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10月, 2009

新番update

星期四, 10月 29th, 2009

10/26/09
名侦探柯南Movie 13:漆黑的追踪者
相比起那些我完全忘了情节的柯南剧场版,这一部已经达到“尚可”的水准了。不过我觉得我现在已经越来越难集中精神看一部动画片,很多情节又记不清楚了,但是那种生死一线,令人战栗的杀机,还留在印象里。

老无所依
此片获得奥斯卡大奖之时,我就听到了足够多的讨论,大多数都在谈论「谁看明白了这片到底在讲什么」。开始我以为这又是一部考验智商的电影,就扔在了一边。前几天我才找出来终于看完。
这片子的拍摄水准是很高的,画面相当精致,细节考究,对白更是毫无意义的隽永。编剧的确是很聪明的人,细节都是有依据有目的的,因此也就没有必要把事事的前因后果都讲的太直白。这些都是细节,大的骨架上,显然这不是暴力片也不是警匪片,虽然里面有那么具有象征意义的德州牛仔形象的警探,这也不是抒情片或者侦探片,所以虽然相当赞叹整体制作的精良程度,但是我也糊涂的不晓得这到底是个什么片。其中的两个主角都有种毫无来由的执拗和原则坚守,这是内心的传统和信仰。然而影片结束的时候,警探终究未能破此案而直接退休,杀手也被飞来的车祸撞伤。他们本应有所交集,而实际又是两条平行线。他们在某方面的本质类似,他们的前途都有些遗憾。世界已经改变了,老牛仔未必还是英雄,无情而利落的杀手也会掉进臭水沟。

风声
此片浪费了我一张电影券,我选择了一个非常小的影院看了一场效果很糟糕的电影。不知道环境会不会为这部片子打了折扣。我对此片的印象也还是及格水准。我看了今年余下两个月的影院时间表,我应该今年不会再进电影院看电影了。我觉得自己对电影的爱越来越少了,这么一想就很沮丧。
有人说宣传毁了这片,劝说大家进电影院之前不要看影评。这怎么可能,这片马上要下档了,再往后就只有影评可以看了。而我如果没有特别的爱,比如对《变形金刚》,我也是依据口碑才会进电影院的呀。
不过我选的电影院太破烂了,小厅的效果只相当于录像厅,放映时对焦都有问题,字幕宛如浮水流光,嗯,总之就是这样的效果。片头的主观飞行镜头一度让我觉得在看HP6,明明就是黑巫师空袭伦敦嘛。剧情展开的很快,几个长镜头就把主要人物交代完了。只是这长镜头一直在晃,让我没能猜出视角究竟为何。
主演们都是当下华谊最红的哥们姐们,当然他们和芒果台的青春少女少年们没法比嫩,只能拼一拼风韵和叫做演技的东西了。大屏幕张在眼前,镜头前一点点的东西都能无限放大,这就不能怪观众拿着放大镜挑毛病了。我觉得所谓美人儿,一定得禁得住远观近看,禁得住点风霜岁月。周迅是多么得宠的美女,她的35岁生日派对可以办得和小国公主相比,势利的香港人就认她这一个内地女星。可是镜头上周迅的右边额角上,还是能看到一个明显的疤痕。这右半边脸颊频频出现在屏幕上,我一直等着看左脸的镜头,等着美女完美的另一面,结果这摄像竟然大部分镜头都只拍右脸。这片有2/3的时间我都在等着看周迅的那一半,就是没等到。
开始我觉得摄影师和周迅有仇,要不怎么不拍好看那半边。后来觉得不对。这明星比摄像腕大多了,导演也得看他们的脸色恐怕,谁敢故意把周迅拍丑了?那么美女的左脸,莫非真的更不上镜?
这个无聊的疑问一直陪着我看完电影,当然还是没啥结果的,因为那半边脸出现在镜头里的机会少而有少的。
这就是所谓的扬长避短,这道理谁都得明白。巧的是此片就是印证这一老理的最佳文本。此片在网络上宣传攻势非常猛烈,前期的宣传重点在于「酷刑」。我对SM没有兴趣,对于所有会引起疼痛联想的画面都没有兴趣,我觉得很有趣的是,据说冯小刚看了此片之后建议剪掉部分酷刑镜头,当得上镇店之宝的导演剪掉宣传重点,这有意思吧。
其实真是很简单的,我看完电影就明白了。当制作群高调宣布要和观众玩一场IQ游戏的时候,就已经确定会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了。有人为《风声》挑了50个bug,看起来挺没面的,其实是好事。至少观众已经应战而且认真的角力了。在一部充满设计的悬疑片中,插入大量富有冲击或者争议的酷刑镜头,这其实是一种示弱,是在主动表示情节的薄弱需要点料来补充。如果观众真的只是在讨论刑罚的残酷,那就真的令制作方颜面扫地,非常的没谱了。
换个角度再想,宣传期间紧抓SM不放,显然就是缺乏自信的表现。虽然酷刑令我感到很厌恶,但是比起这有瑕疵的右脸,说不定不给看的左脸更要命。

《风声》比起华谊的其他制作,冯小刚的过人之处就立刻凸显出来。这话的逻辑看起来问题很大,将此片导演高群书至于何地?不过高对于素材的增删感觉有点不着调,冯小刚至少还是很懂艺术的基本规律的。
关于周迅在此片中的表演,我想肯定又要倾倒一片了。她还是能演出小女孩的娇柔感觉,可惜真的是一张35岁的大脸啊。李冰冰的角色本来就一直端着,所以她也一直端着,倒挺合适。英达死的太早,苏有朋演的太差。
最后再来讨论编剧的IQ。我没看过原作小说,所以底下都是没有根据也不负责任的说法,允许反对的声音。
以前我骂过《疯狂的赛车》的编剧,这得是怎样十个聪明的脑袋瓜,想了一年才想出这么个剧本,简直不如乱点鸳鸯的胡话。《风声》的编剧也是个一拍脑袋的家伙,这都什么传递情报的办法,《空城计》?地下党要是音痴可怎么办啊;缝衣服上?我要是反派肯定就地处理尸体。凭什么只有我党才能有智商啊,弱智的对手只能间接证明我方无能而已。我建议以后广电总局审查影片时再增加一项,测测编剧的智商,拉条高点的水准线,比这个低的剧本一律枪毙,省的放出来总让观众对自己的智慧产生莫名自信。

[玩][女性向]同一屋檐下 阴阳篇 (二十八)

星期一, 10月 26th, 2009

城北多温泉,百姓坊间传的神乎其神,说有去腐生肌的神汤。不二对这疗伤圣品是不以为然,不过天气渐渐凉了,温暖的泉水想起来就觉得舒泰。不二和龙马商量去看看新鲜,带了干粮打算一两天不归,临行前阿桃却跳了出来,说这么好的事怎么能抛下他。于是三人出门,龙马抱了狸猫,雇了一辆驴车出城向北,寻找传说中的温泉乡。
龙马靠在车辕上,看着窗外黄栌树被浓霜染红的叶子,耳边是毛驴銮铃一声声丁铃铃的声响。驴车有节奏的一路摇晃,让他迷迷糊糊的想睡,却想起了离开青镇时坐着的牛车。那一夜梦见自己肆无忌惮大哭,哭的好像心肝都要痛死了,醒来时还能擦到颊边的泪水。那是为了什么,又为了谁呢?
想起那个人,就会觉得心隐隐的又痛死了,可是又甜蜜的不知说什么好。可以无所顾忌的在一起的日子是多么珍贵啊,现在觉得好像金子一样,可是就是拿出自己的所有去换,也换不来一回了。清清楚楚记得的,都是在一起的快乐,他陪着自己聊天,陪着自己出门闲逛,一起去附近的山上吹风,躺在树下胡说八道,日影晃在脸上,懒洋洋的舒服——拉着他的胳膊,离得很近的时候,会闻到那人衣服上清爽的味道,一直觉得那是阳光的味道,情不自禁的贴近了想嗅,又不想让他瞧出来…
只要闭上眼睛,就会想起他来。就算想想,也觉得很幸福。可是转瞬又想起自己临行前未得见一面,如今他生死不知…这些回忆的甜蜜,渐渐变得苦涩难言。
什么时候,我才可以变得足够有本事,可以寻得你回来呢?而那时候,你可还记得我吗?

走到接近日暮才到温泉附近的村庄,阿桃不禁感慨京畿地大人稀。三人找了一间农舍投宿,山民招待一餐,主菜却是野菜和土鸡。不二眉开眼笑,顺手摸出了一个酒瓶,自己跑到厨下温上,回来后笑眯眯的盯着土鸡,口水却都要掉下来了。阿桃心中暗暗感叹,饶你奸似鬼,也还是改不了狐狸爱吃鸡的死性,只是这好酒又是啥时候带上的啊…
不二招呼阿桃兄弟和主人,大家请啊,不要客气。话音未落,自己就动上了手。
龙马微笑着尝了一口野菜,入口就觉得腥涩,远不如家养蔬菜顺口。山民解释说,山里盛产野菜,因为口感不佳,所以没有野兽啃食,虽然不好吃,反倒是稳定的食材来源。
龙马年纪幼小,阿桃不许他饮酒,自己倒和狐狸推杯换盏。两人酒力全都一般,一瓶酒喝不到一半就有醺醺之意。不二只是微笑,阿桃却话越来越多。饭后经山民指点三人去后山温泉,见这两只醉猫眼神朦胧,龙马很疑心会不会睡倒在泉水里。山民叮嘱说此地夜间不宜在外久留,请他们早些归来。
温泉水气蒸腾,隔着不远就觉得周遭湿漉漉的,空气里都泛着水气的味道。泉边有大石头整齐排列着,一看就知道是人工。龙马一声欢呼,脱去衣服跳了进去。阿桃迷迷糊糊,抬脚就进,立刻湿了半身衣服。龙马哈哈大笑,手忙脚乱的帮他把湿衣脱下来,阿桃一身精赤,果然一滑到底,水面淹没了头顶,只见骨碌碌的气泡不断冒上来。龙马觉得他很有趣,抬头却见不二依然踌躇在岸边。
龙马招呼道,不二哥哥,快来啊。
不二却摇摇头道,我还没有想明白要不要脱衣,怎么能就下水呢?
龙马心想,原来你真的被酒水烧坏了脑袋啊。
就听不二还在喃喃说道,我的衣服就是我的皮毛,我如果直接下水,岂不是变成了一只湿淋淋的落汤狐狸,那可有多讨厌;如果我脱了衣服,又哪有狐狸进了水皮毛又不湿的道理,所以我该不该脱了再进去呢?
龙马哄道,不试试哪里知道啊,说不定不二哥哥就是第一只进了水里皮毛不湿的狐狸。
不二点头道,龙马你说的对…
龙马心想,我说的哪里对了…
本以为真的会见到一只湿淋淋的狐狸,不二却一直维持着人的样子。容貌纤细清爽,肤色白皙,双眸在夜色中变成了幽幽深蓝色,隔着水气更是说不出的暧昧表情。
龙马垂下眼睛,心想不二哥哥真是够美啊,不晓得要迷住多少人。
龙马缓缓滑倒在泉中,颠簸一天,他虽不觉得很累,也有些乏了,被温暖的水包围着,他觉得很安心,也真的倦得要睡着了。
迷糊中却被摇醒了,竟然是阿桃。原来热气一蒸,他酒醒了大半,见龙马困的睁不开眼,就提议回去。不二立刻附议,爬上岸去,大大方方的擦干身体,穿上外衫。阿桃见他身形消瘦,怎么也不像个舞刀弄剑的武人,可是又深知他是个中高手,不禁感慨上天造物,各得菁华。

龙马睡着的很快,他虽没有觉得,身体却是真的疲倦了。
朦胧中月上中天,龙马本来看着月亮,低下头时,却见眼前有个白色的人影。他的心立刻狂跳起来,这个背影他不会认错的,他心里想了几千遍都是这个人。他怎么不回过头来,模模糊糊的只能见到小半张脸,可是没错的,这个人在心里想了不知道多少遍,绝对不会认错的!他想叫他,却怎么也出不了声,他心里急死了,想绕到他正面去,于是拼命跑啊跑,却怎么都只能见到他的小半边脸。
龙马心里大叫,你好吗,我终于见到你了,你回过头来看我一眼好不好?
他脚下忽然绊了一个跟头,头撞在石头上好疼。
这一疼,立刻就醒来了。
仰头望着茅草屋顶,听得到自己大声的喘着气,虽然是梦,却清晰的印在脑子里——他就在月光下,他就在这左近!
龙马推被起身。身旁是阿桃,四仰八叉的很没睡相,呼吸深长,显然睡的沉了;不二远远倚在另一边,背影纤细,呼吸轻微的好像觉察不到。
好像看到了那白衣的身影近在眼前,龙马着了魔一般立刻下了床,披上外袍就出了门。猫咪卡鲁宾在一团被褥里支起上身,滴溜溜的眼睛望着龙马,喵呜叫了一声。龙马恍如未觉,出门而去。
如梦中一般的一轮皎洁明月,目力所及处都是月光下深秋的草木,朦胧的瞧不清轮廓。龙马茫然四顾,忽然他看到温泉的方向好像有白色的身影,若有若无的,又觉得像是水气蒸腾。心里还没个计较,脚步已经朝着那个方向移动过去了。
好似不紧不慢的在前引导着一般,白色的身影若隐若现,龙马情不自禁的跟了过去。绕过几处温泉,眼前忽然看到一个小湖,泉水汇集此处,湖水都是温热的,水气氤氲在整个湖面上。
龙马忽然睁大了眼睛,心跳陡然剧烈起来。就在湖面正中,清晰的看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,飘然的身形,隐然看到脸颊的轮廓。那种熟悉的感觉立刻涌上心头——真的是他呀,真的见到他了!想了不知道多少次再见到他应该有多快活,可是又不知为什么觉得悲伤难言。龙马眼里只有那个白色的身影,他怔怔的一步步走过去,觉得脸颊温凉一片,那是眼泪流了满脸。

卡鲁宾喵呜喵呜的大叫,一边仆的跳上了阿桃的胸口,蹲在阿桃身上用爪子拍阿桃的脸。不二睡的警醒,他一骨碌爬起来。轻声道,小乖,干嘛欺负哥哥?忽然他发觉龙马不在屋里,立刻怔住了。
阿桃被狸猫折腾醒了,他习惯性的用手臂去护着身边的龙马,却发觉空无一人。卡鲁宾跳下床就往屋外跑,回过头来喵呜又叫了一声。阿桃立刻清醒了大半,跟在卡鲁宾后面就出了门。
猫咪在小路上轻快迅速的跑着。阿桃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湖泊,而龙马就站在湖边。阿桃正要出声招呼他时,却见到少年身影一晃,跌进了湖水里。
阿桃吓得心跳都要停了,他大吼道,龙马!大步的冲过去,扑通一声跳入湖中。龙马不在湖面上,他似乎没有挣扎就一直下沉。阿桃吸一口气潜入水中,深夜湖中接近漆黑,他只能在黑暗中摸索。他心里焦急,每一刻都像一百年那样长。在换了口气又潜下水中后,乱抓的手忽然捞到了一片衣角。阿桃拼命抓着这唯一的希望,老天眷顾,拉到怀里的身体小巧温顺,带着温热,正是龙马。
不二小心压着少年的腹部,龙马一口口湖水吐出来,人也慢慢清醒了。眼睛缓缓睁开,金色的眼眸光华闪现,目光却还茫然。
啪的一声,阿桃一个巴掌甩在了龙马脸上。少年转过头来,目光更加茫然。就听阿桃吼道,你疯了么?你不要命了!你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?!
龙马却慢慢露出个笑容,他伸出一只手,好像仔细端详着自己月光下的手掌,轻声说,我见到他了,真的是他呀,你没有看到他吗?就在湖上…
阿桃吓得发疯,他摸摸龙马的头,并没有发热,又以为他失心疯了。
龙马挣扎着要坐起来,目光却恋恋的望着湖面,说道,你没看到么,真的是手塚啊,就在那边。
湖面白茫茫一片,哪有半个人影。

龙马跌落湖中,喝了不少水,略微虚弱,阿桃抱他回到屋舍后渐渐又睡着了。半夜这一折腾,阿桃却再也没有半点睡意,几乎眼睛不错的看着龙马的睡颜,直到天明。
山民请三人过去用早饭,却见阿桃顶着黑眼圈,好像休息不足的样子,不由得笑道,泡了泉水还睡的不舒爽的,小兄弟你还是头一位。
阿桃拍了龙马一下讪讪道,还不是这小子!半夜里魇住了跑出去,吓得我后半夜不敢睡。
山民也吓了一跳,说道,这不是闹着玩的。我不是说了么,此地晚间不要在外久留,传说百年来时常有鬼魅出现,之前这里一直没有什么人烟的。
阿桃扯了扯嘴角,实在不知什么表情好,说道,你,你你你怎不早说?此地要是一直闹鬼,你怎么还在这里住着?
山民道,这几年来似乎好些了,再说也有温泉,常常有人来夜宿;但老辈人都说在这里见过鬼魅妖怪的。
阿桃看了一眼不二,忍不住觉得背后发凉。
不二一直沉吟,他慢慢说道,这话说不定是真的,我一直没留意,此地是京师东北,正是鬼门所在,阳气最薄,鬼魅进入京城,四围都有结界,从此地突破最为轻易。
阿桃激灵灵打个寒战,不二说的他都明白,他心里立刻想起一事,担心的转头看了一眼龙马。
正如他所料,本来笑嘻嘻的龙马脸色雪白,脸上几乎没有表情。
阿桃忙轻轻晃了一下龙马道,别信呢,狐狸最爱说笑,这话又没什么根据,子不语怪力乱神呢。
不二也笑道,哎呀龙马,这么容易就被吓到啦?还以为你胆子大的多呢。
阿桃向山民结了食宿费用,三人一起下山。前日雇的驴车来接他们回城,三人一路竟都少言寡语,心里想的是同一个念头——昨日晚上龙马口口声声说见到了手塚,会不会那就是他的魂魄,莫非他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么…

进城后天都黑下来了,阿桃一路搂着龙马,好像怕他化成风离他而去,只有放在胸前才觉得安心。忽然车帘一开,一只小鸟扑拉拉飞了进来,不二伸出一只手,小鸟稳稳当当停在上面,全身都是黄色的羽毛,倒好似狐狸灰扑扑的毛皮。
不二收窄了目光,轻声道,发现了么?
小鸟点了点头。
不二又问道,晓得在哪里吗,带我过去?
小鸟一振翅飞了起来,直接飞出了车厢。
不二道,桃兄可否带龙马先回去?我有点私事,晚些时候再回家。
阿桃道,不二兄请自便,别担心龙马。
不二微微一笑,伸手抚了龙马的脸颊一下,翻身而出。
黄色的小鸟在屋瓴上径自飞去,不二一跃也上了屋顶,轻风般掠过街巷集市,只向着城西南而去。出了长安门,就是京城花鸟市场集散之地。小鸟忽然落在一根枝头上,随着枝条上下轻晃。不二敛声屏气,拢着袖子悄然落地,站在人流熙熙攘攘的树下,小心的四下打量。
一转眼就看到了目标,一个红发少年正在和人讨价还价,柔顺的短发垂在肩头,容貌俏丽,正是见了两面打了一场的攀月宫的少年。
不二藏在树后,默默的盯着少年。每一次和攀月宫对上,对方都有两三个人在场,这次竟然落了单啊。只见少年看这看那,什么都想买,不管卖主喊什么价,一律还口五文。
这么买东西的倒是没见过。少年一脸讥诮冷笑的表情,指着一束刚摘下泛着清香的荷花道,五文卖不卖?卖主一怔,说道,要不了这些个。
少年道,那就五文!夺手就抱了走。
他抱着一束荷花当街而行,衬着俊秀的容貌,别有飘逸的气质。不过面带冷笑,一看就知道气不顺心不安,是个招惹不得的小太岁。
少年继续五文大法,虽说是花市,在京城五文也买不了什么,不过看在他年轻俊美的份上,倒是成交了几笔。不一会,少年就抱着两束鲜花,提着一对画眉鸟笼,还端着一缸小金鱼,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市场。
不二悄声蹑在他身后,少年浑然不觉。进了长安门,在大路上走了一刻,少年一拐就进了一间宅院。不二抬头看看灰墙,伸手轻轻一触,空气粘稠的如同触到水面般起了一点点涟漪。
是结界。不愧是阴阳师落脚藏身的地方。
看样子宅子不小,四下里都设下了结界,硬闯或者暗访都不稳妥。不二记下了地点,转身飘然而去。

[玩][女性向]同一屋檐下 阴阳篇 (二十七)

星期三, 10月 21st, 2009

王爷十分烦恼。
总管是王府的老人,王爷的脾性从小就知道。王爷和他的皇帝表哥不一样,不是个心机深沉的人,从未流露过大喜大悲,也是因为几乎未遇大喜大悲。然而近来王爷时常烦恼,尤其今日,十分烦恼,几乎手足无措。要说烦恼的来源,几乎都和接回来没有多久的这位手塚公子有关。
王爷和公子就在书房里,起初两人也不说话,然后就听公子问起「那是谁」。
那人是谁,忍足走前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,总管扯住他袖子,只是给他打眼色。忍足无奈,才拱拱手,又指指天上,赶快跑了。总管认识忍足也有几年,这人虽然年轻,但是还算潇洒自如,这般狼狈的跑了,还是头次见。
总管心中暗暗叹息。王爷多么精明一个人,这件事上就是傻了。天子脚下,有什么事情瞒得了那个人,他默许到今日,就算亲自来了,也会给景王爷一个台阶,不会怎么样。
跡部担心的只是手塚。他愤怒到昏厥,肯定和见到皇帝有关。
他是谁。跡部喃喃的重复这句话。他心里一团纷乱的头绪,这句话不知该如何回答。当今皇帝,自己的表哥,当年的玄王,先帝的远房堂弟,到底哪一个身份,才是手塚想要知道的。
手塚冰冷的声音传来,他咬牙说道,这人是害死我父亲的凶手,是我的杀父仇人。
跡部大吃一惊,手塚的声音让他发冷。这个答案他并非没有想到过,只是不晓得手塚从何得知。
当年宫变发生时跡部年纪还小。但先王过世前,曾将自己所知道的详细讲给他听。事关手塚的下落,跡部将宫变的前后反复推演——手塚如何进宫不得而知,手塚大人就在那一夜死在宫里是确定的。而且手塚大人一向和玄王不和,从未停止向先帝进言削弱玄王的封地,派驻暗探在玄王府第,或者扣留玄王在京。先帝性格柔和,一概不取,只在京城另修了一所玄王府,请玄王进京常驻。
表哥来京后和前王走动就很勤了,两家本就是很近的表亲,真田又喜欢这个小表弟,所以常常往来。听父亲讲手塚在朝堂上也不太给真田面子,小小的阴阳寮首座,性子倒耿介的很,十分倔强。皇帝并不偏袒哪一方,倒是表哥常常退让,渐渐就有人议论手塚木讷顽固,性格狂傲。
这些事情都是听老王爷讲的,跡部每天只在后园私塾读书,眼里只有伴读手塚。
是那个时候结下因缘的吗?跡部思忖,手塚和真田的交集,似乎就只有跡部王府了。可是为什么没有听手塚和表哥讲起过?
那天手塚大人缘何进宫,少年手塚又如何弑父,这些事情真田多半脱不了关系——事后手塚惨死,先帝驾崩,真田登极,少年手塚避走他乡…想想之前手塚大人的言行,这些事情又凑到一起,怕是没有碰巧这么简单吧。
表哥是这样的人吗?先帝待他这样亲厚,并无见疑,他会害死先帝这样温和无害的人吗?纵然手塚大人和他政见相左,他设计杀害手塚,并且迫使少年手塚逃亡吗?
跡部这样问着自己,然而心底有个声音轻微但是坚定的回答,是的,这是你表哥啊,这么多年了,你不了解吗,他会这样做的,他绝对做的出来的。可是,他又为什么这样做?这个表哥也不是个为了私怨滥杀臣工的皇帝…
「你不告诉我吗?」
冰澈的声音传来。跡部慌忙甩脱杂念,然而眼前的青年让他的心剧烈的绞痛起来。目光粼粼,眼前是从未见过的泫然的表情,坚强的冰晶外壳马上就会支离破碎。
他比谁都要了解手塚,了解他此刻的心情。一直都在为弑父的罪名煎熬自己,最痛恨的就是自己,而那个加害他们父子的真凶,又强悍的高不可攀…跡部可以呼风唤雨,也因此比手塚更晓得这场父仇没有报复的余地。手塚的哀愤和无力感触动着他的心,他比谁都不愿看到手塚流露出脆弱无助的表情。他努力的呼吸,才能透得一口气。什么都不想再想了,俯身抱起手塚,在他耳边轻声说,和我回家去,我还你一个明白。

忍足过了数天,拣了个跡部坐衙门的日子才又到王府来。正当雨天,时入深秋,尤其寒冷。忍足将收集来的珍奇裘皮打作几箱,自己送到王府来。
王爷果然不在,总管出来招待,连说辛苦,十分客气。忍足假装坐了一会,说要等王爷回来有禀。总管先是陪着,两人扯些不相干的,忍足绕来绕去,最后说道,王爷近来十分操心,我等能为王爷分忧,才是幸事;前几日看王爷十分忧心,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?
总管说道,没怎样啊,忍足先生后来不也见到王爷了,王爷神清气爽,英姿焕发,勤奋公事还胜过往日。
忍足心里转了几转,他其实听到「神清气爽,英姿焕发」这几句话就有些懵,但是表情还是十分自如,笑道,王爷英明睿智,我这是杞人忧天了…
他其实想问的是手塚,又吃不准手塚的身份,总管这样一讲,忍足乖乖把好奇心塞回肚子里。正想再扯点什么,外面一个仆人匆匆进来,总管告个罪,转身对下仆讲了几句,又回来对忍足说道,对不住忍足先生,家里有些杂事,非老朽跑一趟不可,请忍足先生自便。
忍足忙起身笑道,何必和我客气,待王爷回来唤我就是。
他巴不得总管快点离开。跡部王府他是很熟的,王府并无内眷,内外两门他都熟知,他只想去找到那个冷淡美人,看看他怎么样了。

忍足这人看似刀枪不入,其实就是对好看的东西没有什么抵抗力。
忍足私下也觉得跡部是个相当特别的容貌奢华的美人,只是慑于他的身份威压,不能承认而已。手塚虽然个性冷淡,然而气质清冽孤傲,十分少见。那天皇帝走后他明明闭气昏厥,令跡部不知所措,然而听总管的意思这些都不在意下了,倒让忍足十分好奇。这人现在是王爷心尖上的人,最好还是不要碰,然而越是知道就越是好奇。忍足打着竹伞出了厅,看似随意闲逛,却东一下西一下,没一会就到了手塚住的小院外。
其实是很好找的,看哪里有人特别把守,就是王爷藏宝的所在了。忍足收了伞,躲开仆人们的视线,轻身一跃,藏身到一棵大叔枝桠上,探头来向院里望去。
那人就站在窗前,手边压着一卷书。不知道是不是忍足的错觉,他探身的时候,青年的长睫仿佛抖了一下。是被发现了吗?分明连水珠都没有多掉落一颗…
还有这样一面啊…忍足忍不住感叹自己来的对了。
一个人的时候,凝望着雨天不断垂落的水滴,意外的看来十分寂寞。
原本以为这人外表没有什么破绽呢,原来比想象的要脆弱的多啊,怪不得王爷要这么小心捧着。
正想着,青年一抬头,正向着藏身的方向望来。
漆黑的眼眸,淡淡的仿佛不经意的扫过来。
哎呀,偷窥的人被发现了。忍足虽然一身是水有些无状,还是索性大方的拱拱手。
青年也拱拱手,抬起那只执书的手,向屋里让了让。
没看错吧,是请他进去呀…
忍足心里警声大作,然而越危险的东西才越有探索的价值啊。他抬起前襟,几乎无声的落入了院子。

这一天忍足等到了天色晦暗,偏巧王爷一直未归。本来就是雨天阴冷,到了掌灯时分忍足才告辞。总管略带歉意,直说家务繁冗,怕慢待了他,又说有什么要转达的,一定当面禀给王爷。忍足客套了几句,施施然回了家。
之前和冷美人只是只言片语的交谈,这次才有机会多说了几句。忍足出身江湖,但是跟在跡部身边,却也不少见识。他只觉得这人吐属优雅,教养很好,可又偏偏猜不透身世。跡部金屋藏娇本是一件风流事,态度未免过于小心翼翼,简直是生怕被人察觉一样…忍足越想越觉得蹊跷,不过这等事都是多问无益,还是闭目塞耳,当什么都没听过见过比较好。
另一个念头又转上来,这人不仅看起来出身大家,而且和他闲谈的话题也甚古怪——上次陪他去过阴阳寮,这次请他进去,也只是问他阴阳术师承何人,阴阳寮废黜后,现在又是何人主管天文历法,陇西与河东都是富庶之乡,却三年歉收,这又是何故——这一连串问得忍足毛毛的。他只是跟着跡部王爷办事,并不熟悉政务,不晓得就是不晓得,也如实讲了——只是这人跑去阴阳寮凭吊,又问这些事,不会和阴阳寮有什么干系吧,当年也算是攀月宫的宿敌…
正胡乱想着,已经回到了自己宅邸,刚进门,冷不防被人从后面蒙住了眼睛,那是双很软很温暖的小手,跟着清脆的声音笑道,猜猜我是谁?
忍足心里十分愉悦,佯装糊涂说,是桦地吗,啊不对,一定是慈郎!
转过身来,果然如愿看到了一张带着点恼怒的小脸,然而这也不损容颜的美丽,秀丽的如同天上的星光沉落人间,金红色的头发微微卷曲,如同融化了的红玉般让人沉醉。
男孩偏过头去,带着点小脾气说道,明明只有人家在一直等你的,结果都认不出来…
忍足忍不住笑了,他轻轻托起男孩的下巴说道,逗你呢,别真信啊,怎么会认不出你来。
揽过他的腰,手指轻轻画着脸蛋的轮廓,接着问,等了多久,觉得冷不冷?咱们还是一块进去吧。
男孩很认真的看着他,似乎是在掂量要不要相信。忍足觉得那模样十分可爱,终于看到他微微露出笑容,忍不住在他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。合掌含着他的手,低声问,想不想我?今天乖不乖,有没有把尾巴藏好?
男孩的脸有些红了,想抽回手,力气却轻的若有若无。半天说道,你太坏啦,就知道问这个…
忍足十分欢喜他这羞涩柔顺的模样,仿佛心底一处潮湿温热的地方慢慢开放了铃兰花。他笑道,还不是为了你好,你不比别人,比他们娇贵些也柔弱些,不要委屈了自己。
男孩的脸更红了,稍微偏开了头,声音更低,倒像不大想让他听见:还不只有你委屈我…
两人低声说着话,一起进了正厅,浑然没有注意东厢檐下站着两个人。
刚才忍足提到的慈郎小小的打个呵欠,说道,岳人我们回去吧,你看少主恐怕这会没空搭理我们,有什么事非要现下说不可啊。都怪那只猫精,自从他来了,少主就爱和他在一起,明明以前只要有空就和我们一起玩的…我看少主也被他迷的晕头转向,幸亏该办的事情都没有差错,要不然都怪这只贱猫——岳人我们走吧。
慈郎身手拉了拉另一个红发美少年的袖子,却发现他垂着头,堪堪齐肩的短发滑下来遮住了脸颊,身体却在微微颤抖。
这多年的伙伴一向是精神元气,神气活现的,这样强自忍耐的样子却前所未见。慈郎有些不知所措,试探问道,岳人你怎么了?没冻坏吧?
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,岳人抱住慈郎,哇的一声大哭出来。不仅泪水打湿了好友的肩头,顺手也把鼻涕蹭在对方背上,这数日的憋屈终于爆发出来。一边哭一边抽抽嗒嗒的说,我到底哪不好,你告诉我啊。你怎么不说话,还是我哪都不好,这么叫你看不上?!我好难受,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…

不二带着龙马,尽在京畿的山水间游荡。一面调教龙马身手和法术,一面耐心等着式神带回的消息。
京城是来得对了,遇到龙马和阿桃是意外之喜,还遇到了那天夜里纠缠不放的两个少年,只要跟上他们,就有英二的消息。
丢了师弟,不见了大石,不二无颜面对师门上下,也不知道如何应承已经失踪的手塚。歉仄之外,是强烈的压迫感。和英二去而复返,是逼不得已,彼时确实走投无路。而手塚身手和性格,都不是束手待毙之辈,无声无息的蒸发在藏身多年的小镇,也够蹊跷。不动峰的那几家人退守后山,追兵随时赶到,还不晓得现在的境况。这背后仿佛有无形的巨大推力,让不二时刻觉得心悬唇齿。即使是在熙熙攘攘的京城街头,也说不准有什么危险隐藏在人流中。
身边的少年精神活泼,看似一无所有,其实千人爱万人疼,自己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。而他身旁那个年轻男子,也不是个寻常人物。
看起来就是个街上随时都能找到的青年,浓眉大眼,总是挂着懒洋洋的笑容,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。对龙马也像是万事不管,随他跟着自己玩耍游戏,其实少年时刻都在他掌握的范围内。这人是个武痴,他和龙马没事打架玩,看见过多次了,每次都是灰头土脸被打翻在地,却笑嘻嘻的不以为意。但冷眼瞄着,不二觉得阿桃膂力惊人,只是没有龙马灵活,要不是他时刻拿捏着分寸,怎能让龙马屡屡得手。
看着阿桃和龙马兄弟俩亲密无间,不二心里暗想,小师弟真是妙人,把儿子托付给这么一个家伙,怪不得养出个乖巧伶俐的小孩。

新番update

星期日, 10月 4th, 2009

10/3/09
梅兰芳
托电影频道的福,这片我终于看上了。总体而言算是不过不失,不过听说这片要申请奥斯卡外语片奖项,我觉得恐怕是不大成的。大而不当,芜而不精,形散神散,这些题材拍三个电影都够,都堆一块,结果谁也说不清。
我看的时候渐渐就有些心不在焉。其实我看电影是很专注的,不在电影院也可以很投入。不过这片憋屈在于,本来心已经系在一个地方,结果转眼就变了天,不讲这些了,叫我能怎么办?我妈是在电影院看的,回来对我说拍的不错,余少群演的尤其好;我爸和我一起看电视,结果他睡着了,醒来还问我怎么还没完。我也想让它完啊,几次我都想就结束在这多好,结果你们就是没完没了的不停的演…
我觉得这些题材可以拍三个电影,大概一个是类似《阴阳师》的萌片,一个类似日本传统艺人野村万斋生平纪略的传记片,和一个《叶问》后半类似的励志爱国片。拿来和《阴阳师》和野村万斋相比,大概会有人嫌我轻慢了国粹艺术家,我也觉得甚难相提并论,不过既然都是古老艺术的顶级传人,只是打个比方而已。
余少群的部分,其实论萌是相当萌的。色艺双绝,不卑不亢的少年,就站在那里,就是一台戏。再加上还有一个邱如白,这个角色的分量犹如《阴阳师》中源博雅于安倍晴明。虽然电影频道的版本又删除了一些镜头,但是就这些镜头表达的含义而言,倒是更明白邱如白这个角色的意思,所谓欲盖弥彰,就是如此。陈凯歌和孙红雷肯定也是心知肚明,这是个大好的题材,要是做足了戏,就这一段就可以发展成一个相当精彩的故事。可是陈凯歌没有泷田洋二郎和梦枕貘豁的出去,或者说没那俩人破罐破摔的勇气,一腐到底。孙红雷还是舍得出去的,演的简直入了魔,我就不信邱如白听一次就能爱上了皮黄,他爱的就是美少年梅畹华而已。话说当年可以拍《霸王别姬》的人,怎么现在拍电影缚手缚脚的?这事其实也不能怪陈凯歌,他受到的局限太多了,那个纸枷锁,加在导演和编剧身上倒是真的。
中间一段直接切入了梅兰芳的八卦情史,我没有轻蔑的意思,这很正。研究梅派的人早就放下了话,研究梅兰芳不研究他的八卦情史,就等于没有研究。相比前一段少年梅兰芳成名的传奇,这一段真正进入了传记。人与人的风云际会,其实还是很传奇的,但是感情就要实在的多。相比前一段的譬喻手法和以虚代实,婚外留情三角债显然就凡人多了。这一节可以说与艺术完全无关,只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,计算,这一段到美国演出成功为止。相对于传记,我觉得陈凯歌可能更擅长拍传奇。不是非常了解京剧的人都可以拍好国剧传奇片,真正需要的不是技术上的细节,而是一股精气神,陈凯歌的韵味做的就很好。可是这一段传记,拍的非常有戏剧性,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很有白烂言情的感觉,和我理解的传记不大一样。不过兴许陈就没想这么拍,本以就是要白烂言情来着,你看老婆找上小三的门这样的剧情都有,可见模式化到点程度了。邱如白在这个阶段的表现非常有意思,患得患失,简直不知道站什么立场好:引孟小冬进来打击福芝芳,结果孟反客为主,让邱倒难以自处了。孟小冬和梅兰芳初遇时,梅纠正她「梅大爷」的念法,我以为此细节甚愚蠢。孟出身大家,会连这点官话都说不好?
接着就是最后一段,蓄髭明志。说实话此节很突兀,梅兰芳的这段故事我们是都知道的,但是讲故事要讲因果,为何会坚定的不和日本人合作?此义举根源于何?可能我越来越心不在焉,反正我没有看清楚。相比《叶问》的后半段,层层推进,最终回肠荡气,叶问如何从醉心武学的士绅变成热血抗日的仁侠,《梅兰芳》的最后一段就讲的模模糊糊,比较像是硬沾上去的尾巴。陈让梅兰芳讲述自己的动机为「提升伶人的地位」,这从情理上硬讲通也不是不可以,就是牵强。至于田中自杀,就更加不知所云,不知是否可以理解为这片里死的男人都是梅的狂热拥护者。其实这段和整个故事的风格都贴的牵强。这就像我小时候写作文,老师鼓励给无论什么题材的作文都加上拔高的尾巴,连写个玩具都恨不得和世界和平扯上关系。此定式虽然写起来十分肉麻,但是却是得高分要点。后来某天我看到台湾小学生的作文,竟然有一说一,从不扯东扯西,觉得十分惊讶…扯的远了。

此片可说是带着锁链跳舞的典范。据说梅葆玖提供了梅兰芳用的的一张舞台绣花背景,我在电影里也看到了。这就是无声的威压,外加拿了别人的手短。我看陈凯歌未必不想一腐到底,未必不想八卦白烂,未必不想甩掉政治色彩浓厚的光明的尾巴。陈导当然也想像冯导一样「为人民币服务」,可惜首先面对的不是票房,可是苛严的审查和不知能否到手的发行许可。

10/1/09
He’s Just Not That into You
这片有人翻译成「其实他不懂你的心」,也有翻译成「其实他没怎么看上你」。大概意思就是这个,他不懂你,你不懂我,我也不懂其他人!这片很时尚,一看就感觉似曾相识,典型的美剧结构,演员我相信也大多是电视剧演员,可惜我除了詹妮弗安妮斯顿谁都不认识…我看的版本有英语字幕,就成了很好的美式口语教材——其实我想说的是,这片意思不大…
彼此理解的代沟,还有宁可摔跤也要往前走的二百五劲头,就是这片的目的。过去有个日剧叫《萤之光》,虽说是不大一样的故事,和这片要讲的如出一辙。而且结局也是很可怕的几乎大团圆,这无疑是一种变相的误导和鼓励——就算您再二,就算您情路再坎坷,老天爷也总会留一款相当不错的帅哥给您!

9/27/09
魔屋
这片是50年代同名影片的翻拍,我借ipod touch玩的时候顺便看了内存里的这片,实在太后悔了,大中午的出一身冷汗…其实这也不算恐怖片,应该叫犯罪片还是啥的。大致剧透一下,不要以为三个杀人亡命徒就够狠,中产阶级的三口之家会更狠,尤其是不要得罪一个外科医生的女儿…
然而美国美少女还是相当萌的,身材高挑纤细,脸蛋也很不错,奔跑的时候很有动态美感,全身感觉都很柔韧。

7/27/09
黑塔利亚
其实这名字是「意呆利」,实在太ft了…
我现在才看完这个算是很old很lag了,不过还真是满可爱的。国家拟人化,超短动画片,任何把真实历史和这个联系起来的人都是baka。我其实很缺乏常规幽默细胞,已经为自己在电影院里面笑的次数比别人少感到习以为常,但是这个笨蛋意呆利还真的满搞笑。备战的时候就是量产白旗,走投无路就会喊「救救我德国」,意大利有种懒洋洋的思维,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,老天饿不死瞎家雀儿…
原作应该是一个庞大的四格系列,我猜。我记得好早之前就看过这个人设,那时候记得还有韩国什么的。最萌的当然是意大利,那种没心没肺,从不记仇,而且抱准了大腿就不放手的赖皮糖劲头…想起来就要擦擦汗,可是真的讨厌不起来。




javascript hit counter
View My Stats
登录 | 访问数433789 | 水木BLOG | 水木社区 | 关于我们 | Blog论坛 | 法律声明 | 隐私权保护 | 京ICP证050249号
水木社区Blog系统是基于KBS系统WordPress MU架构的