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叹

关于因果，我百思不得其解…

验房的时候，老安和全组都和我一起去看。我们四个人加上设计师再加上开发商，一间空荡荡的屋子里连回声都听不过来，所有人都来不及发表自己的意见，就被别人抢了话头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就完事了，房子小，快是正常的。接着我就接到了帮主的电话。这个电话一直持续了接近一个小时，打到手机快烫了耳朵，我才终于开始正视这个严重问题。
我在车上一直和老安QG以及小马哥讨论，为什么大家都是独自在北京，可是只有我一个人不停地接老板电话，每天conference call的时间甚至影响了正常工作内容？
二楼面积很小，我一般会把电话放speaker，因为拿起来手就不能工作，所以其实我在电话中的时候整个办公室都在听我说话。
我脾气绝不算好，而且这个人和我以前太熟，我始终都不能对他保持尊重老板的十足耐心，所以一场电话到后面就会影响当天的心情。
最近有很多事都在和他争论，我肯定是有私心的。如果按照正常loading工作，我就只有休假才能分心出去跑房子，所以我肯定有意无意在减小工作量，只要和我有工作接触的人就肯定能察觉。这肯定是瞒不了老板的，尤其是25％的上班时间都在和我conference的老板。
这个比例太可怕了，我一天有一半时间在客户那边，剩下的一半时间做案头工作，最近出了件事，又刚好发生在一个敏感的时间点。我几乎70％的工作都在忙这一件事。眼看着堆积了一大堆事情，但是分不出手一件一件做。
没有办法只好排大小，做不完就只能拖着，先做要紧的。
话又扯远了，话说我们在车上很认真而且热烈的讨论为什么我接到这么多电话，别人就可以落清闲。小马哥说，你要主动电话他，早请示晚汇报，直到烦死他，再也不想和你说话。老安说，你要向QG学习，有小事自己先扛着，扛不住了再说，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。QG说，算了，QG说什么我就不再复述了，总之我对他的答复是，那样我就要难受了！
这群哥们建议我经常写报告。老安说，你应该拿起电话就说，我今天很忙一会再打过来吧，然后立刻挂断。小马哥说，你应该说，今天客户那边事多我得立刻赶班车。QG说，这招没用，会打到手机上的。
对这些建议我什么也不想解释，我好歹也是一个人在北京的工程师，如果基本的请示汇报都不做，技术问题扛不住，而且不常写报告，就不是现在这样整天瞎忙了，当然也没准是另一种职业生涯。
然后我问老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，现在这种状况，到底问题出在谁身上，我，还是帮主？
老安也很简洁也很负责的告诉我，「Both。」

另一件事又是关于癌症。
我一个同事刚刚查出来患了白血病。这小伙看起来比较壮，离开北京的时候绝对没什么毛病，怎么过了两年得了白血病。
后来大家都说是因为太累，在韩国累到了。可是以我和他在上海短暂的接触，我觉得这不像个能累到自己的人。这件事细节我都不知道，所以只能笼统模糊的有个结论，第一，韩国好可怕，第二，世事难预料。
这样粗略的数下来，在职同事生病的，最严重的可能就是这例，其余还有血液含氟的，得了甲亢的，还有因为工伤摔破了肺，骨折不计的。这些都是职业病嫌疑最大的。我右眼晶状体混浊，虽然算不上病，但是心里也常戚戚，不知道还会遇上什么…
周末买了一本三联生活周刊，本来是想看越南金融危机的，结果看到了最后一页的读者来稿，写这些年来以健康换金钱，换升职，换车，换什么什么，觉得看的心惊肉跳。
人生重要的东西很多，我现在说这个沉重的话题真不应该，因为重要的意义本来就是随时改变的。现在能晓得什么重要，多半在已经失去的时候。所以说「重要」的时候，多半已经没有了…
我心情并不太好。往年这个时候往往至少都能内心平静，安心review一年。但是今年夜生杂梦，心难安定。出门的时候我妈没忘了嘱咐我明天去吃个面，可是出门前吵了一句，她又气回家门。总之最近乱七八糟，我都在怀疑我自己。

sul.6.23.08

（一）
以下讨论都很无聊，谨慎观看。
中午聊天的时候，师兄问，你说男生挑女朋友的时候，第一个看中什么？我和LK异口同声的说，「长相！」然后师兄又问，那女生找男朋友的时候，最看重什么？LK说，「当然是钱。」我说，「当然还是长相。」
我和LK都是个别样本，不能代表广大舆论，所以以上讨论什么也说明不了。
今天中午再提这个话题，LK修正为，「至少女生70％都看重男方的财富。」
小同学补充，「你只要一开始甜乎好了，后面女的一般就没有判断了，什么都觉得你是对的，一点毛病挑不出来。」
在这里再补充一句，小同学是我一直觉得，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结婚，怎么能结婚，可是他就要结婚」的那种人。

2008-05-29 10:03:29 wisexel (武汉)　　长相其实只是第一个过滤器，其他后面还是有很多的……
2008-05-29 10:45:23 sulam (北京)　　对于这个想法有一个很普遍的反驳：就算买个东西，首先也得外表好看才能去了解吧。对人也类似，总要有接近的愿望，才有后面的了解吧。
2008-05-29 12:14:17 MLGY (上海)　　也有外表不好看,但不得不使用,用久了用出感情的東西

（二）
昨晚央视在播「死亡博客」案，央视采访受害者王菲，王菲的讲述被网民骚扰不堪忍受的境遇，于是央视顺势开始讨论网络暴力和网络暴民。
其实这个案子，可以看作一个现实版的「SAC」，也就是Stand Alone Complex，集体无意识的在相似的时间段做了相似的事情。
网络媒体作为被告，觉得自己很冤枉，每天发上万贴，为什么还要承担不严格筛选信息的责任，因为根本控制不了。
王菲觉得自己更冤枉，被公布了姓名和住址，不仅丢了工作，家里还被泼了油漆。
王菲父母、女友纷纷表示无辜。
这件事被我理解成了SAC。如果是有意识的诋毁破坏，就应了「网络暴力」的罪名。如果是SAC，就是大众意志的体现？

2008-05-29 11:33:52 danver (深圳)　　sul，王菲姜岩的那个问题我也是很早就有跟。几乎是在这个事情被捅到平面媒体上之后，立刻就有专家和分析人员跳出来说网络暴民如何如何，可见掌控媒体的人的意见。
　　自发的SAC会被人利用，诱发的SAC是GIG现象，人群的孤立复合体是种很可怕的能源，总少不了被利用的时候。但想利用的时候就利用，比较刺头棘手的时候就出来扣帽子打压，是我觉得很看不顺眼的一点。
2008-05-29 20:05:38 sulam (北京)　　是大众在诱导媒体，还是媒体在诱导大众，在这个案子里我有点分不清了…
　　就和你看不顺眼的一样。在这个案子里媒体称网络暴民在诱导媒体，实际上媒体也在诱导电视机前的观众…

（三）
活着的人都觉得自己是受害者，媒体都觉得自己公平正义，电视节目凿凿有声的回到主题，这时候，谁想得姜岩是谁？
昨天看了《亮剑》最后一集，刘伯承对为了授勋闹意见的李云龙说，「想想那些死了的人，再想想你们为了肩上这绿豆大的事争的意思！」
想想那些死了的人。
最近死了很多很多人，在自然灾害中遇难的人。当然没人再提胶东火车出轨事件。LK给我看一个网站，是他的同学的老公为了妻子建立的。LK的同学在胶东列车事件里高位瘫痪，全身只有一个手指能动。
胶东列车事件没有报道和声音了。对人为灾害隐藏真相，对自然灾害顷情报道。人死了就都一样了，如果不能忘了这群死去的人，也不能忘了那群死去的人。
当然还有姜岩。姜岩的丈夫王菲说自己是受害者，王菲的女朋友和父母说自己是受害者，姜岩的姐姐也说自己是受害者。那死了的姜岩是什么？

2008-05-30 02:39:37 danver (深圳)　　姜岩我不认为她在这件事中完全是小白兔。她放出的照片，她死前公开的MSN，以及她的死，都可以说蓄意在布局，在铁砂中扔进一块磁石去。
　　不过她仍然是受害者，说大了是脸皮越厚活得越滋润的社会造成的，说小了是王菲那家子自私自利的人造成的。
　　就算只是被宰掉的兔子，这也是只有牙的兔子。
2008-05-30 10:23:47 sulam (北京)　　姜岩太窝囊了，要我就肯定不这么干。
　　但是换句话说，其实对女人来讲，感情上的打击是非常致命的，可能会改变很多想法。所以我也不敢说，如果我是姜岩可以看起来不那么窝囊。
　　就算姜岩是有牙的，这种被动的打击对方还是显得挺窝囊的，你看还得搭上自己的命是不是。
2008-05-30 10:36:16 pupu 　　可能姜岩没把自己的命看得那么重要……
　　换个角度想，又能打击对方又能让自己解脱，一举两得，何乐而不为。
2008-05-30 12:10:41 sulam (北京)　　如果姜岩没有把命看得更重要，那么是把感情看得最重要，还是把面子看得更重要？
　　说到这里就觉得，人还是得把自己看得贱一点认命一点，可能日子会好过些，至少不会想「死了算了」。
2008-05-30 14:08:07 pupu 　　策划自己的死去非常麻烦，需要整理的东西，需要安排的事情数也数不过来。
　　如果是随便活着，那么跟着生活的惯性就好。
　　所以……我一直很佩服那些确实执行了自杀计划的人。
2008-05-30 20:31:11 sulam (北京)　　我觉得她写的很悠闲啊，每天洗洗衣服，做点家务，悠闲从容的看动画片。
　　说实话要不是她在等死，这和我休假在家做的事也差不多…
2008-06-01 15:33:33 pupu 　　嗯，这就是所谓“面朝大海，春暖花开”的生活嘛。

（四）
下面这些讨论，其实我心情是很沉重的。
一开始爆出「死亡博客」案的时候，我和老安提起来，老安直接说，「这俩人没一个好东西。」
逼死发妻的王菲当然不算什么好东西，那姜岩呢，老安说，「那女的多大了？她找这么个小男孩结婚，你说她什么意思？」
我也只能跟着点头。从正常的逻辑来看，即使不说布局「死亡博客」，姜岩也确实不能算无辜。
这件事的细节我都记不得了，大概是姜岩和王菲是网友，王菲小她四五岁。下面是我的推测。王菲在心理和事业都不算成熟的条件下和姜岩结婚，彼时姜岩心态成熟，而且应该颇有实力。远洋天地的房子我曾经远远望过几眼，觉得不是我这样的普通工人买的起的。
姜岩在想什么？善良的理解，姜岩大概做了一个美丽的梦，觉得千古之下没有实现的幸福就可以在她身上兑现。王菲彼时也许天真。姐弟恋只有在连续剧里面才能成功，可是姜岩却将之变为现实，满足了心理很大的幸福感，或许还有点虚荣心。
然而千古之下的常识就是常识，王菲不出意料的出轨，喜欢上别人，姜岩很快就面临巨大失落。
讨论就此打住，到「死亡博客」产生之前为止。
这是一个可怕的教训。觉得「别人没有做到的事情，我做到了」，其实就是最大的教训。别人做不到的，你肯定也做不到。

（五）
其实我不想说姜岩和王菲，在看央视的节目之前，都快忘了这两个名字。
刚才上网看了看，发现我很多细节都记错了。
我看过姜岩msn空间，觉得她写东西很不错，文字成熟圆润，就是心态太冷淡。很多网友说，「爱上了姜岩」。我也觉得姜岩很优秀，就是从来没有看过她的照片。
姜岩转述和王菲的谈话，很明显的看出来，王菲对姜岩的依赖，接近对姐姐的感情，甚至会老实的和姜岩讲，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，就差剩下问出来，「怎么办？」
姜岩气的想，「难道我还得负责给你找姑娘？」
如果心理一直在延续，那么王菲对姜岩，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状态，王菲咨询成熟的多的姜岩，依赖姜岩的照顾和意见。
所以王菲也会很自然的承认，喜欢上了别人。
人都是个体，所以其实姜岩和王菲都应该理解成个案，而不是推而广之到所有的人群。
姜岩写，男人都会喜欢上的，是二十上下年轻漂亮的小姑娘。这句话姜岩在三十一岁写下来，可能在二十一岁就有人对她讲过。
没有相信，因为觉得，自己还是个案。
前天一起吃饭的时候，小同学说，「你看看你左后方，你觉得那两个女孩哪个漂亮？」
我小心的看看左后方，两个女孩，一个长发文静一点，另一个头发挽起来，两个人都穿着流行的款。
我说，我觉得两个都一般，没什么气质。
小同学说，「要气质就得多大了，可是你不觉得年轻的有活力吗？」
没错，我也觉得年轻的确实看起来很有活力，抬起脸来的时候如同一张白纸，什么也看不到，所以我还是坚持没气质这个观点。
小同学很识相，知道再讨论我心里就会有点别扭，这个话题就此打住。

（六）
以下讨论仍很无聊。
写东西也会形成习惯，习惯的用词，习惯的语气，所以可能有时候写出来的冷冷淡淡，心性又不见得如此。
前天晚上在家看《渴望》。看90年代初典型的贤惠妇女，就是这种长得比较妇态，像少吃几顿饭一样讲话没有底气，看人的时候还得歪着脖子的样子…我这么一形容，刘慧芳简直就像半身不遂的老太太。
我问我妈，你们那会就觉得这样的算贤惠？
我妈说，她那叫窝囊。
看来贤惠的标准和时代没啥关系，完全引人而异。
说纸上语气的习惯，说贤惠，还是因为最近想着姜岩。网友说姜岩是「贤妻」，贤不贤只有王菲知道。只不过以她对王菲行动上的愤怒，姜岩实在非常看重这份感情，并非如同纸上的冷淡。
我不想指责王菲，感情的失败是双方的。姜岩布置「死亡博客」，绝对称得上处心积虑玉石俱焚，但是对于她对感情的执着和强烈，我不能批评。
我参加网上的投票，看到结果，觉得大多数人都认为王菲可恨，姜岩太想不开，也不很可怜。
可是人在那样的当口，做出什么都不奇怪也不过分。
很多事情看得太重抓的太紧，会走入魔道，伤害自己和别人。但是什么都不看重，就太冷静太没味，活成这样无欲无求就没劲了。
其实我也不知道如果我是姜岩该怎么做怎么选择。只是关键时刻，能更想着自己一些，更爱自己一些，略微放一放手，就好了。

2008-06-03 09:27:48 danver (深圳)　　不是身在其中，确实很难了解那种感受。
　　我觉得我这人除了文字影音之外算是很难再找到什么执着的东西了，但两次恋爱失败之后最开始的那段时间行为思想都很可怕。
　　现在回过头来想想，理解是可以理解，那甚至是我自己的感受来着，仍然很可怕。
　　其实最强大的往往不是感情而是习惯，一旦习惯了有什么东西在生活里再去戒除的话，整个过程跟戒毒瘾没什么两样。我戒了两次都还好是短期毒瘾，另一方面可见是中毒不深。姜岩那是长期毒瘾深入骨髓，戒不掉想着除了死掉之外根本过不下去了我觉得也不奇怪。
　　至于死前的收拾，之前给我家太后逼急了的时候也曾经想过一次，为期一年的死亡计划，大抵不过是哪些东西要交代要收拾，跟日常生活没什么两样。当然我嫌麻烦没执行就是了。
2008-06-03 10:18:48 sulam (北京)　　我上一次失恋，花了很久很久才调整回来，真是很久很久。那些习惯，也花了很久很久才忘掉。
　　所以一直到现在，性格多少就有些变了，为了防止再像过去那样长时间的伤害自己，变得比较容易说服自己放弃，后退，认清现实，接受现实。我觉得这样很没劲，这样一点热情都没有，可是这样的心态渐渐的也成为了习惯。

每个周末都在为了房子忙，或许比大屋子还是省钱，但是操心总是少不了的。我本来心重，这件事又总是来来去去在心里转，所以就连睡觉前迷迷糊糊的想的都是这个。

这个周末知道两个关于癌症的消息。
其一是我爸的大老板下了病危通知，之前几天看起来还很有精神的一个人，突然就肝昏迷了。单位成立了治丧委员会，妹妹妹夫从美国赶来见最后一面，儿子到处跑去买寿衣，只有老婆最没有压力和事情做，于是说累了回家去睡觉。
这个人其实去年这时候就查出来肺癌晚期，因为做了三个公司的董事长，干系重大，所以不惜一切代价的治疗。加上妹妹妹夫都是美国做医生的，找的大夫都是国内最好的。这位老大最近两个月连做了两个手术，手术前老大夫说他至少还有几个月时间，手术后身体迅速衰竭，没几天就病危。
此人因为有家族病史，一直服用葡萄籽精华和蛋白粉，买的牌子基本上可以完全放心。烟照抽，酒照喝，平时注意锻炼，体质极佳。一般肺癌都有很明显的征兆，但是他一直到晚期才发现。
这真是一个很普遍很可怕的案例。当生命加速熄灭的时候，什么都无法阻挡，怎样都无可挽回。
我爸爸说，他一走，得提三个董事长，估计又得有不少人惦记了。

另一个事是水木看来的，家版有个人为同学募款，说在美国得了癌症，现在一家六口没有经济来源，每月治疗费用高昂，请校友帮忙。这件事来来去去细节很多，我都懒得再写。这样的消息一般都能博得点同情心，最低限度也有个“blessing!”。但是这回非常统一的啐声一片。说简单点，就是这校友重病，干吗一家六口都在美国耗着，老人就不能带着孩子回国；其次，这海外游子连海龟都不想做，快病死了才想起找祖国人民募捐，可是祖国人民今年募捐了不少次，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是需要帮助的人，不打算养活以美元计算生活费的一家六口。

另外一些事是关于余秋雨。此人在博客里说了一些托大的话，「将这种动人的气氛保持下去」云云，姿态高的好像总理。可是实际上总理也没说过这么高姿态高到不要脸的话。
最近还看了一首很雷的词，据说是某省作协副主席，其中表忠心的赤裸裸的程度让我汗颜——不愧是副主席啊，这境界和脸皮就是没人能比啊。
不过后来有人说以副主席受过的烙印深刻的教育，他说这些话就是真心的，所以不要怀疑他的真诚。但是对余秋雨先生，我觉得他纯粹是装文人装得不耐烦了，觉得自己是个人物，嘴里说着「不涉及政治」，心里草长老高，觉得有了话语权就得为政府分忧，说一些狗屁话来讨好某些势力。
现在说这些话有些落井下石的意味。我一直瞧不上这人，觉得他没啥水平，写的东西空空洞洞，啥也没有，顶多算个二流文人，得好卖乖。郭沫若再怎么样也是有料的，不提有地位，而是有位置。余秋雨现在也就能划到个畅销书作家，和郭小四的大红大紫没什么区别。

刚才邻居群里面说明天开始收房了，我觉得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终于拉开了大幕。这个时间点很有意思。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看待自己，so far是凑合还是失败的人生。

sul.6.16.08

我从老安那反复听说的一句话，「取之尽锱铢，去之如流水。」用来形容装修的时候不把钱当钱。然而如今无奈的是，当如人家100平米的预算，现在我只能装50了。

周末去看卫浴和瓷砖，顺路去看橱柜。我爸问我，喜欢什么样的橱柜，我说，「便宜的！」
我妈也一起和我去看建材集采，我妈说这一天很累。其实中午已经休息过了，我觉得一天会很累，所以建议他们中午休息一下，但是其实还是很劳神。
我基本上没什么可挑的，我自己也很怕累，最好不空跑一趟，去了就买。
今天和百安居谈合同，发现主材只能有一样在外面买。洁具不仅买好了，还用了优惠，所以不能退了，只能退瓷砖。
即使退了其实也是要买的，算起来一天里面花掉了1.6w，我自己也有点目瞪口呆。我从来都是不怕当众表现出财迷相的，这次竟然没有流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，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麻木了…
这个月不仅垫付了电脑钱，还开始准备装修，恐怕帐单不大会很好看…
一直在算接下来三个月的工作量，觉得最麻烦的就是去天津开机，一走几周，相当不方便。到时候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。

抽空把Macross F看了。
这片子还挺有魂的，巨大机器人，可变形要塞，全手动加农，充满了宅的气息，充满了初代巨大机器人动画里对未来宇宙战的憧憬。
两个女主角，现在看起来不是很平衡，偶像歌手Sheryl，和Frontier的普通少女Ranka。偶像歌手无论从性格到外形甚至戏份都比Ranka要重的多。但是看剧情，Ranka想必会成为推动剧情发展的关键人物，恐怕Sheryl远远不是她的对手。我自己的倾向，当然是Sheryl女王…

sul.6.10.08

这几天天气不很热，又让我觉得比较舒服了，我怕冷又怕热，北京的天气一年四季都觉得不好。
据说明天会下雨，还好。周末会去看看建材，最好定几个主材，后面会省点事。

在家看《奋斗》，很多人觉得这片子瞎扯淡，我也觉得剧情挺扯淡，原来奋斗就是工作一上来没两年就挣个上百万。这片子的外景我看着都很熟悉，甚至电影院都觉得就是五道口电影院。可是就算清华男生毕业了也没这么扯淡的奋斗的吧…
看了前面的几集，觉得我像杨晓芸。当然外表是差个十万八千里了，如果可以用英语就能表达的更清楚，是过去我曾经有过那么一阵，非常像杨晓芸的某些言行。有些话我也说过，有些事我也做过，结局也差不多，甚至结局的时候被讲的话都差不多…虽然我也觉得石康这回是胡扯淡，但是就凭着这点相似，我还是觉得《奋斗》很好看。

昨晚出来晚了，10点才到家。今天一直觉得困。
其实这几天一直都很累，回来看几眼白天的聊天记录，看看豆瓣，看看google reader，别的都来不及了。听别人讲白天下了大暴雨，晚上出来觉得地面上有积水，但是天上星星很清晰，于是猜测应该是强度很大的雨，很快天就晴了，但是降水量很大…
最近的工作安排很多，每天不是在写报告和conference，就是去厂里干活干到天黑。前面有那么一阵子确实还很悠闲来着，但是看后面三个月我都会持续这个强度在北京或者天津忙。可是房子马上就要下来了，真是不好处理啊。
最近都没有关注股市。看形势应该基金最近几个月不能买了，买了就是半死不活的挂着，房子更不能买，看起来拐点在即。空置的房子越来越多，已经不是囤房居奇的年代了，超过了心理价位，买不起就不买了，老百姓还抗的起。
未来如果可能的话，我还是买黄金吧。

今天找同事在美国买瑞士军刀，发现竟然比三年前贵了20％，问为什么，答美元不值钱了，这种从欧洲过来的东西当然水涨船高。看来美国的购物环境也不能算特别好了，在美国只能买本地产的东西，依然便宜甚至因为美元贬值的关系显得更加便宜…

sul.6.6.0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