想着待他更强一些才好。这一天南次郎和我大吵一架,我背转身不搭理他,就听他给我磕了一个头,一个人下了小孤山,再也没回来。
堇婆婆天性达观,讲到这里也忍不住叹了口气:
你看,直到看见你这孩子,我才知道南次郎也有家有室,到海外作化外之民去了。

龙马悠然看着头顶的天空,说道,爹爹他从小就敢作敢为,我虽然也有这么大年纪了,相比就没用的很。
堇婆婆看着他,说道,你想的太多了!小孩子想的太多,未免缚手缚脚,正是无法无天的年纪,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。
龙马精神一振,应道,嗯!
堇婆婆笑嘻嘻的说,年轻是块免死金牌;就算胡闹,也会被原谅嘛,就算不被原谅,年轻时吃个教训,也未尝不是好事。
龙马说道,婆婆,我明白了。我虽没有爹爹当年的抱负,可是也有想做的事,我会说服桃哥,回青镇去。
堇婆婆看着他悠悠说道,你这孩子奇怪了;我也看过你的命盘,虽说天命不可说,但是你命中纠结的地方,不在青镇,而在京城。在京城,你会遇到你想见的人,你会了解你想知道的事情,一切会有个了结。龙马,愿意面对自己的命运的话,就去京城,那里是你逃不开的地方!
龙马金色眼眸晶亮,说道:婆婆,虽然我还不明白你讲的,但是我会去京城。我不想躲也不想逃了,我要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说完,龙马站起身来,拍拍尘土,给堇婆婆深深一躬:谢谢婆婆,我走了。
堇婆婆点一点头,说道,不晓得以后会不会见面,你自己珍重吧。

樱乃看着龙马的身影渐远,忍不住问道,婆婆,在京城,龙马究竟会遇到什么?会不会有风险呢?
堇婆婆神色平静,慢慢说,婆婆也不知道,因为,这孩子的命盘,也像他爹爹一样,让人一点看不清。

双重真实――《阴阳篇》外篇

星期三, 07月 13th, 2005

言情偶像剧《同一屋檐下 阴阳篇》全部放送结束,青学的网球少年继不堪骚扰出演之后,又遭遇了有史以来更大的困扰&骚扰――坊间无数版本八卦以及学园狗仔队的追击。

有着白瓷般肤色的部长实际有着堪比冰山的性情和严厉,对此熟稔于心的狗仔队因而绕开了最不可能打开的突破口,转向了和部长对手戏最多的越前。

然而失策的是,越前似乎出于更加严密的保护之中。同级的小坂田朋香为首的后援团以比狗仔队更敏锐的嗅觉和敏锐,将越前可能遭受的骚扰隔绝在了少年身周方圆2米范围以外。

越前『确实』有比旁人更多的时间和手?部长在一起。社团活动时间之外,周末自由练习,外出登山,甚至一起去商店挑选球拍和护具,然后一起在汉堡店吃饭。

被后援团极度排斥和防范的狗仔队虽然无法拍摄任何照片,但是却以实际目击证明,越前龙马并不像媒体曾经刻意描述的一样喜欢葡萄口味芬达。至于这是不是《阴阳篇》的赞助商Coke公司的另一种商业企划,已经无需证明。

曾有观众对越前的演技质疑,但是看到一向给人无言耍酷印象的越前同学,竟然可以演出撒娇小猫一样乖巧的性情,着实让人咋舌。质疑之声渐弱,但是更多观众开始猜测,是不是后者才是越前的本色演出,或者,是越前和手?这一特定组合配戏时的真实呈现。

然而拍摄过程之外,手?和越前从未在公众面前有任何亲昵动作或者暗示。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两人的fans于是变得愈加敏感,甚至两人一个眼神交会,都会在事后被衍生出无数版本来。

另一个关注的焦点是青学三年生乾贞治。

无论怎样看都被编剧和导演青眼有加的乾同学,究竟以怎样的表现,从开机之初的默默无闻,到最后编剧心甘情愿的将戏份一加再加,这始终是狗仔队好奇的焦点。

乾同学虽然寡言,却不难接触,基本上有问必答。对媒体提出的诸如『剧中的乾和现实的贞治是不是很相象』,以及『年纪轻轻就接感情戏这么重的剧本有什么考虑』,诸如此类的问题,也能落落大方的回答。

『无论什么样的工作,总可以严谨的面对。』『对感情之类的事情还不太了解,正好借此收集了大量data。』

至于传闻中戏里戏外的怕羞恋人海堂薰,乾同学虽然没有特别提出,却以实际行动无言的证明,胆敢骚扰或让海堂困扰之辈,就要有觉悟面对乾独门特制『青醋』的试炼。

险些被青醋毒杀的小记拼着最后一口气采访乾同学时,曾经提出一个问题,如果同样面对如《阴阳篇》剧中一样情义两难的抉择,例如――只是例如――替乾死过一次的好友柳和海堂同时掉进急流,只能救一个,乾同学如何选择?

乾同学当时镜片一闪,说道『当然是和剧本一样的…』。可惜小记当时生死两徘徊,未能听到关键的后半句。

剧情前半大热的大石和菊丸,不仅渐渐戏份渐弱,而且率先结束所有镜头的拍摄,退出剧组,曾让大量观众深感可惜。

对此大石和菊丸几乎未给媒体任何回复。只有大石曾说,『拍片虽然好玩,但是我仍是很传统保守的人,看过后续剧本之后感到有些为难,于是请编剧删减了戏份,和菊丸提前退出剧组。』

同样接受媒体质询的编剧对此回答,『菊丸其实还有很长的剧情在后,但是因为无论感情还是命运都会有相当大的改变,所以和菊丸同学讨论剧本的时候,经常会觉得很难回答菊丸同学提出的为什么。后来大石同学加入,一起讲解剧情的时候,大石同学坚决反对剧情的走向,于是不得已安排现在两人的命运。』

这样令人不见头绪的回答当然不会让好奇心得到满足。反复追问菊丸同学,得到的回答是,『后面嘛,当然是菊丸超级大变身喽!!』

外校参加演出的同学也同样受到关注。

本已为风格华丽且爱炫的冰帝部长叟部景吾同学可以顺利接受采访,谁知冰帝军团上下一致,对《阴阳篇》的参演只字不提。

曾有观众猜测,是不是因为不败的冰帝对竟然全部接受到的都是反角感到不齿,因而拒绝提起污点记录。这一点也无人能够征实。

在戏中誓不两立的叟部和越前,在戏外似乎并无隔阂。叟部同学数度大方的邀请手?和越前前往位于风景区的别墅小住。偶尔也会和手?与越前一起登山。

曾有大量叟部fans感到困惑――双部长这样无论视觉还是技术上的完美组合,竟然还要再牵扯一个越前进来,简直大煞风景。但是据同样被邀请前往别墅的岳人同学讲,『部长心情舒畅耐心之好,前所未见。』忍足同学则一针见血的说,『叟部只是别无选择。』

另一位参加演出的部长,不,是另两位参加演出的部长,真田同学和幸村同学,对参加《阴阳篇》的拍摄也讳莫如深。

虽然只出现在剧情后段,但是其实作为剧情关键人物出场的真田和幸村同学,他们之间的关系,是否也如戏中一样,为了彼此相守到死,不惜逆天而行天翻地覆呢?

真田同学保持完全沉默。

曾被称为『《阴阳篇》第一美人』的幸村同学,本身的气质比剧中人物更为幽深神秘。面对无数媒体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的说,『身体刚刚恢复,本该专心训练,能参加进来都是机缘巧合。』

幸村美人镜头前悒郁的微笑曾经打动了不知多少人,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又怎能让人满足,只是激起了更大的好奇和追逐。

可惜这种时刻,真田同学会立刻出现,将幸村同学带离所有人的视线,让关注的焦点转到别人身上。比如,命运多舛结局悲伤的柳同学。

虽然仍有无数好奇心,但是鉴于狗仔队的仍有加班繁重的兼职,所以对剧中人物的明追暗访暂时休止。各位观众,狗仔队力不从心,只能先道别,说声『有缘,不不,有时间再见』。

初夏之岚(8)――小鬼难缠

星期一, 07月 11th, 2005

周二凌晨和Ping再度回到fab的时候,Ping忽然说道,我总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就要死在fab里了…
我很怜悯的看着她。
没有人比我更理解这句话了,这一晚上求神拜佛,我们两个求够了人,看够了脸色,被fab里权限最低的操作小姐冷眼刁难,实在是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;大老板都能搞定,偏偏小鬼难缠,小姐一句话就能让我们再等个几小时。
Ping这么大岁数,在美国做fab起码十年,谁知道被中国fab里面顶小的小工刁难了一个晚上,真是只有绝望,看不到头。
可惜几个星期以前,我已经一个人半夜在fab经历过这种“不如死了算了”的绝望了,所以此时虽然十分理解,也只能怜悯无奈的看着Ping――这就是field support,不习惯也得习惯。

周末加班两天,唯一的好处就是去公司吹吹空调。最近感觉身体不太对劲,每天都感到睡眠不足和头痛,一方面肯定是因为太累,另外一面,是fab供氧不足。
Ping和我都有体力透支的迹象。还有最后一周,不知道撑过之后还要怎么样。所谓长痛不如短痛,我有时候会想,如果我们这次真的输了,我因而被公司开掉,是不是也是一种解脱?

最近郁闷的事情很多,按照庆刚的形容,『是不是想一头撞死在chamber里算了?』
嗯嗯。我眼泪汪汪的拼命点头。
周五老板从上海赶来一天,就为了我们四个从NCG group彻底毕业。一起做了总结性质的presentation,然后每个人review performance。下午两点一过接着回fab干活。
老板形容我们『还不是落差最大的』,我想很大的原因是因为,我们这个NCG本身也作的不是很舒坦,尤其是和上届相比。
在米国的日子没车没钱,最大的好处就是多了三个患难之交的死党。不过这个在老板面前是万万不能提的――异地异组的员工们团结起来,介个恐怕是老板们最怕见到的,动不动就会扣上『建立小集团』的帽子。
不过话说回来,当小兵的要想争取回自己的利益,唯有彼此多交流,坚决站在同一条线上。

周末和客户耗上,预计加班两天。结果周六的工作做完,周日到现在依然坐在亦庄家里待机,不晓得今天是上半夜还是下半夜会被叫进去干活。说起来就是叹气,只要我们还有一线希望,没有输透,这样的日子就得持续下去,说到底还是累我一个。
不过留在亦庄过周末也没什么不好,省得奔波辛苦。而且Yin和庆刚的家里厨具那么全,周末凑在一起做饭,立刻就又有了当初在上海,在美国一起生活的感觉。反正除了我们自己同事,外人无论如何不会理解我们究竟做到怎样辛苦,有同事作死党真是太难得了,尤其是在公司反对的环境下。
一起做饭实在是太鲜明的经历了,所以我们三个简直就是有默契。北京能买到的调味品比米国的味道对多了,比如做麻婆豆腐的花椒油,介个似乎就只有国内才有。
我把上届NCG Charles也叫了来。Charles感慨那两个家伙是『居家男人』,竟然冰箱电视衣架床头柜,一应家具买的齐全,一副打算在亦庄安下家来,长期抗战的架势。
我看着Charles笑笑。
的确,我们可能确实是不同的。我们确实打算常年在亦庄生活下来,确实很彻底的接受了现实,然后尽量让自己不觉的难受。
虽然没什么幸福的感觉,但是也没有不满。

最近看了黄?《随遇而安》的一个MV,取材是霹雳剑踪。这才发现,武侠就是要写成这样味道才对啊!
另外一句无关的废话,霹雳真是一个造星的系列,就这一个Video,就让我觉得这些木偶真是水灵灵的可爱啊。

sul.05.07.10

The circle

星期三, 07月 6th, 2005

『The circle』曾经是我没有写完的一个童话的名字,没想到现在用在自己身上刚刚好。
一年前的这个时候,坐在清华大学32#某个小房间里,熬着暑热写着自己的七年,作为纪念,名字叫做《朝花陌上尘》。一年以后,把自己的昵称改成了『奔三』,坐在城东南郊区的一间小房子里,依然熬着暑热写过去的一年。
总是觉得饶了一大圈,最终却像绕回了起点,境遇并没什么改变。

昨天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,庆刚带我去附近唯一一个可以刷卡的超市,于是忽然有了回到文明社会的感觉。这一天是入夏以来气温飙升的第二天,傍晚依然热的不得了。我去超市买了两个奶油蛋筒,两个人正吃的时候,迎面一阵大风,夹着尘土扑面而来,只能转身避开。
这时候,心里忽然觉得一阵寒,觉得自己实在可恨又可怜。
谁说没有变,分明早有什么在改变。自己也早已察觉,只是不愿痛快承认而已。
十一个月前,四个月前,甚至一个月前,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时候。

工作的第一年,本来应该是经验飞速增长的一年,对我倒没有――依然是菜鸟工程师一个,也不在任何一个场合具有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性。
唯一增长的,只是四处游历的经历。
白天在公司遇到了在美国带着我们到处走到处玩的雨健,立刻感到十分兴奋,听说他被卖到德国刚刚回来,于是问他欧洲见闻。
除了开车两小时去荷兰看了两场世青赛,一个人还去法国巴黎走了一圈。感慨欧洲物价高昂,最后觉得最好的购物的地方,还是美国。
大家听到这里一起大笑。都有类似的经历,所以完全理解雨健的意思。
我们才回来不久,很多事情都不太体会。但是和我们相同经历的2003NCGs,已经回来摔打了一年,如果问及,他们每个人几乎都会说,当年做NCG的日子,即使加班也宛如天堂。
我们就是最后一批,从天堂回到炼狱的人。
说到这里很想笑一笑。设想若干年后,看自己这样写,一定会摇头失笑,觉得这些经历不算什么。但是现在我笑不出来――一个仍然在炼狱中熬着的家伙,实在没那么容易笑出来。

还是回到轻松的话题上。因为看到了雨健,所以想起了当初一起出门的日子,想起一起吃韩国豆腐,一起在风景最美的1号公路上看海的日子。那些一点不遥远的生活就像另一个世界,我习惯了现在简单简陋的生活,反而会觉得那些日子就像另一个世界。
在上海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公寓的沙发上看综艺节目,结果在美国过了四个月后回到北京,连红透的『超级女声』都不知道。
在美国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出门玩,无论购物还是旅游都兴致勃勃,哪怕参观社区博物馆都可以看的津津有味。
那时候都是单纯的好奇心,确实没有想过自己的好奇心可以放大到这个程度,只不过人在异乡,语言交流总有障碍,渐渐变得最本色的性情显露在外。
一起爬山的时候,庆刚可以对着路边没见过的野花拍个半天,虽然大家都等的不耐烦,事后看照片,却都觉得这才是最真实的记忆。
看到墙头的松鼠,看到房顶的海鸥,看到半谢的月季。在旅途中总有一瞬间的感受,琐琐碎碎的照片累积起来,才是整个旅途的心情。

虽然给自己的blog栏目起名『无色的相簿』,其实对自己过往的生活并无不满。
只不过觉得时间久了,无论什么都会褪色,尤其是这样的日记,更加没有反复回味的必要,日后看来必定生厌――
从离开学校开始,每周一篇的记了整整一年。不曾因为生活紧张停止,也不曾因为生活变动难以启齿。这样说并没有什么可骄傲的,只是为自己的絮絮叨叨不厌其烦感到惊讶而已。

离开清华的时候,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清华毕业生心态――不觉得自己了不起,不觉的自己能多了不起,只是为换了一个环境,感到莫名憧憬而已――虽然美梦被现实代替已经是整整一年之后的事情了。
之后就开始了10个月的旅行。
我在的行当非常灵活,非常残酷,压力也不会比其他企业同级别员工小。可惜我一直以NCG的身份躲了10个月,真正的现实到来的太晚。
NCG的全称是New College Graduate,是一个特殊的进入公司的程序。别人问我NCG的意思,一般我会直接用中文回答『刚毕业的学生』,病句,嗯。
NCG是一个特殊的人群,直属美国,但是由中国HR代管,也就是说,我们的培训费用其实都是美国人出的,但是却是中国老板管理。听起来很清楚的关系,实际上就有很多微妙的安排在里面。
我在上海作NCG半年,算是非常非常快活的半年。
上海夏天酷热而冬天阴冷,但是城市却非常干净,因为城区面积小,交通也很方便。在上海住的日子并没有去周边的城市玩,杭州啊苏州啊,都是很久以前就玩过的了。
刚到的时候CMX还在沪,从第一周的周末在38C爆晒下逛街开始,就奠定了和CMX在上海街市漫游的基调――几乎都是这种爆热的天气下逛商场逛博物馆逛街。
秋天还没到,langge就从大连也来到了上海。从这时候开始,上海真正成了对我有意义的城市。
langge和U2的家,也是我在上海的栖息地。就算我一个人住一间大房子,我也希望能有一个真正让我放松的地方。
我对居住的城市要求都很基本,要发达,要有我真正的朋友。
所以,上海的重心其实是远远高过北京的。

至于工作,上海ECP team更是远比北京更职业更有凝聚力。
北京team是地道的“各扫门前雪”作风,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就不想设计团队内其他领域。然而须知team work很重要的一点就是,成员之间除了要有分工协作的默契,还要有万一有一人不能工作,团队工作不能减少一环的能力。
从职权上,我不能命令其他团队成员和我一起行动,所以现在在北京能做的,就是努力training其他人,使得我万一不在的时候,team依旧可以work。

美国其实反而是我应该遗忘的国度。环境也好,物质条件也好,甚至人们说话直爽的程度,都是我觉得很留恋的地方。正是因为这是一个和我的现在反差太大的环境,所以我想暂时遗忘。

年初的时候taras从中东回到北京,彼时我在上海,不久就匆匆出国,错过了见面的机会。
五月我回到北京后,忙到昏天黑地,处于半失踪状态,一个半月后,才开始联系北京的另一个多年的老朋友暴走鸵鸟。
彼此在MSN都说『很想见面聊聊,最近做的很郁闷』,结果一个又一个周末过去,依然各自郁闷。
我们从同一个起点出发,路线合上又分开,最后各自饶了不同的轨迹,结局却只能用『殊途同归』来形容。
我们就是这样的朋友,适合彼此站在距离遥远却相同高度的位置,遥望,然后致意。
曾经相爱的时候不能彼此理解,可以理解的时候已经不能再爱。

得到的时候也会有错失,所以人生总是平衡的,不过平衡的结果不见得让人满意。
这样形容这一年再合适不过,公司用十个月的逍遥,换回我此后两年又二个月的死忠搏命。
闲暇的时候师傅和我算帐,算公司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钱。最后的结论是,『你就算陪违约金也还是赚了啊。』
然而,如果再计入我将要给公司创造的价值呢?
我在计较得失,但是结果已经不是我今天可以判断的了。到此为止。:)

sul.05.07.03

初夏之岚(6)――随遇而安

星期一, 07月 4th, 2005

『随遇而安』这么烂熟烂俗的话,说的是顶不好做到的事。
我的短期室友最近终于稍微不忙了些,偶尔偶尔聊天,最常说的话是,“我这个男人容易么?!”
最初听到这句话,我肯定只是稍微笑了笑,虽然不以为然,可是也得有礼貌在。后来慢慢聊的稍微多了,就真的觉得,这句话说的不容易。做个男人不容易。

有一天和客户聊天的时候,客户说,你家在北京,肯定不用买房了。我想想,短期没有结婚的打算,确实没必要买房,于是笑着说,是啊。
客户又说,那么你只要买车就好了吧。我回答说,我买车干什么,找个有车的嫁了就行了啊。小工程师立仆。
我说得理所当然,结果被比我小四岁的客户当作势利女人了。

我一直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就是,我虽然也要养家,但是却始终不把养家当作压力或者责任,而只是捎带做的一件事而已,如同计划外的购物。
所以我对现状没有什么特别的焦虑或者忧心,不会为自己已经毫无挽回的奔三感到危机,不会为自己至今只要带着行李箱和电脑就可以安家感到不自然。
因为我是女人啊,谁说女人就要买车买房就要负责让关系近的亲戚都生活的好,女人的职责范围只是家庭以内、自己以外的那唯一一个人啊。而我现在连这唯一的责任都还没有,有什么压力可言?

因为最近和室友有两次聊天,所以对自己悠闲的现状尤其有体会。
因为对方是个负担责任,负担家庭的典型辛苦男人,所以对比之下,我就知道自己有多么悠闲――只要把工作做好就行了,不用再想其他。
大家都要赚钱养家,但是我养的就是我自己,我的薪水足够我做我想做的事,当然也得我有时间。:)
室友就不同了。我是第一次听已婚男人倒苦水,所以觉得结婚实在是人生一个险恶的选择。稍有不慎,就得以以后几十年作代价。
三个家庭,五口人的直接责任,这是标准配置。如果自己也有弟妹兄姐,责任范围就更大。
室友的情况就是两边都负担巨大,太太又爱钱。自己一个人在外赚钱,日子过得颇不想样,连我都看不下去。虽然也是同事,我很理解工作要求和实际情况,但是过得这么乱七八糟的还是少见。
鸵鸟同学一年多前就说过,做男人的责任云云。不过我也不懂。现在就觉得这个家伙真是想的明明白白啊。
身为成人的责任,身为男人的责任。我连前面那个都不怎么清楚,别说后者。

最近心里很乱,因为见到的事情让自己很动摇。
我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情,差有一事强者,不过还剩一点对工作的责任感,在我的职责范围内,我会谨慎。
然而越来越觉得,老实工作是没有用的,老实干活不出差错是没有用的;甚至努力工作,让自己尽量出色和独一无二都是没有用的。
社会是人治,公司也是人治。精确无误,不掺杂个人倾向的判断别人的工作,是机器才能做到的事情。所以始终努力工作是绝对没用的,不过是走错方向的急功近利罢了。

因为和室友兼同事聊过天,所以忽然开始觉得,也许清华真的是最好的工科学校,因为我们真的可以成为最吃苦耐劳的工程师。
更容易接受现实,更容易放平心态,更容易在局限的环境里,尽量让自己感到舒适。
开始还不觉得,和其他非校友的同事对比过,就明白他们和我们相比,心界有多么高。
我对室友讲,清华七年,我最大的改变就是心态平和,没有什么不可接受的现实。他似乎觉得有点奇怪,因为清华在他的印象里是高高在上的学校,怎么出来的学生都是这个样子?
嗯,可是你看,我们公司里的清华毕业生,差不多都和我的心态差不多啊。

我可以做到随遇而安,可是也是在没有那么多家庭压力的前提下,才敢说这句话。
真的也像室友那样说起自己的家庭,就得用『一把心酸泪』来描述,估计也平和不起来,随遇而安不起来。
出来混都不容易。Ping几番对我说,你唯一的安慰只可能来自婚姻的对方,反正不可能向父母诉苦,那么为了不要一个人那么辛苦,还是赶快寻找一个可以诉苦的对象吧。
室友却对我说,不要指望我老婆会理解我宽慰我,她根本就不会听我说的。
所以两厢比较,得出的结婚就是,为了自己能够好过一点,结婚真的是需要头等慎重的大事啊!

关于结婚和责任的话题到此为止。现在连做梦都会梦到在fab干活,实在再没有心情继续考虑结婚这些毫无关系的七七八八。

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,看着6片wafer顺利的一路跑过前道后道,我才觉得踏实下来,可以回去了。
和后道的TPS聊天,对方看着我说,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做?你们hardware为什么都不来跟着你?
这真是每次提到我都只有苦笑的话题。
我说,如果是上海的团队,他们绝对不会让我一个process独立支撑的,无论多晚都会有人陪着我。但是这里是北京。北京的团队大家都只想做好自己的就好了,所以不会有人帮我的。
TPS又说,我在新加坡见到他们开机都不会这样,为什么唯独只有你们这里这么不团结?
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事实摆在这里,如果有人愿意backup我,稍微帮我一点,我都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――感到分身乏术,感到诸事缠身,恨不得三头六臂,才做的完所有这么多必须同时做好的事情。
可惜没有啊。
我不能批评和我合作的hardware工程师见死不救,就如同他们如果始终不肯帮我,我不能指责他们自私贪逸一样。每个人都有职责范围,他们也只是做到了恪守自己的职责,不多走一步而已。
老实说,一个团队如果这样的状态,成员都觉得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内就没事,我会觉得越往后面走下去,越艰难。我不是leader,我领导不了任何人,但是process engineer的工作性质就是指挥团队所有hardware engineer一起工作。以现在这个状态,我指挥不动任何人,我做下去太难了。
我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抓住一切机会把基本的本事教给hardware engineer,以便在我累倒下的时候,不至于连个能干活能顶上来的人都没有。

sul.05.07.03

初夏之岚(5)――二十七

星期六, 07月 2nd, 2005

每年本来都该小祝一番的日子,结果总是因为各种原因变得漫不经意,比如中考,比如几番毕业,还比如,加班。
总之就是不可避免的继续奔三。后来庆刚安慰我说,你看我都奔四了,也不觉的有什么。可是,眼泪汪汪的说,老大,人和人是不同的,不是什么都越老越值钱的……
提前几天上网订了几本书和想留着的游戏,结果恰恰生日的那天到家。连续几天暑热难忍,当天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九点,吃了面,终于觉得这星期踏实下来了。

书都是新书,很有趣的新书。一本是《文化人的经济生活》,另一本是《美国草根政治日记》。前者作者的观点看的很清楚,后者主要是流水帐:)。
翻翻《文化人的经济生活》里面的解放前收入支出,就会发现,果然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没有强有力的经济基础,就休想建立独立自由的思想体系,更不要说『旗帜鲜明的革命风骨』云云。敢在笔头上闹革命的,一定都是有钱的闲人啊……
这么一想,我就不为自己只有一脑袋稻草,每天庸庸碌碌的做个工程师感到脸红。在我没有填饱肚子之前,想那些有的没的都是YY啊。
至于那本《政治日记》,纯粹是出于好奇。因为对美国人玩政治游戏一点都不了解,所以特别想看看是怎么回事,果然和我接触的硅谷安宁单纯的工程师们的生活稍微不同啊。这本书里面有几个政治笑话,其中一个叫做《1984,呃,是2005》,看名字也知道是什么意思。这个笑话是对《爱国者法案》无限外延夸张之后世界的模拟,结果,呃,当然2005变成了《1984》。

这几天经常想起朱夜给SG出版时签名留的一句话,『世界已经改变』。潜台词是,『我却依然如此』。

联系了回京后最后一个没有来得及见面的老朋友,结果发现对方和我陷入了相似的工作上的苦恼,当然和我初入行牢骚多于经验不同,鸵鸟同学则是懂的越多,就越觉得没戏……倘若我们能像猴子一样,单纯用工作的心态来看待工作,就会舒坦的多,可惜对我和鸵鸟来讲,工作都渐渐成为了比生活中其他任何都重要的成分,所以像猴子那样工作和生活分明的,我们差远了。
不过我们当初另一个老哥们taras,依然在…不晓得怎么讲,我要是说他长路漫漫,依然求索,不会被打吧~

刚刚听说,前几天公司辞退了一个业务上独一无二的工程师。
除了无语不知道还能怎么表达心情。

sul.05.06.30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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