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02月, 2007

新番update

星期一, 02月 26th, 2007

2/26/07

百鬼夜行抄。
其实最近看了好多,无论电影还是动画,不过因为眼睛的问题,尽量不写什么。
这个《百鬼夜行抄》是TV。
其实这个TV拍的满烂的,很多很不错的动漫翻拍成了真人TV都变成了雷,这个也快了。《百鬼夜行抄》这么淡雅恬退的题材,都能拍出《午夜凶铃》的气氛来,时不时让我的小心肝颤一颤,真是服了。
但是还是一集一集追下来了。
片头的二胡,片尾的歌声,蜗牛堆满书籍的书房,青岚满不在乎的大吃,阳光照进窄小房间鲜明的光柱…这些东西都让人有莫名其妙的好感,然后继续看下去。
律的演员看起来年轻秀气,但是没有漫画里面安然宁静的气质。
青岚还是那么可爱。第一集里面保护了律之后无所谓的说,「我才不是为了和蜗牛的约定咧,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的食物。」第二集律为了失掉了一只眼睛的视力苦恼,青岚又说,「那有什么关系,反正(你被我)吃起来都一样…」第三集尾黑和尾白终于出场了,在两只傻鸟诉苦的时候,青岚已经调好了酱汁准备开吃了…
这个没心没肺的妖怪,在律爸这个奇怪的外壳里面,还是看得出野性。
虽然目前看来情节最轻松的就是尾黑和尾白出场的那集,但是里面还是有些吓人一跳的镜头。这是不是说这片子的大基调就是鬼片…

12/28/06

昨天看到那么多人都在讨论新海诚,就下载了一些来看。
ef的店头用宣传片和《秒速5cm》预告片。后者新海担当监督。
感慨就是,新海诚还是满厉害的,尤其是烧钱这方面,烧的物有所值,烧的赏心悦目。
TV动画的预告片,绘制非常精致,无论前景还是背景都细致的像油画一样。
非常擅长使用光源。一般画面中都存在光影的强烈对比,物体和人脸上的阴影过渡都有三层或者四层。天空的云朵更是结构重重,那种阳光耀眼流云飞逝的感觉,华丽的像高原一样。镜头里面明媚阳光造成的投影非常好看,就像剪纸一样。
非常喜欢耍酷。比如像某人说的「就算一架纸飞机也能飞出闪光来」…
非常喜欢长镜头。镜头核心的人物可能位置一直都不太变化,但是背景拉远或者推进,画面很有速度感。
还有就是据说过去获奖的理由,「音乐与画面的配合」。我没有感觉到特别好…因为音乐几乎被忽略了,觉得不是那样效果特别突出的音乐。但是这也不是缺点,音乐本来就不该个性太强喧宾夺主。不过因为是节奏很强的音乐,所以镜头跟着切换倒是丝丝入扣。但是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优越,做Mad或者Flash MV都得有这个本事,新海同学已经荣升监督了,再拿这种业余的要求来夸奖就有点说不过去。
听很多人批评过「静态画面太多」,我觉得,倒也不成问题…只要看起来有冲击性就可以了。镜头都是动静配合的,只不过新海诚比较喜欢让背景动起来而前景比较少动作而已。
ef的宣传片看起来更像游戏片头,因为分镜间的逻辑感不是那么强。《秒速5cm》就比较像传统电影的预告,可能是因为前段的对白,也可能是因为剧泄太多?啊,不晓得。
不过新海诚先生似乎喜欢以物或景物为画面的主题,胜过喜欢以人为主体。比如追捉着纸飞机可以拍十几秒,海鸟飞翔的姿态也可以描绘几秒,而《5cm》这个预告片里面甚至都没出现女主角的正脸…
怎么说呢,也许他比较喜欢主观的镜头吧。
不是客观的讲故事,而是主观的视线移动,镜头变成了角色的眼睛。
车窗外变化的风景,仰拍的落雪镜头,俯视脚下水坑里面的倒影,随着地图上划动的笔触移动的画面。
ef还不算个性太强,毕竟是Galga改编的作品,但是《5cm》风格就很鲜明。
我没有看过《星之声》和《她与她的猫》,也无从比较。但《5cm》给人的感觉过于特别,比如就像强迫症一样要求每个镜头绘制精美,甚至拍摄角度全都很特别,简直就是认真起来像疯子一样的监督…

11/26/06

Death Note真人版(前篇)。
我没有看过原作,动画版也只看到现在放映的部分。
看了动画版第一集之后,除了惊叹制作精致,就是讨厌月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。带着自以为的正义,其实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?
真人版DN的月是藤原龙也扮演的。开始听说之后不太看好,毕竟龙也是包子脸的少年外表,和月这样的大帅哥不太衬。
但是龙也的演技实在很好。动画里的月让人反感,但是电视版的月让人生出了一点理解,甚至还有点着迷。
就像大河剧《新选组》中龙也的表现。虽然从定妆照到出场,小包子美少年龙也的冲田都不让人看好,但是最后一幕,满天樱花中逝去,真是美丽凄凉。何况历史上的冲田,也只是有着一副馒头脸的不甚俊美的剑客,显然还不如龙也秀气多情…
对于L没有什么可说的,只能感慨,日本真是不缺卡通式的美少年啊。

我第一次看到DN的人设,是愣了一下,因为真的很像《棋魂》中的伊角和和谷。
这一对也算黄金搭档,一个温柔沉稳一个热血激情,是不亚于亮和光的golden pair。
可惜只是外表相似,性格方面无论月和L都得算阴暗面了。
我对不那么明亮的主题都有一点天生的排斥,所以实在谈不上喜欢DN这样的题材,哪怕其中的斗智和悬疑有多精彩。
相对这一季的其他剧集,我还是最喜欢《结界师》。不算特别热血,但是情节很正,也很真挚。每一集都会觉得意犹未尽。

[玩][女性向]同一屋檐下 阴阳篇 (二十一)

星期六, 02月 24th, 2007

阿桃带着龙马没有投客栈,而是去了京城西市里坊,在衙门挂了单付了三个月定钱,租住了小小一间房。
里坊其实是户部为平民开的廉租客栈。
京城不同其他任何都市,是个人人向往的地方,也是求取功名财富的地方。每天都有不知多少人来到京城,要么出人投地,否则也无颜回乡。但是又有几个带着一身满足离开这个名利场?大多数人仍然混迹坊间,困顿京城。这其中既有小商小贩,也不乏失意举子,还有寻医问药,寻人投亲…如此种种,人世百态。
里坊就是为安顿这些流民开设的廉价客房,集中在平民聚集的西市,说是客栈,其实更像个平常大杂院。
阿桃早在进京之前就想个通透,那点盘缠可不够住客栈,不如租里坊的房子便宜又长期。
阿桃当年是领俸禄的小官员,也不觉得京城生活不易。而今换个平民身份,立刻就晓得旅居京城是有些奢侈的事情。
不过只要龙马喜欢就好了。阿桃除了担心旧案在身,其他的一概不在乎,就是龙马要去西域或者立即出海寻找父母,阿桃也不会皱皱眉。

阿桃带着龙马在京城内四处闲逛游玩。这本就是他最熟悉的地方,只是当年离开的时候他尚且是个少年,数年过后,自己却是带着也长成个可爱少年的龙马故地重游。
时已暮秋,京城远比青镇和洛都处北,秋风已经颇有萧瑟之意。如果是江南的青镇,这个季节街巷还有桂花的余香,但是京城已经黄夜叶委地了。
从西市出来向南,沿着朱雀大街走到南城,再拐个弯,走不多远,忽然眼前一亮,远远可以看到城墙边挺出一个高高的角楼。角楼顶上是个平台,似乎摆了些物事,阳光下闪着光芒。
仿佛被这光芒灼痛了眼睛,阿桃举起一只手遮住了眼睛。热辣的感觉忽然袭上心头,几乎立刻热泪盈眶。
这就是他生活多年,后来不得不诈死逃离,一直魂牵梦萦的阴阳寮。
阿桃不想让龙马看到自己掉泪,顺势用手一指角楼,说道,龙马看到么,那就是观象台,我们去看看。
另一只手却情不自禁的握紧了龙马的手。
越走越近,隐约还看得出阴阳寮大火之前的旧痕迹。当年盛大的建筑只剩了这一个角楼,断壁残垣都的焦土色都被风吹雨打冲刷掉,荒地上长满了杂草,之间夹杂着几朵雏菊,在风里轻轻摇曳。
阿桃几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来的。当初走的绝决,现在来的凄凉。

此时情景,难免想起当年旧事。
当初的阴阳寮首座正是手?的父亲,四十几岁正当盛年,为人端方谨慎,御下颇严厉。龙马的父亲南次郎也只有三十不到,学识能力均出众,性情飞扬恣意。虽然人人都觉得他本该和生性古板的长官八字不合,两人相处倒是融洽。
当年的阿桃只是个无心少年,现在想想,对手?大人只有钦佩。能容忍和收服南次郎这样的逸才,这位大人的气量和本事想来都不凡。
手?约束下属虽然严厉,却不刻板。阴阳师本就是一群身负异术的异士,免不了有些山野方外的怪脾气,和官场做派常有格格不入的地方。这些手?全不在意,只要面子上应付过去就算,并不过多苛责。手?本人倒是洵洵儒雅,颇有官宦士子的风度。
所以其实躲在阴阳寮里,反倒犹如隐居,可以过上逍遥日子。
――桃哥,桃哥!
龙马的叫声让阿桃回过神来,他转过身去,发现龙马站在半棵银杏树下,正笑着对自己招手。
说是半棵,正是拜大火所赐,烧焦了半株,另一半却依旧年年笑春风,抽芽长新。现在正是深秋,树叶已经尽数变做金黄,扇形的叶片随风飘落,如同黄金雨――怪不得少年这样兴奋。
龙马当初,才只到自己膝盖这么高哩…
南次郎和新婚夫人仍然住在阴阳寮中,直到生下了龙马,也一直没有搬出去。龙马小时候,就是在这个阴阳寮里一直跑来跑去的。
虽然只是个小人儿,却是个精力旺盛,好奇心重的孩子,什么都想拿来,什么都想看看,哪里都要去,什么都想玩。
阴阳寮的一半都遍种银杏树,秋天的时候飘落满地金黄色落叶,厚厚一层。追着龙马笑呵呵的在树林里到处跑来玩,摔倒了也不怕。
结果有一次龙马倒在地上看到了树上结的白果,伸出手来呀呀喊着要。阿桃无奈,只得抱着他去够最低最近的一根树枝。不小心脚下绊到了摔倒,阿桃大叫一声倒在地上,还不忘了让龙马摔在自己身上。小家伙一点事情没有,一翻身对着阿桃看着,一双金色的眼眸转来转去,转眼又笑了…
真可爱啊…阿桃忍不住嘴角翘起。后来呢,后来好像正巧手?大人路过,训斥自己一番,说怎么不会照看小孩,又飞身从树上摘下一串白果,交给龙马。
龙马这傻孩子自然还是傻呵呵笑着。记得手?大人还抱起他还说他可爱,怎么会不可爱,我带大的小孩怎么会不可爱…那时候才第一次见识了,手?大人原来也是会轻功的,很不错嘛…
不过后来好日子很快结束了。先帝过世前的几年,手?大人和真田王爷一直关系紧张,后来先帝暴病的时候,手?被传召入宫,之后就再没有回来。然后的事情就像对龙马讲过的一样,真田终究没有放过不肯顺从的阴阳寮,一把火把这里烧了个干净,越前南次郎带着众人远走他乡。

龙马抬头看着满天飘落的银杏叶,心里隐约觉得十分熟悉,他飞身跃起,中途轻巧的从树干借一下力,从枝头摘了一串果子下来,然后像只白色的鸟儿一样翩然落地。
阴阳寮的一切都是幼年模糊的记忆,但是满天的黄金雨,却是他一直记得的。
原来在这里,爹爹曾经和手?伯伯一起做官做事…
龙马从地上捡起一片银杏叶子,拈在手里微笑,他想起在这里,自己长大,和爹爹妈妈一起生活,和桃哥一起玩,说不定自己非常非常小的时候,就见过手?…
阿桃走近,摸着龙马的头笑道,你小时候在这树底下,不知跌了多少跤,你不记得了吧。
龙马笑着攀着他的胳膊,说道,我怎么不记得,我还记得桃哥和我一起在这里躲猫猫,那时候桃哥就会耍诈…
两人一起笑起来。对阿桃来说,眼前种种虽然伤情,但是有龙马在身边,这些就淡的多了。
龙马捻着树叶子,漫不经心的笑问道,桃哥,我小时候,是不是手?也在这里?
阿桃说道,手?大人自然天天在这里…
龙马忙说,我是问另一个。
阿桃心里暗暗叹了口气,还是温和的答道,龙马是问手?大人的公子么,就是我们在青镇认识的那一个?
龙马笑着点头,笑容毫无心机,他是真的喜欢手?。
阿桃淡淡的说道,这就是当初的奇怪事了。阴阳寮几位同僚的孩子我都见过,唯独手?大人的公子从未在这里出现过。
阿桃望着远处,回想起关于「手?」的种种。他说道,青镇那位手?公子,一看就知道是手?大人的家人,长相风度都像大人。但是公子和大人相比,气质就是一冷一温,一点都不相同。
龙马想起手?冰雪般的气质和容貌,觉得确实说得不错,点了点头。
阿桃接着说,其实手?我们也是见过的,和他父亲共事多年,总有私下场合见过几面。不过就算手?大人,据说也不能常见到他。
龙马笑道,难道手?一直在外面求学,常不在家?
阿桃答道,差不多是这么回事,只不过也没有在外省,其实就在京里,叟部王府。
龙马眼神转动,努力回想,但是实在没有印象,等着阿桃继续说下去。
阿桃叹口气说,叟部王爷是先帝近亲,关系亲厚,是惹不起的皇亲。据说王府世子念书的时候想找个伴读,不知怎么就挑中了手?公子,手?大人也只得送他过去。从此手?就一直住在王府,莫说到阴阳寮了,就算回家也难。后来手?大人不明不白死在宫里,叟部王府看来也没能庇护得住公子。我看他流落在外这些年,也吃了不少苦。
龙马低声啊了一声。他心里暗暗想,要是手?一直是个青镇卖豆腐的,自己一直长不大,时光就停留在在青镇相聚的那些淡淡的日子,该有多好。
龙马抬起头,看着湛青的长空。自从重阳那天遇到不二和英二被追杀,下山分别之后,他就再没见过手?。那只式神的雪白羽毛,就是手?给他最后的留念。他并不知道手?比他们更早被迫离开青镇,并不知道他和阿桃离开之后的几番生生死死的争斗,他的记忆一直停留在最初单纯美丽的日子里。
龙马喃喃说道,桃哥,我们出来了这么久,手?现在,不知道怎么样了呢。
小小年纪,语气中已经有了寂寞之意。
阿桃心里一痛,说道,相遇相见都是缘分,若有缘,定会再见。

龙马拣了几片树叶做纪念。阿桃和龙马登上观象台残存的角楼,抚摸着铜质的观象仪上的绿斑,都有些唏嘘。
远远看到的闪光,就是阳光照在铜球上的反光,然而走近才发现,已经斑驳的不成样子了。
阿桃望着脚下京城的繁华,觉得陌生的仿佛是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。他再没有更明白的感到,那个属于意气风发的年代,已经一去不复返。

回去的路上阿桃一反往日的多话,沉默不语。龙马知道阴阳寮废墟触动他心事,暗想以后可要绕路走,离故居远一点,免得阿桃见了伤心。
第二天龙马强烈建议去北城观光,听说那里是达官贵人聚居的地方,天下第一等富贵乡,一定要去见识。
阿桃呵呵一笑,说道,都是些深宅大院,我们这等平头百姓只能看见墙,有什么好看,不如去汇通湖边喝茶,远远隔岸看看风景,还有点意思。
两人出门向北,不知走了多远,眼前忽然柳枝飘拂,一大片湖面展现眼前,湖边楼阁建筑,烟波掩映,宛然江南水乡。
龙马大为惊叹,说道,好漂亮,怎么一直没留意这里有个大湖!
阿桃敲了他脑袋一记,说道,亏你还一直念叨这里!这就是汇通湖啊,大运河的终点是京城,运河进了京城汇成这个湖,你天天说想看的汇通埠头就在湖对岸,皇城脚下!
阿桃拉着龙马的手说道,我们去找个茶楼喝茶,远远望着对岸的码头,也算圆了你的心愿。
正在路上走着,忽然听到不远处有锣声开道,跟着后面走出两对亲兵,接着一乘大轿,后面再跟着数顶小饺,然后又有丫鬟使女小厮在最后。
阿桃和龙马站在路边等着这官家通过,差不多等了一柱香的功夫才走完。
阿桃笑道,谁家这么大排场,出个门也鸡飞狗跳的。
旁边路人接口说道,讲话要小心!你没见到牌子上那个「景」字,这是皇上圣眷正隆的叟部王爷出城!
叟部王爷?阿桃挠了挠头,没想到叟部王爷在真田皇帝这里一样受宠,亏得先帝曾这么信任他。
他随口说道,既然是「叟部」王爷,怎么会是「景」字,没想到封号也改了。
路人扭头看着他,就像看到个怪物。
阿桃冷汗登时出来,讪讪道,我说得哪里不妥么?
路人答道,你这都是老黄历了!你怎么这都不知道?现在的叟部王爷是景王爷,正当年轻,是皇上最喜爱的表弟,要是他爹,怎么还会受宠。
阿桃和龙马对视一眼,立时明白了刚才过去的人是谁。不错,正是阿桃口中执意要手?做伴读的那个世子。
只是他们不知道,随着那顶大轿一起错过的,不仅是当年的叟部王府世子,现在的景王爷,还有他们一起谈论过的当年世子伴读,也是阴阳寮首座家的公子,现在冰冽无双的,手?国光。

话说青镇重阳之后手?失踪,那时出手擒住手?,并且一直把他禁锢在身边的,就是这位叟部王爷。
叟部口口声声称手?是逆贼,自称这一次南下是发现了逆臣和乱党的余孽,亲自率兵围剿。可是得到手?之后,却丝毫不留恋「余匪」,把人马和事情都交代给了忍足,就带着手?立即回京了。
手?被叟部以父亲的旧家臣要挟,又被制住了武功,封了术力,逃脱无望,反而定住了心神,暗暗思索他这「要犯」今后的待遇和对策。知道等待自己的绝对是想不到的艰难苦痛,反而不再忧虑,等着叟部还有什么花招。
谁知道叟部回京,竟然十分低调。手?和他从小认识,比谁都清楚叟部生性喜欢煊赫华丽,出京进京这种事,唯恐不让全城都知道。竟然这样悄悄的从侧门进城,一声不响的带着自己回府,还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。
接着叟部就把手?丢在大宅深处一进小小院落,自己扬长而去,几天都没有出现。
侍侯的家仆使女都有,门口却也有人把守――手?见状冷冷一笑,这就是软禁了。
不送自己进官牢,反而养在家里…不知他又有什么花招。
自己不过是砧板上一条鱼,怎么挣扎头上也还有一把刀。只是即使是一条待宰的鱼,也并非全无机会,那也要看什么人来宰,用的又是什么刀。

隔了几天叟部总算出现了。只带了一个上了年纪总管模样的仆人跟着自己,穿着家常长袍,微卷的长发绾在背后,就这么施施然进了小院。一进门打量了手?和房间上下,方才笑着说,安顿的还不错嘛,手?,我们也算多年不见的老友,这里也算是你故地重游――这屋子你还记得吧?
其实这几天里手?一直不得安生。看似僻静的小院,本以为会一直幽禁,没想到那个总管模样的老仆一天到晚围着自己转来转去,问是不是缺这缺那,还要添置什么家具摆设,可否增加仆从,又叫来了一堆裁缝,说要添置新衣,不由分说拉着手?量他身高袖长。
手?开始以为这又是新的花样,后来发现这老仆似乎是真的替他张罗起居衣食,自己又是形同废人,虽然疑惑,只得由他去了。他知道叟部一定会出现,届时自然揭晓他的打算。
这时听到叟部发问,手?也不立即回答,反而走出门去,望着头顶一方青天,淡淡的道,怎么不记得,我在这里住了七八年,只怕比你还要熟悉这院子。
叟部仿佛听不出他弦外之音,笑道,这样就好。
接着就听叟部又向总管模样的老仆问了句什么,管家答道,王爷请安心,公子这里的吃穿用度都是老仆自己安排的,使唤用人都是家养可靠之人,门口侍卫也都是老仆挑过,对王爷一向忠心。
叟部点点头,说道,做的很好。你去安排,一会我在这里和公子一起用晚饭。
管家应了一声出去了。叟部方才对手?说道,天色暗了,外面风凉,你进来吧。
手?奇怪的看着叟部说道,你把我当成什么了,我岂是弱不禁风之人。
叟部一笑,忽然出手扣住他左腕,将他硬扯进屋来,懒洋洋的笑道,别以为我不晓得,你是不是弱不禁风,可由不得你说。

滟潋之春(1)――有病不在年高

星期一, 02月 12th, 2007

开篇就说这个好像不太合适,不过现在倒是充分认识到了健康的重要性。
连带讲一个和健康状况有关的小段子。我连续病了一个月余,对此大家评价不同,PF说,我看你是要好好补一补了,帮主不屑的说,我看你就是缺乏锻炼。虽然我其实比较倾向PF的说法,但是本质上还是知道,那个难听的「缺乏锻炼」才是真正的病结所在。可见真话都不好听,好听的不见得work。

我现在也开始步入月光时代,不得不仔细考虑收入和支出的问题。
最近同事当中投资成疯,我倒不必跟着发疯,不是不想,而是没有本钱。
不过也确实是时候考虑适当投资了。一想起云深说的「国富民强,守土开疆」,就觉得不如说成「国强民富,列土封疆」。
有些话不可再讲,然而生逢当世,除了自己关照自己,别的都不必多想了。

脑袋里面灌了金子,想的都是钱,所以这周做的事情都和钱有关。现在是真的削尖了脑袋钻钱眼,除了跳槽不可能,其他途径都在积极的考虑。我同事一般动手都快,他们在我想的时候已经扔钱进去了,短期之内或有回报,但是总是实践出真知嘛。不过情况都有差别,我的瓶颈是本钱,想买的东西多,能动的资源少…
资讯我们并不缺少,相反反而是资讯太多就有问题,听风就是雨。问题还在于操作。
本周无心风花雪月…因为经济问题…

sul.07.02.12

踌躇之秋(完)――历史的背面

星期四, 02月 8th, 2007

刚买了章诒和的《伶人往事》。在网上看到序,最后一句是,「我听得耳热,他唱得悲凉」。一句话里有多少说不出的心情。我又生怕这老太太的书全被禁光了,趁着这版还有先买一本。

上个周末公司year end party,回来之后全身都疼,第二天就爬不起来,一直病到今天。
year end party实在没啥意思,但是地点选的很好,就是太平洋百货后边的Browns。那个酒吧完全是美国style,不像中国酒吧窄小昏暗,歌声震耳欲聋,还得和地痞流氓扯上关系。
当初在SCLA也去过bar,Browns就是那种风格,长长的原木长桌,看的见酒保操作和背后到顶的酒柜。桌椅都是看起来很踏实的实木,很沉,灯光也都是暖色系的。总之是个一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地方,和附近的三里屯形成鲜明对比。相较之下,后者就容易和「鬼混」扯上关系了。
因为要布置和准备先到了Browns几个小时。白天进去的时候觉得很清爽,光线很好,入夜开灯后感觉完全不同,比较适合朋友聚会聊天。
其实晚上十点party就结束了,但是大家有点意犹未尽,所以提议继续去三里屯玩。我们这帮人说起喝酒没什么怵头,但是听歌兴趣缺缺,结果上面歌手唱歌,底下划拳声一片。这一晚上我学会了多种中国流行的经典划拳方式,想象如果帮主也来小蜜蜂的话是怎样憨态可掬的表情。

Year end party的作用无非就是年会,总能感觉的到公司的走向和趋势,所以就尤其有「历史的背面」的感觉。
我们这种人,无论曾经多么努力做过,只要没有结果,终究还是会成为历史的背面。
做这样的project就像写同人,都是带着镣铐的舞蹈,努力归努力,空间非常有限。然而结果不尽如人意,老板是不会考虑这些,还是会直接压下来的。这也是我的郁闷。
这半年的习惯就是低调又低调,无论对自己人还是客户。
不是没有本事爆发出来,还是没有必要。面子上混过就算了,只要彼此都不过分。

这周身体一直不好,不多写了。

sul.07.02.08




javascript hit counter
View My Stats
登录 | 访问数434300 | 水木BLOG | 水木社区 | 关于我们 | Blog论坛 | 法律声明 | 隐私权保护 | 京ICP证050249号
水木社区Blog系统是基于KBS系统WordPress MU架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