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04月, 2007

滟潋之春(8)――故地重游

星期三, 04月 25th, 2007

好想睡…
故地重游,兴奋不大,看到很多东西只觉得真怀念。之后,坐在和过去一般无二的餐台前的时候,只是觉得好想睡…

一路看着路边的景物,只是觉得熟悉又熟悉,好像整整两年完全不存在一样。这里一点都没有变,旱季来临后路边的荒草长得没一点章法,阳光耀眼的也像所有午后的好天气一样。
那几条主要的路走过不知道多少次,上百是肯定了,所以现在都背的出来怎样上来从哪里下去。
一直以为从两年前这时候我回来,这一切就和我再没关系了,没想到故地重游,脑里的记忆,就像昨天一样。
原来我在108,现在我在81,看起来还是相近,其实也是相近。今天在building里转了一大圈,花了一个小时寻找过去的朋友。在108,1分钟就可以从此端走到彼端,在81却需要在迷宫一样的座位之间寻找那几个老熟人。
座位都找到了,人有些却没见到。看电脑也不在,就不知道是出差了还是今天没来。
过去有恩有怨,现在只有怀念。

现在好困,撑着写这些东西的时候,本该是北京熬夜后的黎明,所以也格外想睡。
这一次孤身旅行总是觉得特别孤独,从起程开始就希望尽早结束才好。其实是从北京出发的,其实父母还送来着,而且也只有一个月,却觉得怎么偏偏这么长。
这一程赶上了大多数新言情的常用语,什么“36500英尺的高空”啦,什么“从黑暗飞向黎明”啦。总之一个人旅行心情很差,都没有感觉。

今天见到了旧日同事。
去他家煮面条吃了饭。因为两年以前我一个人上路回家的时候,就是这位同事送我到机场,所以见面之后,都有些故人相逢的感觉。
同事喝啤酒我喝甘蔗汁,喝着喝着就忍不住讲给他听过去六个月里我的故事。那些事情想起来都是委屈和眼泪,只是藏在心里很久都不能对人讲,除了Ping谁都不知道。
大概也是因为彼此之后不会有交集,所以讲的也没有顾忌,前因后果都讲了。没想到那些事情,隔了这么多月,现在亲口说出来,还是委屈的不能控制自己。
那时候一度想要离职,现在没有这个念头了,同事反而劝我考虑另找出路。
我明白他的意思,不走只怕还有苦水在等着我,然而我还是舍不得走。
人生总是很讽刺,当初最不堪的时候没有走,现在有机会了,可是又不想走了。
我觉得我像是在赌博,赌的是人心和本性,赌那一点点的旧情未了。
讲完后心情舒服多了。当初Ping不是没有安慰过我,但总是不能舒展,今天舒服多了。

sul.07.04.24

滟潋之春(7)――风华灼灼

星期三, 04月 18th, 2007

桃花漫天,灼灼风华。这是适合踏青的季节,适合发奋的季节,也是花粉乱飞,容易过敏的季节,所以我很应景的过敏了…
病历本上写着连续三年过敏史,然后就去划价抓药,一共用了十分钟…这个病就这么好治么?
而且为什么每年都会中招呢…

今天老安严重批评我的理财观念。我也只能虚心接受。鉴于实力有限,尽管已经被大风忽悠的蠢蠢欲动,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看着放出手的那只小风筝。不知道能飞多远,不知道我能学会多少,然后再看半年后吧。
我总是行动力偏差,想当初RT从了解基础知识到建仓再到平仓才花了一个月不到…我一直没动。不过那时候确实是没有钱,正应了老安的话,怎么事先不咨询一下他呢,结果整成现在这样了。现在了解了自己的承受能力,就知道什么是底线,怎样才能不那么难受的保持生活和发展。

这些天都是连续机器人大战,我知道我肯定是忍不住会一口气打到最后了,这个关公战秦琼硬是越做越好,难度越来越低,尤其在眼镜社坚定的放弃了战略性路线而走上机师养成路线后,这个游戏就更加好玩的一塌糊涂,热血的一塌糊涂,个人英雄主义的一塌糊涂…
在网上看大家讨论W中谁比较适合培养成一机清屏的杀手机师,尤其会有这样难度下降的感概。
J里面谁可以做清屏杀手?主角紫云统夜连杀手资格都够不上,唯一一个有一机清屏能力的就是隐藏中的隐藏,真・冥王。无论机体能力武器攻击还是机师精神都是强强联合的BT配置,就是会给人傲然独行的强悍感。就算是我亲手培养起来的,也忍不住想,怎么会这么强呢,简直就是个怪胎…
然而W里面的这种怪胎太多了,首推主角一家。
长相酷似SEED里老虎的舰长老爸,夏威夷沙滩女郎般艳丽的继任舰长大姐,长相清秀可是又男人婆热血的炮手二姐,开着伪装成侦察机的可变形机器人的打手小弟,再加上平常看起来颇萝莉,可关键时刻也可以拥有机师素质辅助小哥的小妹…
这一家子再加上船上的讲话冷幽默的整备士,不仅拥有合体技,而且竟然真的可以合体…这个不是怪胎,根本是个成型的怪物…
另一个有此实力的家伙是Gundam W里的希洛・唯。
其实客观一点看,Gundam系都不具备成为杀手的资质,我不喜欢用真实系的原因也在此。对付杂兵作为游击队是没问题的,可是如果面对各方面数值都颇高血牛老怪,真实系最大的问题还不在攻击力,而是无论命中回避都没有明显的优势,一旦被击中,一定当场挂掉…
希洛其实这些缺点都有,但是他好就好在不仅有两个map炮,还拥有「底力」这个技能。
底力的用处,就是在机体HP减小后,机师各方面能力直线上升。而且希洛的Wing Zero Custom在机师气力130后会天使化,彼时的强悍程度,就是冰冷的钢铁审判天使。
说白了就是我非常喜欢「底力」这个小强技能,我不是身不染血的完美主义者,我只要求像小强一样越打越难死就好了…
其余的人,可能《宇宙骑士》里的Dboy也有这种实力,但是鉴于我对这种全身横练的改造人间没有好感,所以一早就当作二线部队了…
再数下去,杀手还有几个素质非常赞的,但是想一机打天下是没可能了。
比如魔神恺撒,这是强者中的强者,堪称「钢之魂」的代表。可是这也是单打独斗的强者。
比如龙虎王,除了map武器范围小,几乎看到了冥王的影子。
比如盖塔,虽然不禁打也有三个能独当一面的机师。
比如宗介这准小强,拥有「魂」这样的非人类精神…

不能多说了…等我打完了再说。

sul.07.04.18

滟潋之春(6)――春去春又来

星期五, 04月 13th, 2007

感慨去而复归。

这一周里终于听到了邀请,可惜现在已经不是五个月前。那个时候我或者还会考虑,现在是一点都没有多想的当场拒绝了。
其实考虑的很清楚了。每走一步,总要越走越高,彼此相较差不多,工作性质如果也差不多,其实就没必要多此一举了。相对而言,还是现在的东家身份好卖些,这个本钱我要留着,直到涨到我觉得可以出手的一天。

今天是爸妈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日,本来我建议出去大吃一顿,不过看来我妈宁可自己忙一天做饭。昨天和老爸讨论他们的投资,总体觉得他心情不错。不过我还是觉得,如果他有发财的命,也绝对不会等到今天…
我对金钱豹这样的地方十分向往,听说六月有一家新店开张,届时折扣很大,我想要不要带爸妈去吃一次。

钱啊钱,真是烦。
这几天渐渐感到了一个人生活的苦恼。我出来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但是并没觉得苦恼,其实还是因为没有开始真正的生活。
过去两年都忙的不正常,很多事情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想。但是现在有空间也有能力,所以就得为自己好好规划一下了。
生活重心明显在向亦庄的方向倾斜,一步一步切断对家里的倚赖,从买了房子后更加加速。其实本质上,只要经济独立就够了,其实就是这件事最麻烦。君子远庖厨,我也是传统教育下出来的,花了几年终于摆平了心态,脑子里面灌了黄金,想的全都是赚钱。
其实现在做的事情能算什么?不过是为自己赚两片磁砖罢了。
关于换工作的事情。过去认真考虑的时候没有合适的地方。现下人家找上门来,可是我不想走了。想必还是有点好处的,大概会有20%的薪水上的提升,但是这点差别我也完全可以靠其他方式弥补。
其实比较希望的事情是value提升。莫说我心里有个底线,但凡是个工程师,心里总有一些想做又不能做的事情。我们能够做的事情很多,我们有机会做的事情很少。
我心里还是有技术者的理想的。我并不想做管理或者其他,我也不觉的我要求的年薪一定要到manager级别才达的到。身为技术者,我的价值是可以值到这个数的,或者用不了很久我就会到这个value的。
嗯,这真是技术者的理想..

这一周都在奋勇努力,终于把桌面记事本上的list缩短到两项了。一般我很抗拒回家之后继续做事,但是这周也有两天回来之后继续工作,应该算是我最勤奋的时刻了吧。
鼓励自己一下。

sul.07.04.13

[玩][女性向]同一屋檐下 阴阳篇 (二十三)

星期五, 04月 6th, 2007

不二笑吟吟的望着龙马,看他笑着扑过来抱着自己,也亲昵的低头和他碰碰脸颊。两人都是容貌清秀的美人,谈笑亲昵间,有如明珠美玉交相辉映,惹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不二一笑,说道,小龙马,好久没见到你,你看起来一点没变啊。
龙马也笑道,不二哥哥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,难道我一点没长高吗?
两人相对嘻嘻笑着,龙马拉着不二说道,不二哥哥和我回家吧,我和桃哥搬到京城了。
一面招呼卡鲁宾过来,一面带路。不二款款跟在后头。
龙马路遇青镇故人,自然非常开心,蹦蹦跳跳回到家,进门就对阿桃笑着喊道,桃哥你猜谁来了,可是我们从前的熟人!
阿桃懒洋洋的笑道,是你哪个小朋友,怎么还不请人家进来?
――不必请,我这不就来了。
随着这句话,就见一只白皙的手伸进来搭在门帘上,跟着一个人笑眼温柔的挑帘而入,一身白衣仿佛让屋子里都亮了一亮。
阿桃眯起眼睛,看清来人后,「啊」的一声叫出来。
人是美人不错,他生性喜欢美人,可惜这可是个危险的美人。
阿桃在乾大夫家就认识不二。见到他伺候受伤的阿隆体贴备至,也见到他飞剑惊走那个找上门来和大夫打个平手的蜡皮脸。
这手本事惊世骇俗,阿桃自忖自己一辈子也练不到――可是怎么龙马和他看起来这么亲近?
不二对阿桃一笑道,桃兄,许久不见,小弟叨扰了。
阿桃结结巴巴的说道,不二兄客气了,我和龙马寄居京城,寒舍凌乱,让兄台见笑了。
不二含笑一礼,说道,你莫谦虚,我是谢你照顾我的小师侄这么多年;师弟性情峥嵘顽劣,竟然丢下儿子自己跑了,真是难为桃兄这许多年。

阿桃大吃一惊,他看着龙马,张口结舌说不出话。龙马也是一般震撼的模样,他看看阿桃,又看看不二,最后还是说,不二哥哥你在讲什么,我和桃哥都不大懂。
不二最想看到的就是两个人茫然失措的表情,他嘻嘻一笑,揽着龙马答道,我是说,你父亲南次郎是我小师弟,你是他儿子,自然是我师侄,你说这样好不好?
龙马和阿桃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。如此厉害的妖狐竟然变成了从天而降的师伯,两人又都没从南次郎那里听到师门的只言片语,怎么就能信了。
不二收起笑容,慢慢说道,我是小孤山门下不二周助,我师傅是龙崎堇,龙马是见过婆婆的,应该晓得你父亲的师门。你父亲南次郎忧心红尘,艺未成便下山,这些事情除了昔年小孤山故人,不会有人知晓。
他凝视着龙马,声音柔和了很多,小龙马,我和你果然有缘,知道你是师弟的儿子,我很开心啊。
阿桃首先发问,说道,你一早在青镇就认识我们兄弟,怎么那时候不说,巴巴的跑了这么远来认龙马?
不二连呼冤枉,答道,那时候我还没见过堇婆婆,自然不知道小师弟有了儿子,而且就在眼前。我近日刚见过了婆婆,又到京城有事,恰巧遇到龙马,怎么能不认?
龙马却已经信了不二,他拉着不二的手臂,连连问道,不二哥哥你是不是从青镇来?你见到大石哥哥和手?了么?大夫和薰哥还好吗?
这一串问题出来,青镇种种流水般涌上来,一时怎么说得清?不二轻轻咳了一声,说道,龙马你莫急,听我慢慢讲给你。

在密林与英二大石失散后,不二和阿隆一面掩藏行迹,一面直奔不动峰。
路上时常碰到貌似追兵的阴阳师,网铺的这么大,让不二有些心惊。他一路不敢和人动手,怕泄漏行踪。不知是阿隆吉人天相还是不二侥天之幸,两人平安到了不动峰。
他可没料到不动峰上早来了几路访客,一时人才强盛,有如当年小孤山。
弟弟裕太和鲁家兄弟不负不二和英二拼死扯开包围网的口子,早就到了不动峰,但是追兵也尾随而至。不是银华那样的二流货色,而是真正棘手的强敌,嗜血狠辣的切原赤也。
此人来路不明,连不动峰的当家橘都制服不了他,反而被打得重伤。正要落败之际,鲁家的观月初赶到,偷袭得手,才把这批追兵逼退。
但是当家重伤,不动峰也元气大伤,观月虽然狡诈多智,也有些一筹莫展。
接着没过几天,赤也又带着人来挑衅。观月别无办法,正想自己出去应战的时候,堇婆婆带着樱乃上山了。
这真是从天而降的救兵。
堇婆婆还是那个在山吹溪水边和龙马谈心的和蔼婆婆,樱乃也还是和龙马游戏的害羞少女。龙马崇敬堇婆婆,因为他晓得她是父亲的恩师。但龙马不晓得的是,龙崎堇在三百年前就修成地仙,之后在小孤山开宗立户。不仅越前南次郎这个人类,连不二和英二两个妖精,也是小孤山门下。
祖孙两个这次离开小孤山,本意是寻找久久不归的不二和英二。在山吹遇到被洪水阻住前路的龙马和阿桃,本想顺着不二留下的记号找到青镇,但是半路却截到了一只气息奄奄的信使式神。那只式神只来得及说出「传话观月初赴不动峰会合同门」,就消失了。
式神消亡,那么趋势式神的术师非死即伤。堇婆婆觉察情势紧张,她虽然惦念两个弟子,但是同道有难,既然撞上了,就不能不帮忙。一面也放出式神寻找观月初,一面放弃青镇之行,直奔不动峰。
观月却比她先到了。接到传讯星夜兼程,所幸在紧要时刻赶到,救了橘和不动峰上的众人。

堇婆婆能教导出不二和南次郎这样的弟子,术力和手段都非泛泛,有她主持大局,众人都觉得精神一振,橘和观月心里也都放下一块大石头。
堇婆婆用的招数,和当年越前南次郎带着阴阳寮逃脱一样,就是个金蝉脱壳的老办法。一面下了障眼法,一面佯作抵抗,其实大伙早就退到了不动峰后山秘境。
本想一走了之,但是裕太说哥哥留话在不动峰等他,派出的传信式神也都没有回音,所以执意不肯离开。堇婆婆也觉得这几家人一起行动,反倒容易暴露行踪,不如躲在没人觉察的地方,等橘的伤好了,再做打算。
不二就在这个时候,带着阿隆来到了不动峰。
突然和一群亲朋好友相聚,又刚刚经历过生死逃亡,不二也欢喜的险些掉下泪来。
阿隆和他相处这么多日子,也还是见他笑的多愁的少,从没有这般激动失态的模样。
小住了才半个月,不二就奉师命下山,前往京城。
当初和英二两人一起离开小孤山,自己却丢了师弟。不二无法面对堇婆婆的宽慰,执意要寻找英二,带他平安回来。
线索其实很明显,既然是攀月宫的人出手后英二才失踪的,不如就从攀月宫下手。现在的攀月宫已经为官府所用,被京城的叟部王爷统率,那么就去京城好了。
另一方面,不二在不动峰一天,就多一天的烦恼。
和幼弟相聚当然是开心的,但是周围又有橘又有观月,颇伤脑筋。
他们三人早就认识。
橘意属不二已久,只是他为身份约束,不能离开不动峰,于是经常邀请小孤山弟子过来切磋,不二也数度到访――不仅起居安排的舒适妥帖,言行中自有关怀宠爱。不二怎么感觉不出来,不动峰的众弟子心里也清楚。
橘气度从容,处事公允,口碑极佳。但此事他从未点破,不二也就当作不知道,一直把他当作好朋友。
观月则是送裕太去鲁家后才认识的。观月敏感又狡诈,察觉不二是个劲敌,就好好准备了一下提出挑战,谁知道还是被不二痛打一顿。犹记胜利者冷冷微笑道,如果被你这等都察觉到我的弱点,我也不是不二周助。
没想到观月厚脸皮死缠烂打的本事还出乎不二的想象。一般人早就知难而退,观月反而缠上了不二,而且不顾身份,经常找上小孤山,也是闹的小孤山人人皆知。
现在大家都挤在不动峰,可谓冤家路窄。观月一见不二探视橘的态度,就把橘当作了假象敌。橘卧病不起还感觉不出什么,不动峰的弟子见观月时常言语挑逗不二,人又有些轻佻,简直就是坏当家好事来的,人人对他都有些敌意。
几乎每天摩擦不断。明明大敌当前,后院总有些小烟小火。不二知道自己不走这里不会平静,索性和堇婆婆商量,决定一个人去京城。

起程那天众人都来送别。不二对着堇婆婆跪倒,磕了一个头,说道,求婆婆照料我弟弟和河村隆。
堇婆婆点头道,当然,你放心吧。
这一句承诺,应下了裕太和阿隆的平安。
不二站起身,走到橘面前,看看他的气色,说道,橘兄好的很多了,过不多久应该就可以行动自如,可喜可贺。
橘微笑道谢。不二又说道,我兄弟和师傅在不动峰叨扰,是我应该道谢才对。
不二又走到阿隆面前。看着这个老实人的笑脸,不二心存欠仄,他低下头说道,我累你不能回家,只怕还要累你更多,如蒙不弃,请你诸事平息后到小孤山做客。
阿隆点点头说,我会去,你不要难过,我心里很开心。
不二勉强一笑。走到自己弟弟跟前,拉着他的手,心里有很多话想说,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裕太眼泪汪汪的低声喊,哥哥……
不二低声道,你快些长大吧…在这里要听婆婆和几位哥哥的话,自己照顾自己。
他转身抹去伤感,再看着众人时,又是清风明月,朗朗一笑,说道,大家各自保重,来日再聚!
转身就走,就听身后有人怨道,你和每个人说话,怎么就不理我?
不二压根咬的格格响,心想如果不是你乱飞干醋,我怎会才和裕太相聚半月就走。
不二也不转身,冷道,你?你是谁?我把弟弟交给你,你跑的不知哪去,害我弟弟颠沛流离。我早就不认识你了。
说罢飞身而去,片刻没有踪影。
观月正想追上,堇婆婆却笑道,你追他做什么,我和裕太还在这里,他还是要回来的。
观月悻悻,又怕真的惹恼了不二,日后再不理自己,不得已放弃了追踪的念头。

不二来到京城后收起妖气,扮作个寻常书生,每天在茶楼喝茶,在市集街上闲逛,收集攀月宫和叟部王爷的消息。
这一天他在茶楼上无意中看到出游的岳人和慈郎,两人和另一个不认识的少年一起,三人都是锦衣华服,走在路上颇为招摇。
和这两人翻翻滚滚打了一夜,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。他悄悄跟在后面,一直看到阿若和龙马为了小猫小狗打了一架。他已经从堇婆婆那里知道龙马的身世,有心和他相认,攀月宫的三人又碍眼,于是在龙马的念丝和阿若的柳枝纠缠对峙的时候,以一片树叶切断了柳枝,这一架才算打完。
接着跟龙马回家,看到少年那样殷切的眼神,不忍心把手?和大石先后失散,自己的师弟英二也消失无踪的消息告诉龙马。但是这三人的失踪都和攀月宫有关,他也知道攀月和阴阳寮之间的争斗渊源,此事非对阿桃兄弟讲明不可。
不二握住龙马的手,说道,等下我说什么你都不要急,一定要听我讲完。你们离开青镇当天,手?没有回家,后来我和大石在郊外找到了手?丢下的推车,还有打斗的痕迹。他可能是被人掳走,性命应该无忧,因为没有见到血迹。
话没说完,不二就觉得握着自己的手一紧,龙马似乎瞬间变得面无血色。
不二咬了咬牙,接着说下去:我那时虽然不知道其中原委,但也觉得青镇十分危险,所以带着大石和英二离开了青镇,后来阿隆也追了上来。本来我们要去投奔我一个很可靠的朋友,但是半路被攀月宫的忍足追上,阿隆也中了蛊。
说到这里不二停了停,定了定神才接着说,是我大意,我想一个人出去杀了忍足给阿隆解蛊,其实正中忍足下怀。我被三个高手拖住打了半夜,凌晨脱身回去寻他们,大石和英二已经不见,阿隆的蛊也莫名的好了。后来我们还是去了我朋友那里,见到了堇婆婆。但是大石和英二,确实是因为我的过失而失踪了。
不二看着龙马说道,现在看到你没事,我觉得十分宽慰,正好你在京城,无论如何我也会护着你周全。
龙马半晌无语。他脸色苍白,这许多事情,一时全都扑向自己,有些难以招架。握着不二的手让不二觉得发疼,他自己却全无感觉。
不二看着他面色十分担心,说道,你不要急也不要怕,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。
这一番故事听在阿桃耳中,不二实在和丧门星没什么两样。不二应承了会保护龙马,他心里反而担忧。
他只想找个人告诉自己,这一次回到京城,究竟是对了,还是错了?

龙马过了半天才缓过神来,看着不二说的第一句话却是,大石和英二哥哥不见了,怪不得不二哥哥。忍足什么都安排好了,就算那时候你没有去给隆哥找解药,他还是有办法让你和他们分开。
这话不二心里未尝没有想过,但是从其他人口中说出来,就觉得安慰的多。
龙马低下头,伸手碰着胸口,隔着衣服感触到了那片雪白的羽毛。
手?不见了,生死不知,有谁知道他现在在哪里,他活得好不好?
龙马好想抱着阿桃大哭一场,对他说他心里的担心和忧愁。可是眼泪转来转去,终究没让它掉下来,只是带着朦胧水光。手却紧紧的握着,指甲嵌到了手心里。
阿桃觉得龙马不对劲,试探的唤道,龙马?
龙马勉强笑道,我没事,就是觉得,觉得担心..
他能控制着自己不掉泪,但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声音。这一句话声音喑哑,还是没能说完。
阿桃看着心疼不已,他抱着龙马说道,想哭就哭吧,桃哥知道你难过。
龙马摇了摇头。长长吸了一口气,平复心里的波澜,声音断断续续的说,我要,要去找手?。

滟潋之春(5)――边缘化

星期三, 04月 4th, 2007

又是一周荒废了。特此记录。
最近讨论的话题之一是边缘化。比起发财来显然同事们都不大喜欢这个话题,可是关于投资和发财,只要搬个板凳我就可以听小半天,相对而言,我还是喜欢聊聊边缘化。
边缘化是公司内的一个概念,天津就是一个眼睛可以见到的例子。生意渐渐看不到希望,于是人一个一个调离,背井离乡在所难免,留下的人们过着颇为放羊的日子。
这是王小波说的野猪和家猪的例子。比如野猪,自由自在,想干吗都行,可是怎么哼哼都不会有人搭理的。家猪完全相反,有的是人关注,可是乱哼哼也是要挨打的。
我相信半年以后,北京就要开始边缘化。

最近时常提不起精神来,看来只有经常换点刺激才能让我觉得兴奋。不过近来是越来越觉得自己无能,空读了一肚子书,什么都是纸上谈兵。虽然没有机会多做,就只有少说了。
每天琐事缠身,颇觉烦恼。不得不准备一个便条本,每天记下要做的事情。如果以后的生活就要越走越累,事情越来越多,多少觉得有些厌烦。
我这年纪已经谈不上成长了,可是还是觉得这是growing pain。我没有哪个年龄像现在这样充满挫败感,觉得生活无聊。
可以做的事情很多,都是琐事,就是觉得有些过多了,才会没有精神。

这两天整理data到几乎想吐,真是要命。虽然很清楚有些事情要细水长流,可是时间不等我细水长流。上一次的经验已经很明白,没有结果等于没有做事情,就算尽力也没有用。就像一口气吊着,一定得撑到能吐出来的一天。东西绝对没有好到可以拿来邀功的程度,看来我任重道远。
和客户聊天的时候,知道对方都是小我四到六岁不等,每天十一二点回家,之后玩到一两点,早上八点半到公司开早会,然后忙上一整天。我和XC都觉得他们真是精力旺盛,充满激情。
我们刚入行的时候也都是三四年前,那时候也能白天忙的手忙脚乱,晚上娱乐的彻夜兴奋,第二天早上照样可以上班不误。
然后就慢慢变了,同龄的同事们开始一个个的结婚买房,自己开始自己的生活。然后或快或慢的接触各种琐事,在一件件做不完的琐碎中消磨。
这些事情说白了都和利益有关。和工作最不一样的就是,下班之前关上电脑合上本子,工作的事情回家就再不想了,可是和自己利益相关的事情,是无论走在哪里,睁开眼睛都会涌到心里的。
桌面的便条本里面写满了一件件需要做的事情,工作私人各占一半。
最近越来越觉得不爽,想想就明白了原因――就是穷的。
人穷则志短,不过志短我也认了…
我想我和同事们都是一样的想法,同样为这种随时都觉得钱不够花的焦灼困扰,所以也就不难理解我们同样都是营营碌碌的生活。
我已经掉了进来,回不到以前简单锐利的心境,这个似乎应该怪我自己。
如果不是贪上了一间屋子,也不会到今天心情大变。
刚才洗衣服的时候还在想,每天除了上班睡觉吃饭做家务,我也没有几个钟头是留给自己的,所以总觉得时光匆匆而过,而等着我做的事情,还是一大摞。
周末说不定还要上班,剩下的时间还要除掉花在路上的三个小时。
想到这里就很羡慕成家的人,所有的事情都有另一个人分担。不止是压力,还有无聊的时间。有两个人在一起,好像再麻烦的事情也不麻烦了。
不过好像也会增加更多新的麻烦…
既然想明白了,还是结束在这里吧。

sul.07.04.04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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