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11月, 2005

演剧之秋(10)――暖冬

星期一, 11月 28th, 2005

周四晚上送走了海洋,周六和室友去西单中友比赛脑力和体力。这一周天气暖洋洋,枉我穿了一身掉毛的棉袄,热的不得了。

帮主从上海回来,见到我就暗暗嘱咐,不要插手海洋/Ping/Jeff三个人之间的事情。我们的立场,只要隔岸观火就好,反正只有最强的一个会留下来。我最听他的话,所以还是稍微收敛了些。
周四晚上送别海洋的时候,本来打算去全聚德吃烤鸭,结果我老板旋风一样冲进来,一路热情的说,我要送送海洋,一起去吃个饭吧!接着听说我们打算去城里吃全聚德,老板立刻铁口直断,说你们顶风作案!不行,大家都不许去城里吃鸟,就留在亦庄就好!
老板讲话的口气从来都没有反驳的余地,半路又把Nich的前老板叫了来,一路中英文夹杂,大声喧哗,于是饭桌终于又变成了办公桌…
周六去西单购物。基本模式就是:没有目标的乱转-坐下来喝珍珠奶茶补充体力-再没有目标的乱转-再喝珍珠奶茶补充体力…最后终于花完了所有的返券,实在是腿都跑断了,尤其是我为了回家还背着电脑…
这种购物模式实在太不实惠了。返券给的一点都不实在,价签就像发面馒头,能怎么涨就怎么涨。看这个物价都能给人错觉,中国已经物质极大丰富了,中国人民对这点钱买衣服买鞋子已经是小菜一碟了。一件白色羽绒服标价1,200,Nich问我是不是看的眼前一亮,我说我简直是看的眼前一黑,这他妈就是抢钱啊…
我们比较北京和上海服装类的价格,觉得还是上海实惠多了,打折是真的折扣很厉害,一旦过季立刻半价,很少耍返券这类把戏。我的衬衫外衣全是上海买的,不过北京冬天冷啊,不买是真的没的穿啊…
Nich教训我,你总得有一件贵点的衣服吧,你都工作一年了,不能还像以前一样吧?!
Nich穿什么都像土匪,所以我问,你现在穿的这件卖多少钱?这家伙回答,不到四百…
咳咳…我是真的很心疼银子,毕竟钱都赚的不容易,不能像打水漂一样全花光了…我在fab都不肯一次用掉所有的dummy wafer,这简直就是一贯的小市民习气作祟…

继续机战。真・冥王和波太君到手了,真是两个BT的家伙。冥王是个各方面都可以和魔神恺撒相提并论的恐怖家伙,波太君就纯粹是搞笑角色了,绝对比bossboss还搞笑,尤其是最后一招波太军团群殴,真是服了…
魔神恺撒确实是超级系的灵魂,各方面看都是最大体现超级系的力量感和质感的机体,扔在人堆里面不用管,一会再看看,已经把对手都杀光了…冥王的map炮叫做烈冥王,基本上也是扔在人堆里面,发动一次这个烈冥王,半径7范围内就寸草不生了,强到BT啊。
因为钱赚的不够,所以咬咬牙,机体不改了,所有钱都拿来改武器。于是靠着一堆超级系的拳头加热血,大有摧枯拉朽之势,竟然打的一帆风顺,迅速之极。高达什么的还是闪边吧,J里面只有G高达和SEED登场,G被削弱到让我觉得用起来很痛苦,SEED又是一群废物,没有攻击力又没有回避率,武器还有残弹限制,如果不是阿斯兰定期出场给Kira作陪练,这小白烂简直一级都长不上去。
Dboy一出场我就要为他付修理费,简直太亏了,所以还是关禁闭。超级系确实比真实系更有巨大机器人的魂,无论是情节还是豪爽的程度都远远不同。真实系也有一个好家伙,就是Brain Power。BP的情节应该是很好的,看看在机战中仅有出场的一点情节和细节就能猜出来,原作应该细密幽深。
现在最想看的作品是,FMP,BP和Air Movie…

sul.05.11.27

演剧之秋(9)――何日君再来

星期一, 11月 21st, 2005

周四晚上叫上了三个NCG同窗,又叫上了我们的sales,大家一起和海洋去大吃大喝。
我和NCG那帮人凑在一起还能干什么,当然是无边无际的胡侃和无穷无尽的吹牛…我们四个是地道的有钱一起花,没钱一起喝西北风的交情,所以大家在一起全是本色上阵,看起来没一个好东西。
当初在SCLA海洋就一起请过我们四个人吃buffet。提起当年没钱可是快活度日的盛况,大家都记得的,就是你吃了几盘我又吃了几盘的情景。
这次大吃结束之后,NCG同窗们向海洋表示感谢,海洋回答的是:你们只要替我们照顾好Ying,就是对ECP最大的support了…
唉…ECP就像一个家族,海洋是老大哥,Ping是大姐,帮主是二哥,Shengde和Nich分别是堂兄弟…tool虽然很烂,组也很小,但是也是托了这些的福,人反而很容易走得很近很近。

十一月以来,我出勤记录还不到1/3,倒有半个月在休病假。
坐在床上都觉得浪费体力的时候,才这么清楚的理解,什么是「心有余而力不足」。
每次长时间离开亦庄,都会感到,自己性情又变回温和一些。我怕我做这一行太久,很多东西变成习惯,就再改不回来了――那就是人生损失了。
因为海洋来了,所以多少跟着变得温和一些。不过我疑心也重,唉,走着看吧。

只要精神还好,这两天都在打《机战J》和PM4。
J是个几乎完美的游戏,除了个别机体能力的调整不是很让人喜欢。说白了就是,G Gundam太弱了,超级系主角机的武器也太烂太烂了。超级系加热血一拳如果打不到1w,我就认为是废物机。主角机恰恰就是这样的废物机…29话 [地狱城の激斗!],就算我带了修理机和补给机各三台出场,也打的弹尽粮绝,加上精神使用过度,简直要上吊。星野琉璃被我练成了第一个百人斩,真是对不起全军的偶像了…
PM4就不晓得怎么评价了。天广直人的画风确实和赤井孝美太不同了,所以大多数诟病也由画风而出。但是这么精美漂亮的风格,恐怕没人会不喜欢吧,有时候真是看的人呆一呆。王子一共三个,人族的夏璐洛,龙族的利伊,和魔族的巴洛亚。小夏的声优是樱井孝宏,真是天生的王子声线,一不小心就把人拐跑了;小龙我最喜欢了,爱玩爱闹,不过实际上「似乎是个对老婆惟命是从的人」…巴洛亚同学的声优是高桥广树,然而实际上是个身材高大结实的惨白美青年,这次竟然不是变态,也不会撒娇,太浪费天分了…附带说一句,我养的第一个女儿最终职业是无,也不嫁人,整天四处打工,还真跟我一样…

sul.05.11.20

演剧之秋(8)――生前身后名

星期三, 11月 16th, 2005

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,可怜白发生!
辛词慷慨,这一句却总觉得凄怆。前面有「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」,说到最后,纵一生换来的,也不过就是个「生前身后名」。值与不值,已经没的选择了。
我回来两个季度,第一个季度没有到手的,第二个季度还是得到了,然而了无喜悦,只是觉得为自己难过。
一个也仅仅工作了两个季度的新手,这些还真是折杀我了。

上周还在休假,所以什么也没记,这是工作以来第一次双周记录。
这周迎来了海洋。
Ping借故留在SCLA,于是不得不来了海洋。这是救火队员,不是什么好差使。Sales见到我立刻提醒我别忘了当年的旧事。可是当初那个故事,我听到五个版本不止了,简直比《罗生门》还精彩。这次迎来第二个当事人一起工作,说心里没有不安是不可能的。
幸运的是我还是多心了。工作的心情,和一起工作的伙伴大有关系。海洋是我认识的第一个SCLA的人,可能的话,我真希望今后和我一起工作的也是海洋。

我想法一向简单,有恩报恩,有仇报仇。只要对我好,别的不管,我总会以相等的回报。
海洋想抢回China Account,一来了就表白的很清楚,华虹那边还是虚无飘渺,SMIC才是最实在的。不过可惜朝里没人,一年前被Ping抢了这个Account,做到一半郁闷的回家。
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就像北京和上海的情况也大有分别,虽然不得不离开上海,却没有客户那边的理由不得不离开北京…

这周还是很开心的,虽然依然做的很晚,但是终于能学到些东西,不是单纯的卖苦力了。虽然觉得自己从前好笨啊,但是现在明白了就好了。
美中不足的是,帮主不能从上海回来,要不然大家在一起,不知道有多开心。
一共也只有帮主,海洋和我三个人是化工出身的,而且专业极其相近,帮主和海洋是电化学博士,我是应用电化学硕士,所以说起来还是我们三个讨论问题最说得来了。
虽然没对同事之间的关系有什么期待,但是能相处融洽,互相帮忙,始终都是很理想的状态。我们三个互相都很喜欢,一起工作的时候都觉得很舒服,要是能一起在北京就好了。
你帮我,我帮你,事情其实就是做的很单纯。
海洋不止一次提到想拿回这个Account。Ping在北京的时候帮主见到Ping转头就走,连说「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」,我们也各个累得精疲力尽。
老实说我和客户打的够了,一身都是杀伐之气,要是SCLA再这么压我,一样都不客气的打了,管他会不会得罪人。我已经受够了。休这一个假,全是闲闲无事,倒是想了很多。这么下去总不是办法,拼着砸光了自己的信誉,还是里外不是人,这种事我不干了!蠢材们隔着太平洋乱发号施令,全然不顾这边的国情,一出事就全都缩在家里不肯露头装死。这种人我们早就恨的牙痒痒,只是毕竟还在求人,不能翻脸。有恩报恩,有仇报仇,这帮人不能得罪,已经让人十分郁闷,现在有了这么一个契机,为什么不借机摆脱那群趾高气扬的美国人呢?
海洋来了对大家都好,不管在技术方面还是其他,连客户也喜欢海洋。
这就容易了,就算朝里没人,Account team讲话难道也一点分量没有吗?不管朝里有没有人,Account team帮他抢回自己的account,这点忙还是帮的到的。
我们已经很累了,不想累的不值得。有这样的化学专家想回来再好不过,我们也希望,而且不是一点忙也帮不上。纵然人微言轻,可是力在巧不在劲,只要用的对地方,效果还是会很惊人的…

周末回家的时候,我第一次觉得舍不得下班,舍不得就这么离开,总想多留下一会就好了,多相处一会就好了。对自己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吃了一惊。
竟然这么强烈。可见是被Ping压迫够了,终于换来了一个正常的,算是看到了另外一片天。
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

说点闲的。最近在看主旋律小说,刚读完了《历史的天空》和《亮剑》,从网站上订的《血色浪漫》还没送来。
《亮剑》最好,现实的东西最有意义,最打动人。太浪漫太理想,或者粉饰的不象话,看着就不舒服了。给谁粉饰太平呢?事实就摆在这里,历史就摆在这里,能编没了就是矫笔。十年二十年大家都蒙在鼓里,一百年后看还塞的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。

sul.05.11.13

新番update(Movie)

星期五, 11月 11th, 2005

11/08/05

隐剑鬼爪。
和《黄昏清兵卫》同监督的山田洋次作品,几乎原班主创人员,所以怎么看都觉得两部作品无比相似,总是有理由的。
然而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。一看《Last Samurai》这部好莱坞电影,就感到违和莫名,就是因为虽然深受《黄昏清兵卫》和《壬生义士传》这样出色日本电影的影响,但是总是学的了形,学不到神骨。所以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,此处系处何典,彼处又是谁家的灵光。
《隐剑鬼爪》的失败虽然没有这么露骨,但是败相已露。
《清兵卫》是很自然也很真挚的作品,尤其是清兵卫那种穷到极处反而安贫乐道的温柔心境,没有同样的极端体验,是怎么也达不到那样的效果的。
《隐剑鬼爪》是两部小说改编拼成的,分别是写武士秘剑的《隐剑鬼爪》,和描绘没落武士和昔日家里侍女感情的《雪光》。
宗藏这个角色如果说哪里先天不足,怎么做戏都不够感人,恐怕就是因为,宗藏还不够穷,还不够清兵卫这样的境界。
清兵卫狠着心拒绝了爱慕自己的好女人,是因为不想让她跟着自己受穷。
宗藏咬着牙送希惠回家,是因为怕被自己名声所累。
怎么都觉得,后者有相当先入为主的感觉,完全不多考虑女方的心态啊…
所以看着清兵卫会忍不住想,「这才是好男人…」看着宗藏就会咬牙切齿的想,「就是因为有这种男人在…」
清兵卫是穷到根本没什么身为武士的尊严在,连刀都能当掉的家伙,还能指望他怎么样?
宗藏则是恪守武士信念的家伙,算是有情有义。
结尾才终于见识到了户田大师传授的秘剑「鬼爪」,生死决斗的时候都不用,原来却是一招暗杀的秘术。

11/06/05

查理和巧克力工厂。
约翰尼・德普真是个少见的美人。
见到DVD封面造型的时候,立刻想到的就是,这个人真的太适合演POH里面的D伯爵了。几乎称得上狡猾妩媚的表情,和经常流露的出单纯的眼神。这个人的气质,就是黑暗甜蜜,但是始终带着无邪的单纯。一如当年那部著名的《剪刀手爱德华》。
《查理和巧克力工厂》是一部色彩鲜艳可爱,画面诱人,但是有带有老派教育意义的片子。
小时候我看过原著童话,到现在都记得那种馋涎欲滴的感受,恨不得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工厂。所以看到再度翻拍的版本,最大的期待是怀旧。但是看完片花之后,实在没有什么是比约翰尼・德普更诱人的理由了…
孩子一样的狡猾,孩子一样的任性,孩子一样的无辜,甚至小孩一样的别扭。
带着这样的表情,那张脸却仍秀气的给人男女莫辨一样的感受。
尖尖的下颏,皮肤看起来白皙细致。虽然从某些角度拍摄的时候,看得到眼袋的阴影,我想这大概不是化妆的疏忽,而是故意造成沧桑的效果。
但是这又怎么样呢?有那么单纯的表情,这个角色是一个有着成人外表的彼得潘啊。
晴明也会有妩媚狡猾的笑容,但是和晴明那种含蓄相比,约翰尼・德普扮演的Wanka更加肆意,更加无忌,更加淘气任性。
所以另一个主角查理,一个真正的小孩,就反而显出成熟来了。
很多经典场景都再现的让我十分满意,比如巧克力瀑布和河流,剥榛子壳的松鼠,还有实验室中那些奇奇怪怪的产品…尤其是松鼠们,好可爱啊,完全和书中那种迷人的印象相同。
在原著中,Wanka只是作为一个即将退休的巧克力工厂主人,一个怪人存在的。可是电影里面却看到了一个容貌年轻秀气的Wanka,童年的时候被牙医父亲禁止吃糖,所以赌气离开家,开了一间最奇特最豪华的巧克力工厂。影片最后和查理一起去见父亲和解的时候,牙医爸爸问他这些年有没有牙疼。Wanka低下头说,"No",然后补了一句"Not once.."那个表情真的很可爱啊…

最后说煞风景的部分,就是字幕。中文翻的很差,不如直接看英文的,比较不会误解。听说中文版D9也有正式发行了,这么可爱的电影,值得期待啊。

09/05/05

古都。
据说为了纪念山口百惠息影重拍的片子,主演上户彩,长得有点像当年的山口百惠。
100分钟左右的TV版,不晓得是不是和《听到浪涛》一样故意拍摄的在用于电视播放的电影质量的影片。
与其说单纯的纪念山口百惠,还不如说有兼具京都风光片的打算。
确实拍的很美,尤其夏季的京都,冰湃的西瓜,街边吃刨冰的小孩,廊下随风轻响的风铃,看起来淡雅清新的就像水墨画。

故事主要讲的是从小被收养的批发店家小姐和孪生妹妹之间的故事。
上户彩分演姐妹两个人,真是神情气质都完全不同的两人啊。
一个温柔天真,另一个坚忍倔强。
但是两姐妹相逢的时刻,仍然是令人很感动的情节。

音乐是岩代太郎。为了音乐制作人而买下一个片子这样的事,确实是呆啊~但是音乐不负岩代的名望,片子也是值得再看的好片子。

无聊瞿麦花

星期三, 11月 9th, 2005

第一次看《机动战舰Nadesico》,差不多无聊的打着呵欠撑完了26集。戛然而止的结尾显得意犹未尽,但是那些超无聊的笑料实在是觉得没意思透了。
然而,那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。琉璃轻声说的,“遗忘,然后长大。”其实最真实的是,遗忘,然后衰老…

Movie中集结起Nadesico旧部的时候,琉璃觉得与其说这是再现历史,还不如说是老友同窗会。其实Movie就是这么一个性格作品,让这群バカバカ重新聚集起来,讲些新的旧的半冷不冷的笑话,然后热热闹闹大战一场结束…说起来实在是没什么创意的东西,可是重新看着这群笨蛋们上演无聊大活剧就会觉得感动的我,也实在是没出息透了…
人一长大就变傻。这大概就是女孩琉璃的逻辑。Nadesico的这群家伙各个能力不容怀疑,人格小有问题,每天吵的鸡飞狗跳,为的都是鸡毛蒜皮…说是バカバカ,其实真是怎么看都无聊的一群人。
这不是宇宙战争科幻动画吗?这不是热血少年奋斗史吗?就凭这群脑袋有问题的家伙扯啊…
不过这已经是过去的感想了。这几天因为玩机战J才重新看Nadesico,就是觉得感动,每一集都感动,那些无聊的笑话如此亲切,那些笨蛋的选择这么感人…这能说明什么,只能说明我终于也变成バカバカ的家伙中的一个了吧…

成年人才有的问题,无聊的烦恼。也是成人少有的问题,有闲暇为无聊烦恼。
现在的心情,更像晒着太阳眯着眼睛看猫咪玩耍的老家伙。天气不错啊,这城市还好就是灰尘太多啊,这群年轻人真能折腾啊…如是的心情。
我在长大,我会衰老,屏幕上那群人却永远不会变老。年纪小的时候觉得那是无聊的成人们,年纪长就会觉得,那是充满活力的年轻人…
所以Nadesico也好,红极一时的Movie也好,其实都是老友同窗会。

瓜田星矢这个角色,一直都被认为是otaku的代表。对机械狂热,对模型狂热,对家庭不甚负责,萌萝莉,萌巨大机器人,对心仪的眼睛娘告白失败…
我每次看到这个人出场都想拍桌,这个家伙,这个家伙!要是我一不小心活成这样的人生,可怎么办,怎么办?!
其实凉拌也不错吧…好冷的笑话…
瓜田星矢在这部作品中是没有成长的。看得出成长轨迹的,只有主角系。然而这个人可怕就在,说不定你或我,哪一天就变成了这样的家伙,年过四十仍然一腔热血,迷恋SF,并坚决的保持2D控的本性…这就是otaku的人生,背后秋风啊。不知道是畏惧还是该崇拜,在3D现实世界的风霜中过个三五年,谁还敢有瓜田先生的风头?

其实对整部Nadesico,都是该怀着敬畏的心情去看的。
木连这群家伙,不仅热血,バカバカ,而且土。
信奉《激钢人3》作为经典,以2D世界的女性为偶像,作战会议开的像日本战国时代的诸侯。这帮家伙土的没治了…
可是等等,其实我们和这帮人又差多少?
监督带着重重嘲讽的态度描绘的这群人,最终的结局隐而不言。但是一度也只迷恋《激钢人3》的主角,最后却选择了「2D之外的世界」。
对天河明人这个废物主角,从最初的冷眼,看到最后,又多出了同情,怜悯,无奈,这种种混在一起的感情。本来有望成为otaku的明人,最后还是选择现实,选择责任,选择遗忘,选择放弃,选择成为成人,历经不晓得还有没有痛的割舍,然后五年归来,终于成为了「暗黑王子」。
明人离开了一重无聊的世界,但接着又具有了另一堆成人的问题,成人的无聊…
和琉璃那种令人惊喜惊艳的成长相比,明人的成长是更理智的选择,也更会让人感到隐隐的伤痛。
虽然不想说,但是也得承认,比起瓜田,明人更容易成为我们的范本――虽然未见得会走上也许被社会放弃的otaku的人生,但是绝对有可能走上自己主动放弃,选择平凡和责任的人生。

Movie「Prince of darkness」中,琉璃的第一个镜头,除了电子妖精的金色眼眸,就是低头那一声「こんにちは」。
琉璃不可避免的命运,就是进入军队。虽然战舰仍然是Nadesico系列,但是电脑已经不可能是充满个性的思兼了。所以当初琉璃拼命坚持的,绝对不可清洗思兼的回忆,「因为没有了那些回忆,思兼也就不是思兼,Nadesico也就不是Nadesico了。」这就更像一个遗憾。
虽然为了弥补这个遗憾,最终琉璃得到了战舰Nadesico C,这是隶属Nergel重工的民用战舰,也是思兼可以生存的地方――这才有了和旧日战友重聚的机会。
然而战争总会结束的,就像这场老友聚会嘉年华也要散场。我想说这是成长的代价…值得么?值不值得都不得不选择。
琉璃以公主的心态仰慕着暗黑王子,从十一岁到十六岁。王子却只当自己是个拉面厨子,最大的遗憾就是,「不能给你煮拉面了。」
其实还是很浪漫的。只是想起来就觉得真是悲伤,悲伤。

Movie拍的很好。最大限度的让人物出场并且放出光彩,笑料依然不断,但是,Movie是显得更严峻更严苛的作品。不是说TV中的形势不严峻不严苛,只是TV用更简洁利落的叙述,像吃白饭喝开水一样描述阴谋,政客权术,描述死亡。
大概是TV中那种嘻笑怒骂,在需要考虑票房的电影版中就不能运用太多吧。
或者也可以说是一种视角转变。从看待荒诞世界的眼光,渐渐变成了更现实更「正常」的视角,于是那些死亡再不能平淡以对,那些阴谋再不能等闲视之。曾经冷眼看着的成人バカバカ世界,一旦变成了自己的世界,就显得顺理成章。
这就是偶然一想就会觉得有点伤感的地方――
虽然那些无聊的家伙曾经无聊到让自己打呵欠不耐烦,但是一旦自己也走入了那个成人的世界,却变成了远远更加无趣的成年人。
Nadesico,抚子,在我们的语言里面就是瞿麦花。
捡起这朵瞿麦花,虽然还能漫不经心的说着「无聊」,一面捻成细片。然而看着风从手中吹走这些细片,还是得承认,其实自己还是羡慕着这样,无聊的人生。

sul.05.11.08

[玩][女性向]同一屋檐下 阴阳篇 (十八)

星期一, 11月 7th, 2005

进城之后天色就完全黑了下来。秋夜露冷风凉,龙马衣衫单薄,难免风前有一瞬瑟缩。阿桃拉了他赶快加快脚步,龙马振作精神,和阿桃聊些白天遇到的开心事。
两人从未夜游洛都,所以倒被夜半时分的观前街吓了一跳。
好热闹啊。白天看起来冷清萧瑟的一条街,谁知到了夜半有这么多摊贩这么多人,杂货小吃古董旧货,全是东市西市见不到的平民的玩艺。
叫卖声此起彼伏,简直看不过来听不过来,再加上买东西的逛街的,熙熙攘攘挤满了一条街,比青镇七月半灯会还热闹。
阿桃紧紧拉着龙马,生怕他走散了,心里又着实喜欢这热闹的夜市。
两个人坐在拉面摊前面,各要了一碗面。周围都是卖小吃的摊子,耳中是爆炒的滋滋声,眼前升起一团白烟,混杂着各种食物的香气,显得热闹又温暖。
两人端着面条,听旁边说书的先生说故事。说到紧要的时候,一时四下安静,只听到说书先生抑扬顿挫;等一会一个包袱抛出来,又是一起大笑。
阿桃开怀之余,又偷眼看龙马,见他眼神闪亮,跟着说书先生兴奋或紧张,终于放下心来。
离开青镇之后阿桃就察觉出龙马心情郁郁,于是一路上讲些过去的故事给他开心,又故意在山吹停留时日,让龙马和同龄孩子一起玩耍;虽然不情愿的答应龙马上京,但是能见识到洛都这样一等一的繁华之地,看龙马兴奋的样子,几乎完全抛却抑郁的心境――也是不虚此行。
吃完面直逛到观前街夜市散去。龙马精神困倦,眼睛酸涩,已经困的不行。拉着阿桃的衣角,一步一步跟在他后面,迷迷糊糊的和阿桃聊着闲话。
龙马想起这一天的见闻,归园夕阳下艳极压倒芙蓉的幸始终盘桓不去,忍不住说道,桃哥,我今天在花会见到一个好漂亮的人…
阿桃答道,你这小鬼,见到美人怎么不喊我看?
龙马懒洋洋的笑起来:桃哥,那时候你在到处找橘子买啊…
阿桃心下忍不住感慨,龙马终究还是一点点长大了啊,终于注意到周围的女孩子了…不过要是龙马真的看上了什么人,自己可做不了主,说什么也得找到越前大人,请他先看一看…

几天后,阿桃和龙马从洛都灞陵渡口搭上了一条沿运河上京的商船。船上商人多是出身南方,和阿桃兄弟倒颇谈的来。阿桃和船主商定在船上打短工帮忙,抵了一部分川资,免了到得京城故地反而囊中羞涩的窘境。
起程那天,龙马坐在船头甲板上,看着船工呼喝号子拉起主帆,听着帆布吃饱了风猎猎做响的声音,觉得心简直也要飞起来。
龙马抬头问站在身边的阿桃,桃哥,我听说京城有个汇通埠头,舳舻十里,帆葛接天,真的有这么好么?
汇通埠头啊…阿桃挠挠头,听说是有这么热闹的,我也不晓得是不是真的,不过京城因为有这条水脉,夏天看起来和江南也不差什么,莲叶柳树,都挺好看――现在这个季节可见不到什么啦!
啊。龙马轻轻叹着气,虽然觉得有点遗憾,可是想起京城那样大都市大港口的风貌,依然悠然神往。
好想去看看,看看桃哥生活过的地方,看看爹爹生活过的地方,看看我命中注定回避不了的地方…

阿桃和龙马,还真是福泽深厚之人。
低头闭上眼睛,调匀自己的呼吸,头脑中翻来覆去的算计青镇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件。不二到头来最感叹的,就是阿桃简直未卜先知,早在麻烦接踵而至之前,就先带着弟弟溜了。
那天他甩脱忍足和手下的追兵后,本想一路再不停留,尽快赶到不动峰和幼弟会合,可是一转念就想起,阿隆和其他路人混坐一起,还在那个茶棚中。
此人虽然是个大麻烦大累赘,可是糟就糟在对自己有情有义,不能丢下不管。
要是翻回头去再去寻他,想脱身可难了…
就这么一踌躇,对追踪不二异禀天赋的阿隆,已经找到了不二藏身处附近。
看到那张温和坦诚的笑脸,不二心情忽然轻松了一半,飘浮在半空的心,好像也有了着落,觉得踏实笃定了很多。
小心的观察身后有没有跟踪而至的追兵,不二拉着阿隆的手施展轻功,很快赶上了大石和菊丸。
四个人也不管是不是错过宿头,只是赶路。夜晚虽然只有露宿,可是有大石以结界加护,倒不惧野兽。不二见状撇撇嘴说道,野兽只怕见了我还要更怕些,再说野兽哪有人可怕?
大石唯有苦笑,心中却有个念头钻出来。先前只是飘飘渺渺,此时渐渐清晰,终于在心头盘桓不去。
――大石秀一郎,身为天下几乎最好的结界师,到底有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喜欢的人,让他安宁幸福?
手?早就提醒过他,那个叫菊丸英二的男孩,非我族类,还是谨慎结交为好。莫说自己那时早就陷进去,就算没有,仅仅『非我族类』四个字,又能怎样?
再次逃亡开始后,大石却慢慢明白了手?未能言明的意思。不仅是几乎不会变老的容颜和身体,还有能力的巨大差异。大石不止一次质问自己,身为人类的结界师,真的有能力保护精灵一般的恋人么?
不晓得…不晓得。
所以,只是尽力而为而已。
尽我所能的保护你,即使倾尽生命也要保证的,是你的幸福。

阿隆对大石这一手本事倒是啧啧惊叹。
阿隆感叹说道,大石,先前我只知道你会做豆腐来着,谁知道写字画符也这么好。回头再给我写几张,我贴在家里辟邪。
除秽辟邪,这本就是阴阳师的家常便饭。大石虽然笑着应承下来,心里却带着欠仄的想,这辈子虽然才二十几年,却大半在打打杀杀,离『除秽辟邪』这四个字,实在是差的远了。
如果真的能有平静生活的一天,那么我这一身本事,才终于有了用武之地――结界师,本就是职司守护和祈祷的阴阳师啊…
菊丸靠在他怀里,抬起头问道,大石在想什么呢?
男孩眼眸清亮,头发带着微微的卷曲,神色很天真也很认真――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他,都仿佛七月半初见那天一样,心中惊叹这样的美丽。
在想什么呢?大石终于扫去心里所有犹疑的念头。什么都不必想,只要见到他,就知道了自己活着的意义,所以什么都不必再想了。

不二坐在离三人不远的地方,一直低着头不出声。天色渐暗,只看的到他尖尖的下颏和脸颊的轮廓,听到菊丸反复发问才抬起头来,淡淡一笑,说道,英二你安静一会,大石就全都想通了。
菊丸立刻扑过来,喊着,讨厌讨厌讨厌!我有那么吵吗?
大石温和的笑着看打成一团的两人。不二忽然感到,大石的温柔和纵容,和阿隆倒有几分像,自己和英二真是不争气,竟然被这样的人吃的死死的…
天敌,真是天敌。堇婆婆说过一千次一万次,自己却从不在意,只有遇到了才明白,所谓『好人』,就是自己这样的精怪最大的天敌。
对隆,不是喜欢,不是怜悯,而是真的,无可奈何。
正被菊丸缠上的功夫,听到隆似乎咳了几声,大石问他是不是觉得夜风寒冷,就听隆笑着回答,没有啊,相反怎么还觉得有点热。
这句话没讲完,就被后面又一阵轻咳压了回去。
不二一眼撇去,觉得隆脸色还好,只是两侧太阳穴边似乎都有不正常的晕红。
他立刻冲过去,心里忽然有了强烈的不安。怎么一开始没见到?还是自己根本没留意到?
见到不二抬手探自己的额头,阿隆不好意思的别开了头,连连说,没事的,就是走多了有点热!
不是的,没这么简单。不二觉得自己手都有些抖了,不是高于寻常的体温,而是远远低于寻常的体温!
忍足,一定是忍足做了什么手脚!

大石这才注意到隆和不二都不同寻常,他低声说道,阿隆你让我看看,忍足和我好歹是同门,他耍什么花招还瞒不住我。
虽是同门,修行却大有差别。阴阳术本就驳杂万象,莫说天文地理,药石针灸,奇门五行,甚至风水方术这样听起来不入流的本事,也是阴阳师的职司。阴阳师这类人,本就是顺应天理的循环,感知地火风水元素的流动,以引导天地间无形的力――看似最柔弱,也可能是最强的一种人。
每个人天赋不同,即使作为阴阳师也各有擅场。所以大石最拿手的是结界,柳和乾专攻医术,手?的父亲专心钻研的是命理,越前南次郎是阴阳寮的天文博士;唯有手?和龙马,一个藏的太深,一个年纪太小,还看不出特别的擅长在哪里。
忍足所学,和这些人都不太相同。和大石朴实勤奋不同,忍足从少年时代开始就有天才的美誉,人又用功,所以比其他人学到的本事驳杂的多――只说剑术可以和不二旗鼓相当的本事,就绝非十年八年可以做到,而是需要出众的天赋和艰苦磨练。
忍足的老师神长老最出名的,是下毒和用蛊。
一念及此,大石就是一个激灵。那个表面上温文尔雅的青年,说不定早就得了真传,一身是毒,随心所欲,大可以杀人于无形。
大石拉过了隆,晃亮了一个火折,观察着他的气色。
面庞发冷,脸色看起来如常,太阳穴却有发红的迹象。皮肤下的血管泛着淡青色,体温都低到不正常。
大石把手指贴近隆的颈侧,感受到那一跳一跳的脉搏,心里略微踏实下来。然而在坚强有力的搏动下,似乎还有不易于察觉的另一种隐隐的跳跃。大石咬着牙,手指动也不动,捕捉着那意外又隐约的搏动。
的确,不是心理作用,越来越清晰了,就像另一个微小却黏着的生命,正在隐蔽着自己的力量,伺机成长。
大石不是药师,并未专门研修过病理,但是对攀月宫种种隐秘的传闻,总是略知一二。
脉象貌似稳健却另有玄机,体温不是偏高而是偏低,这是身上被人种了蛊的迹象。太阳穴晕红这样特殊的征兆,让大石又有不祥的预感。
他拼命回想着自己仅知的几种秘蛊。忽然眼前一亮,接着就是心里一片绝望。
是了是了,一定是的,这是神长老的「相思」!
神长老倾心培养的蛊,性质或猛烈或缠绵,不见得致死,中者却恨不得去死,偏偏名字又都温文雅致。
所谓相思,就是在无知无觉中深种,慢慢入骨入心,缠绵不去,明明撕心裂肺又无从言说,不仅身体渐渐虚弱,慢慢还会失去本来的心智,虽说免不了最后心碎而死,但是活着的时候备受煎熬,还不如一刀死了干净。

看着隆那张坦然温和的脸,大石心里如同被抓了一把,有如窒息一样的痛苦潮水般袭来。
老天不公,老天不公啊!要追杀要报仇都冲着我一个来,伤我的邻居兄弟算什么好汉!这身「相思」,本该都是冲着我用的啊!
愤怒从心中升起,忍足可恨!忍足才是该杀的那个,他种的蛊,只有他知道解法,只有擒住了他逼问解蛊之法,才能救隆!
不知不觉有眼泪流了出来,大石却不觉得。他收了火折,对不二说道,阿隆是中了忍足的蛊,咱们翻回去找他算帐!
又对菊丸说,你和阿隆留在这里等我们好不好?你要小心,这里也不甚安全。
不二轻飘飘一跃而起,他微微冷笑,忍足敢对他们这样捣鬼,就是该死。他平生最受不了吃亏,又特别护短,招惹了他的兄弟师弟或者朋友,比招惹了他自己还要命。心中渐渐泛起了杀意,暗夜中不二的眼眸仿佛也带着淡淡的蓝光。

就听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道,秀兄要找弟算帐么?不劳兄费力寻找,小弟这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?
四个人全都大惊,同时全身戒备,眼看忍足施施然一步步走了出来。
这个人无论怎么看都温雅挺拔,就连笑容也都好像全然无害,在大石眼里却是最毒最狠的一个角色。
不二负手站在一旁,夜风吹动白色的衣裾,隐去了脸上的冷笑,整个人如同玉雕一样寂静,却又蓄势待发。
大石脸色铁青,喝道,侑士!「相思」的解药,你给还是不给?
忍足微微一笑,扫视了四人一眼,在菊丸脸上停留片刻,最后还是望着大石,笑道,秀兄自己也晓得,所谓「相思」,哪有什么解药?
大石毫不理睬他的打岔,继续说道,侑士,你敢单身前来,我佩服你!但是今天我们人多势众,绝不会让你得了便宜,你自己想想吧!
忍足一拍头,说道,幸亏秀兄提醒,我还真想起一事。这「相思」本就相系两端,一方痛苦,另一方非但了无知觉,而且一言一行就可至对方死地。秀兄是不是觉得这样挺不公平的,不过所谓「情」不就是这样么?
大石一晃欺身过去,一掌横悬在忍足的头颈,准备他一反抗就斩过去,另一只手已经提起了他胸前的衣襟。忍足既不反抗也不挣扎,任他制住。
大石眼神仿佛要杀了他,忍足却不惊惶,从容的说道,秀兄,「相思」的那一端,种在我身上。别怪小弟没提醒过你,莫说小弟丢了这条性命,就算心中忽然跳上一跳,说不定就对令友有所触动,会有什么结果小弟就不晓得了…
大石一惊,喝道,你说什么?
忍足微笑道,我不惯和人亲近,就算和秀兄久别,也亲热的够了――秀兄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?
说完,有意无意的瞟了阿隆一眼。
大石知道他绝非装腔作势,只得放开了他。不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动脚步,和大石刚好封住了忍足的来路和去路。
忍足看了一眼大石,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菊丸,说道,「相思」当然可解,秀兄想知道,告诉你又何妨?
大石低声道,你又想捣什么鬼?
忍足淡淡道,疑心生暗鬼。小弟特地跑来为秀兄解忧,不想知道就算了。
转身看看不二,又说道,令友本领高强,小弟平生仅见,十分佩服。不过小弟现在一身两命,能否请令友收了剑,客客气气讲话?
菊丸听见「一身两命」这四个字,实在想笑,可是事实如此,又委实让人笑不出来。
不二只得侧身,让出一条路来。忍足拱手说道,多谢先生。
跟着身形忽然拔起,飞掠在树林间。不二正要追过去,就听忍足的声音远远传来,解药已经送君身边,就在令友身上,秀兄自己看吧。
菊丸一声惊呼,怎么会在我袖中啊!他什么时候放进来的?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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