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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玩][女性向]同一屋檐下 阴阳篇 (二十五)

星期四, 07月 31st, 2008

傍晚回别庄的时候,两人一同走进门,总管站在前院相迎。
跡部还是那个神采洋洋的跡部大爷,手塚也还是抿着嘴唇,不笑不怒的模样。两人的气质一个张扬一个内敛,站在一起互相辉映,相较之下都不逊色对方。
就算没有对话,看起来也比一般交情熟稔。
半个月如流水一般经过。两人跑马狩猎,钓鱼谈天,或者干脆吃吃睡睡,过着懒虫一样慵懒悠闲的日子。手塚一点点流露出跡部熟悉的气质,少年时的锐利机锋不时透露出来。他对跡部不惧怕不怨恨,也不会谄媚逢迎,有时两人争执,也是气势相当。
手塚并不知道,他正在扮演跡部生活中最缺乏的角色——朋友。这位景王爷生活前程无忧,但是每天面对的除了皇帝就是同僚和下属,没有朋友,知己也少,年纪轻轻就知道高出不胜寒的滋味。跡部情不自禁的把当年那个一起读书和生活的手塚,重叠到现在的手塚身上来,心内默认了要信任他,视他如友,甚至依赖他。
跡部什么都没有觉察到,他只是觉得日子过得轻快了些,偌大的府邸有了生气,讲话会有人倾听反驳,胜过从前一个人青灯长伴。
很快到了回京的日子。似乎什么都没发生,似乎发生了很多。跡部这个长假休得神完气足,又变回了万用长工跡部王爷。
某天跡部心有所动,从宫里回来就拉着手塚出门。
手塚微笑道,这么急,是去哪里?
跡部握了一下他的手,说道,本来早就该带你去的…
跡部低声向护卫布置了几句,又对手塚说,我带你回家。看手塚脸色微变,又补充说,这里也是你的家,但那里,即使为了先父遗愿,我也会带你去看看。
马车沿着朱雀大街一直前进,手塚已经明白目的地是哪里,一路沉默不语。跡部知道他有心障,有些紧张的一直看着他。

马车停下的地方,正是阴阳寮废址。
初冬已经见不到银杏树的金色的叶片,落叶也没有打扫,厚厚一层。卷曲干枯的褐色,有如被废止已久的残垣。四野寂静,连风声都听不到。
手塚望着故居难以自抑。曾经在这里度过的日日夜夜流过眼前,在这里最后一次拜别母亲,在这里和父亲激烈争吵。在跡部王府的日子,都快和在家里一般长,但是心里难忘的场景,依然在这个小小的阴阳寮。
手塚勉强笑道,跡部你这不是想看我眼泪么?可是我却没有小时候那样坚强了。
跡部不回答,说道,你随我来。
穿过银杏树林,阴阳寮的深处,小小的一扇门,门上牌匾写着「首善书院」。
手塚仰头看着瘦劲的字体,抬手触着那道门,仿佛往事就在彼端,触手可及。
那些快乐伤感悔恨悲痛的回忆,以及自己犯下的不可挽回的错误,就再也不能回避。
就在他犹豫挣扎的工夫,身后伸出一只手,轻轻推开了门。
手塚回过头去,跡部就站在他身后,就像他一直都没有注意倒一样,跡部一直站在他身后。
跡部温和的看着他,轻声说,先父命我妥善打理首善书院,他日如果有能力者,或可为继,不枉费手塚大人的心血。
手塚如在梦中,随着跡部进了书院。
没有人的正厅,空气温暖流动,就像一直有人在一样。左转再左转,绕到堂屋的后面,三间厢房。径直走进中间的一间,一眼看到正中的书案,两边是磊的满满的书架。
竹笔悬,七星砚,旁边是常常被自己拿来养小鱼小虾的笔洗,陈设宛如当年。
随手抽出一本架上的书,是一本前朝的《占经》,翻开书页都泛黄,无一字批注。
手塚的父亲爱惜书籍,并无批注的习惯。手塚心里一片混乱,翻了几页,没有一字看在眼里。
跡部走到角落里,掀起一个箱笼,拿起一叠纸张。他不敢看手塚,发了一下呆,才说,表哥今天叫我去户部看江南赈粮,没想到这样的富庶省份也有饥馑之年。邸报说今年天候异常,江南收成大减,又有饥民又有流匪,天灾人祸…
手塚不出声,却不在翻动书籍。跡部接着说,这事或许说不上有什么关系,我今天看到三个省的抄报,才明白表哥为什么叫我放下其他事务,直接去户部。就是只看那些官员的奏疏,流民惨景,历历在目…到这个时候,我才想起我爹爹为什么一直念念不忘修历。赈灾说起来是朝廷的事,但是年年赈济,灾民流连失所,说到底是不能农耕…
手塚勉强心绪,淡淡说道,你想让我修历?
跡部并不直接回答,递给他手里的那叠纸张,说道,这是令尊手稿,才刚开始。
手塚不知道自己怎样接过,翻看,他深吸一口气,这么多年,又一次离父亲这么近。多少次痛苦,想忘掉,然而痛苦忘不掉,永恒的愧疚,无法弥补的错误,又一次看到父亲的笔迹,这些强烈的感情又一次回来。午夜梦回,明明仍然活着,心里却空荡荡,只有虚空黑暗没有泪。
他定一定神,转向跡部,慢慢说,我知道你肯定查到的。即使什么都知道,你还是想让一个弑父逆天的人来完成这个吗?

龙马兴冲冲的拉不二来阴阳寮旧址,算是带妖狐哥哥来看看自己长大的地方。
还没走近,就被官军拦住了,说有景王爷携眷出游,此路勿行。此路不通还有彼路,京城的道路有如棋盘,想绕开还不容易。可是龙马绕了几个路口,发现倒像官军围住了阴阳寮。
什么嘛!龙马忍不住抱怨,怎么又是这个景王爷嘛。
龙马拉着不二说,我们和这个王爷八字犯冲,我们出门总是赶上这个王爷出巡,真是太不巧了。
不二笑眯眯的说,你别说,这是「缘」。
龙马说,这算什么缘啊。
不二说,你一次在路上遇到他,你不觉得怎么样,你每天在路上遇到好多好多人,但是这个人你在意了,你反复遇到他。其实很多其他人你也反复遇到的,不过你记住这个人了。
龙马说,这是歪理,因为他架子大,我自然容易记住他。
不二说,京城有多大?你又有多大?
不二看看龙马打算继续反驳,笑笑说,有这个缘分这么大的景王在,今天怕是看不成你出生的地方了,咱们回去吧。
一路上只听龙马不停争辩,我和那个鬼王爷有什么缘分啊!

不二这番狡辩倒并非空穴来风。他从龙崎堇那里听说过,龙马和南次郎的命星一个沉在南天天际,一个在北方中天,是一对聚少离多的父子,而龙马始终和另一个朦胧模糊的影子傍在一起。缘分之说虽然是信口编的,也不全是虚无。
龙马听不二说手塚失踪,立刻就想去寻他。但是不二端出了长辈的架子,劝他思量好再决定要不要再回青镇。龙马十分冲动,本来根本不把这些话放在心里,但是一瞥眼看到阿桃焦急忧虑,又泄了气,勉强听话。
这天龙马刚刚醒来,就听到笃笃敲窗的声音,他连问几声都没有人答应,信手推开了窗棂。
根本没有什么人,一只小黄鸟蓦地蹦到他眼前,张口就说,龙马,送你的礼物哦。
龙马立刻被吓了一跳,这声音分明就是不二。那只小鸟凤头长尾,眼如黑豆,长得秀气好看,只是毛色棕灰,不像寻常鸟类。
龙马心里一动,他手碰着胸口,衣襟上别着一根雪白的羽毛。
小鸟向空中跃起,轻巧的一翻,只见羽毛纷飞,鸟儿却消失不见,半空羽毛团里掉下一个不长的包裹。龙马赶快伸手接住。
就听不二说道,早盼晚盼,幸亏到的及时,要不怕就耽误了。
龙马抬头,就见不二满脸笑容的走过来。
不二说道,拆开看看啊,这是堇婆婆送你的礼物,她得知你就在京城,让我的信使带个礼物给你。
龙马笑道,真的是信使式神啊,我就晓得。我从前见过的,手塚那只白色的好漂亮。
不二催促道,快拆开啊,我都很好奇,不晓得是什么呢?
龙马平生很少收到礼物,这个来自远方的包裹让他十分开心。他看看包袱皮古雅的花纹,一层层展开,是个一尺来长的匣子。打开匣子,立刻寒光耀眼,一柄短剑如同一泓秋水,静静躺在白缎上。
龙马一声惊呼。短剑精美漂亮,剑柄都是细细的青铜花纹,好像是什么古字,又都不认得。他小心的把短剑拿起来,轻薄如柳叶,简直不像人力所铸。
不二眯起眼睛,安静的看着龙马把玩短剑。龙马抬头笑道,不二哥哥,这是什么剑,看起来太好看了,我得好好谢谢婆婆。
不二轻声说,剑名春冰,是用南极玄冰下的精铁铸的。寻常人类既到不了那地方,也熔铸不了这样的奇材,这剑是地仙送给婆婆的寿礼。我们也见过几次。
他轻声叹口气说,这剑可是我们讨也讨不来的,小龙马你面子真是大哦~
龙马说道,那我怎好收下啊。我和婆婆一面之缘,就收这样的大礼,让我以后怎么再见婆婆?
说着把剑收回匣子,盖好递给不二。
不二不接,说道,你也说了「一面之缘」,这就对了,若可言说解释,也就不是「缘」了。这么珍贵的东西,婆婆给了你,你就大方收下;你父亲和我们情若兄弟,送再贵重的礼物给你都不稀奇。
龙马这才释然,笑道,那我就不客气了,我得好好想想,回个什么给婆婆才合适。

阿桃冷冷说道,送人凶器,算什么好礼?
说着走到龙马身边,一把夺过匣子,伸到不二眼前,说道,龙马就是龙马,不是你们小孤山的人,这礼物太重,我们要不起。
阿桃把龙马拉在身后,盯着不二,大有如临大敌的架势。
不二负手站着,晨风吹动鬓角的长发和衣裾,风华如仙。他看着阿桃温和的说道,江湖上入门互赠兵刃,所以桃兄误会了,以为我们拉龙马入小孤山。其实我们大都不是人,那些纷纷争争,不过是几十年的过眼烟云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我师傅送剑过来,确有让我代她传功的意思,不过这都随着龙马。他学与不学,都由他自己,我也不会逼迫他决定什么。
他眼神转向龙马,接着说道,再说春冰也不见得是个凶器,地仙的物件大都通灵,全是顺着主人的心…
他伸手接过伸到下巴颏下的锦匣,从容的打开,拿出春冰,对着阳光举起,说道,你看这不过是一块春冰,可不见光就化了——
耀眼的阳光里,短剑果然应声化成一根碧绿的簪子,一头尖尖,另一头却是两片竹叶的模样。
不二微微一笑,随手把簪子别在龙马发髻上,转头对阿桃说,桃兄,你看这样好不好看?
不二这一番说说做做,阿桃也拿他没有办法。他看着龙马跃跃欲试的表情,只有无奈的说道:龙马,你记得,不要妄为,不要忘本,最要紧的,要保重自己,才对得起你爹爹妈妈和我。
龙马知道阿桃允了,十分高兴,抬身搂着阿桃脖子笑道,桃哥这话说得重了,就算我收下这个簪子,我也没变成什么;桃哥一直和我一块,见我做的不对不好,直接说我就是了。
不二在一边看着说道,龙马你一会有空来我房里一下。

不二在屋里还没转个身,龙马已经到了。
不二叹气说,咱们说归说,你收了春冰,身上也早有小孤山的功夫,其实已经是我们小孤山一脉,规矩还是不能免的。
龙马俯身磕了个头。不二让他起来,说道,这已经够了,我只是你长辈,这就够了。
不二端正表情,接着说,我代婆婆传你功夫,但凡我会的,都可教你。剑是利器还是凶器,全在一念之间,你不要妄为,不得滥杀。否则剑也好功夫也好,要收回都易如反掌。
龙马见不二神色凛然,也认真的回答,我刚才就答应了桃哥,现在也答应你,若我胡来,由你处置。
不二说声「好」。接着就变回了平常眉眼弯弯笑嘻嘻的模样:小龙马,你想学什么呢?
龙马也笑道,在青镇的时候见你用过御剑术,那会你不肯教我,要我练好的剑术再说,现在能不能教我呢?

手塚从首善书院归来后,数天沉默。跡部后悔自己太急太自作主张,暗中吩咐总管,要小心公子,不要让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来。
他本来和手塚关系慢慢缓和。毕竟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稍微相处,就回忆起幼年种种,自然容易回到从前的习惯。但这样突然一来,手塚一句话捅破了跡部回避的很多往事,揭开自己旧疮疤,跡部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好。
跡部属下有攀月宫,当年的掌故,虽然细节不甚明了,大致的事件,都是清楚的。他自己也从最初的震惊,到疑惑,再到不安。他命令攀月宫一面逐个收服扫荡各小阴阳师门派,一面暗地寻访手塚的下落。手塚当年走的十分蹊跷。他明明法阵失败身中逆风,可是却逃的无影无踪,皇帝几次派人追击,不是寻不到头绪,就是追兵失踪,音讯全无。
跡部那时候年纪还小,这些事情是老王爷后来慢慢讲给他的。
他对手塚,既是玩伴,也是对手,更是不可替代的朋友。没想到手塚一去不归,还有这么多故事。这里面他受了多少苦,积攒多少悲痛,跡部想一想都觉得心中恻然。
得知手塚的行迹后,又查明他竟然这些年一直和攀月宫逃走的少主在一起,跡部心里陡然有了恐惧的念头。他知道这两人都是在逃多年的钦犯,一旦被人查知,就是不死不休的追杀。这么不顾一切的找到这人,就是为了夺走他的性命吗?
着了魔般跑到江南,亲自将这人带回来。带他去别业散心,让他放松让他笑,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?
结果冒冒失失的去了首善书院,过去不堪的往事忽然揭开,你这么做到底要干什么?!
跡部王爷自怨自艾。他悄悄的去看手塚,那人就安静的坐在廊下看星空,眼眸如夜空一样深不见底。
跡部后悔不已,要是时间可以倒流,早就把想说的话全吃回去。
他正不安的功夫,总管进来,说公子想去阴阳寮的旧地散心,来问王爷示下。

炎阳之夏(8)——男儿当自强

星期二, 07月 29th, 2008

我真傻,竟然一直不知道霑叔是要拿来拜的。刚才听了黄霑1993年给《黄飞鸿》做的配乐,才慢慢感觉,黄霑可能是现在华人配乐里面,我所听过的所有人,包括三宝,谭盾,最强的。我之前一直觉得三宝是最强的,但是黄霑更时尚,更世界性,更前卫。

我的动物之森已经进展的很不错了。我最喜欢大歌星K.K.,大概是一只白色的浓眉大眼的拉不拉多犬。周末去咖啡馆喝茶,听K.K.唱歌,觉得人生真是十分幸福满足。其次是裁缝店的玛贝尔,一只紫色秀气的刺猬,然后是Tom Nook,杂货店的狸猫老板。狸猫那种半醒不醒的表情实在很萌…这几个NPC都是固定出现的,至于那些随时会搬家的邻居,我对他们都没什么感情,只有猫咪Sally比较喜欢。我对收集同样主题的家具没什么兴趣,不过有所有见过的松树盆景。
我还是找了《西洋古董洋果子店》的漫画和日剧。漫画真是很正的少女漫画啊,细腻轻盈,画风很有闲寂的感觉。日剧改编的太多了,店长选角真不错,几乎和想象中的店长一模一样。小野就不太好说了。藤木直人是我喜欢的类型,年轻的藤木有种阴柔的美,单纯的好看,笑容温柔。《萤之光》里的大叔藤木线条明爽,要自信而且有气质的多。无论什么样都是我喜欢的类型。问题就是这不是小野的类型…
魔性gay其实满搞笑的,就光这名字就挺喜剧的。而且那种怀春少女一样看到好男人就扑通扑通心跳加速的表现…足以具备了一个喜感配角该有的特性。而藤木直人是那种,看上去就和搞笑配角无缘的主角系。花絮里面的藤木,拍摄角度选择的很随意,大笑的时候看得见眼角的皱纹。和真正年轻的泷泽秀明相比,藤木有一种沉厚凝然的感觉。这么说显得他好像真的很老…拿蛋糕来比,就是起司蛋糕的色泽质地和草莓鲜奶蛋糕对比的感觉。
年轻的小明真好看。我一直觉得年轻的日系帅哥,好看的只有泷泽秀明和赤西仁,莫非是因为这两位都演过姐弟恋…咳咳,没这回事,好看就是好看。轮廓清秀,气质年轻健康。
啊对了,日剧第十集出现了超级service的镜头,小明竟然和藤木表演拥吻。我看了都快疯了。藤木乖乖听话,小明说笑一笑就笑,顺从的闭上眼睛。那一瞬间真是魔性激发,我都快疯了…

周末在家闷死,天气真是不适合生存啊,开空调觉得冷而且干,吹风扇觉得水分蒸发的更快,出门逛街不仅远而且缺钱。虽然还在施工,我一步都懒得过去看。这是说明我已经懒得无可救药了么…
预算已经被远远超出了。不过钱就是要被花掉的,一分钱一分货,也不是平白被蒙骗了,所以倒也心安理得。邻居们还是节俭和精打细算的居多。可是只要看到装好的房子,就自然会有满足感,觉得花掉的金钱和时间都是值得的。
进展,不能说顺利。不过好事多磨嘛,事到如今只能这么对自己说。

sul.7.29.08

炎阳之夏(7)——夜奔

星期四, 07月 24th, 2008

这两天看到一个新闻,据说清华大学美院两毕业生为庆祝毕业,在紫荆操场夜半裸奔,并且拍照留念。看到这个新闻之后,忍不住笑,觉得他们真的很有意思,很好玩,很不错。
清华的教育有抹平个性的嫌疑,能在毕业的时候保留点野性,小小表达一下个性和反抗,作为艺术科的学生,至少说明活力尚在,多好。

上周太累了。累到周末睡了一天都觉得没有用,差不多体力透支。
本来shutdown过后的一周就一直很紧张,接下来的一周机器又出了事,所以就变成了周末也连轴转。房子也一点不省心,本来不该我再多管了,但是赶上了亚天灾奥运会,做什么都不顺。我没那么高觉悟,绝对不愿意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政治事件自己做牺牲,所以这件事多少有点逆反心理——你不是不希望我开工吗,我就是要按时开工,按时做完。
然而这其实也是和自己过不去…客观条件太恶劣了…
这些年做服务变得温和太多了,很多事情都不会太着急,也不太会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。上周失控一次,这也是很少见的,后来我好好反省了一次,觉得是遇到了一个特殊的人,因为一直都没大没小的,不知道要控制自己,所以对这个人不太容易控制脾气。

我隔壁的邻居终于露面了,原来是有个上初中的小孩的夫妇。我房子已经很小,隔壁和我户型相同,硬隔出了两室一厅,显得狭小无比。
我和这两夫妇聊天,他们说小孩在大兴县城寄宿上学,每周回来有限,主要在家就是夫妇两人,所以为了生活需要,必须留下儿童房。至于连餐厅都没有的事实,就只有到时候再说了。
可是如果是我,如果有个小孩需要独立住,为了生活的更加舒适幸福,我肯定会想办法换一间更大的屋子,不会削足适履。我也知道客观条件不可改变,我知道换大房子要有相应的条件,我还知道没有必要为了小孩做的太多。但是有没有必要是一回事,有没有能力是另一回事。
人生都是凑合再凑合,直到凑合到主观客观都平衡,就不必再凑合了。小时候我就经常听父母对我讲,蛋糕不能买是因为不好吃,玩具不买是因为不好玩。可是都没有买怎么知道不好吃也不好玩。过生日的时候最想有一个蛋糕,那会的蛋糕也都做的一般,但是父母就是不给买,说你绝对不会爱吃。这个要求一直过了几年都不满足,后来我就不提了。再后来又过了十几年,我再傻也明白了,不给买就是因为舍不得,不是因为不好吃,也不是因为有蛀牙。
我对小时候的回忆,很多很多都是想要什么要不到,再有就是非常不愉快的回忆。是不是愉快的经历不容易记住,所以就剩下这些?
很多分析说幼年物质缺乏会引起成年后物欲无止境,我好像也没有。不知道是正常还是不正常。
父母养我,这个当然是报答不了的恩德。但是如果是我养孩子,如果满足不了小孩的愿望,我会觉得很可耻。后来我和我妈谈起这个话题,我妈觉得这些事颇无所谓,不买就不买呗,那时候是舍不得,但是话总不能这么说。但是我觉得这些欺骗不可容忍。小孩的愿望可以不满足,有些不正当,就要拒绝。但是没有这个能力会让我觉得无地自容,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松的说没有就没有呗。
说起来前一阵收房前,我妈也明确说过装修别指望我们帮忙。我本来就没指望帮忙,但是听到这话仍然感到非常不舒服。没有余力帮忙很正常,但是说的理所当然,口气就像唯恐沾上,赶快把自己摘出来一样,实在让我非常不舒服。

sul.7.24.08

炎阳之夏(6)——心不在焉

星期二, 07月 15th, 2008

我总是在该认真的事上心不在焉…
比如装修,其实现在已经快到极限时间了,可是我家还没开工,再拖下去就得等开完残奥会,那时候房子租到期,就连装修都来不及了…怎么办,哦哦哦。

刚才有人说我牢骚太多,所以不能发牢骚了,写点文艺的。
这周的周末留在亦庄加班和干活,看了很多新番的第一集。而且几乎周末有时间都在《动物之森》。
《夏目友人账》。这是让我觉得伤感的作品。其实都是很简单的。玲子寂寞长大,和一直寂寞的妖怪结成同盟。在正常人眼里非正常的玲子和妖怪交往,正常的就像出门打招呼;被打败的妖怪虽然不情不愿的签下名字,可是却一心一意的站在原地等待玲子的召唤。大家都很寂寞,玲子早夭,未尝不是逃避和解脱。到了孙子贵志这一代,父母双亡,被同龄人厌弃,幸运的结下了保镖猫咪老师,算是在寂寞之途上有了一个说话的伙伴。
比较值得期待的是,猫咪说,你不是玲子,是男的啊,对我们妖怪来说,分辨人类的性别可是很难的;玲子当年可是大美人啊。这么说来,在妖怪的眼里,贵志也是大美人的样子喽…
《西洋古董洋果子店》。魔性gay,我就记住了这个词…动画做的有些简陋。漫画里面的Q版,就这么到了动画,就会显得相当简陋,其实在原作,可是简练传神的画法啊。
后来我找了日剧来看,虽然泷泽秀明饰演的拳击手是当之无愧的主角,但是那个未来的气质大叔藤木直人才真正吸引人。原作里面外貌平平的小野,确实有种莫名的魔性(这么平凡的长相还总有人争风吃醋,怎么能不算魔性啊),可是藤木直人的小野,是个容貌温和清秀,眼神温柔,对男性女性统统必杀的大美人。
这是2001年拍摄的片子,现在的泷泽早就是大帅哥,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藤木直人则从美青年到了气质中年,我第一次看这个人演戏就是失意的中年大叔。没想到人家也年轻过,而且年轻的时候还这么「魔性」!
再说一句漫画,有哪个作者画自己作品H同人的,而且还画了一堆,这个家伙就是吉永史!

《动物之森》是个魔性游戏。游戏里一堆动物,几次气的我想真不愧是禽兽,这么坑人。可是还是可以每天过着钓鱼,捉虫,种花,买家具,还房贷的幸福生活…

sul.07.14.08

炎阳之夏(5)——噪蝉

星期二, 07月 8th, 2008

天气不太好,曝晒一天之后就是闷蒸天气,室外气温一度引发橙色预警。再后面就是倾盆大雨,连下一夜,才能总算迎来一天凉爽。紧接着又开始曝晒,继续这个没完没了的循环。
百安居外面的小树林,这几天几乎每天走一遍,听着蝉鸣一片,一点都没有「林愈静」的感觉,就是觉得烦。

刚才回家的时候,蹭了王老大的车。路上王老大说,看这不景气的样子,恐怕过一两年北京office得撤,当初就撤掉了,跑到上海待了两年,这才回来了四年,可能又不长久了。
说起来这是不是得算比较温和的方式?放到美国就是lay off。可是在美国和中国毕竟太不一样,美国没有太强的乡土概念,离开一个地方去另一个地方工作,也很正常,要么带着家庭一起走,要么夫妻两个分开。搬家么,没什么大不了,就是开着车人过去就完了。可是在中国,就得扯出一堆事来。不说乡土观念,就是户口公积金,这个那个,就够折腾。恨不得人一走到了外地就成了黑户口,什么权益也享受不到,只有生生栓在一个地上,才最不吃亏。
今天遇到了上海过来巡边的某老板,说太阳能木有前途,至今无人做成。可是这个事实是,就算进展最快的中国,也才即将开始…
我没有这么经历沧桑,也没有自信满满,对行业前途就是无所谓的态度。所以起也好伏也好,对我来说不过就是随波逐流,不系之舟。说白点就是脚踩西瓜皮,走得哪里是哪里。
巧者劳而智者忧。人生不满百,能抓住现在最想要的,也就差不多了。

今天终于回来上班了,结束了特别累的休假,觉得轻松了很多,上班好幸福啊,虽然我并不很乐观,不觉得这样幸福能持续多久。

sul.7.7.08

炎阳之夏(4)——退而结网

星期三, 07月 2nd, 2008

这几天休假在家,本来应该安排个旅游或者休息什么的,但是不幸开始装修了。而且以现在的状态,精神不集中就是两边都不讨好,所以明明很想休息的,还是得为了自己开动起来。
事到如今,才知道著名的唐亮同学为什么ID是「死扛着」,已经走到这一步,退不能退,进又难进,而且靠天靠人最终还是靠自己,不死扛着,还能怎地。

这周是shutdown,我脑袋秀逗了,到了今天才突然领悟为什么偏偏是本周——米国人也要国庆的啊。
一般国庆米国似乎只有个一两天的long weekend,今年所有分公司都选择性shutdown。说来很简单,我去通知客户我们休假的时候,客户立刻就反应出来了,「这不是变相裁员1/4么」。冰雪啊!也可以理解成变相减薪1/4,因为这些休假都是不计薪的。
说到这里就又进入了沉重的话题,像我这样有时没事在家歇着,乍一看简直就是失业。失业的后果本来觉得没什么,无非多休息两天,像某老哥一样钓个半年鱼。但是被人一问就觉得生活压力大,还背着几万块的债,要是失业了很快就能破产。
还是话说失业。说实话几率挺高的。这工作有意思的就是美国经济不景气不加薪,不知道中国经济不景气是不是也不加薪…要是一直这样吊着,再加上物价节节攀高,生活压力大的话就得主动离职了。人生啊…我其实还是很满意这第一份工作的。
话说如果我失业了,还不起房贷,我估计这辈子也别想再贷一次款了。到了这一天,倒霉蛋肯定不止我一个,眼下的次级贷危机就是一例。
今年非常保守,几乎什么投资都没有做。今年行业不景气,不能赚得多,就只有比人赔的少了…

sul.7.1.08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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